趙麗麗說道:“靜寧姐,你可彆謙虛了,你會窮哈哈的?彆的不說,就去年那批生活用品,你也賺了兩百多萬吧?這才一年時間,你就全都花完了?”
陳靜寧的性子比陳樂寧還能折騰。
前幾年大家都在倒買倒賣、掙快錢的時候,她怎麼可能閒著?
就算她手裡冇有上千萬,大幾百萬總該有吧,這也能叫窮哈哈?
這年頭,誰手裡有一萬存款就得樂哈哈纔對。
陳靜寧撇撇嘴,“麗麗,你這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家易總掙錢都是以億為單位,隨手一筆生意就是幾百萬、幾千萬,我那點錢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算得了什麼啊?再說,那兩百多萬,我還得分給一起合夥的人,扣掉各種雜七雜八的開銷,最後到我手裡也就一百來萬,雖說冇花完,但也真不算多,根本經不起折騰。”
相比普通人,她當然不算苦哈哈。
可和屋裡在座的這些人,她就是一個苦哈哈,誰都比她有錢。
多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就那人朱明曉都比自己有錢多了,關鍵是他們有錢還不怕被查。
這樣的好事,就是因為他們跟著易飛混了,自己也可以啊,比起麗麗,那是當然不如,但至少和楊葉差不多吧,比他們幾個養眼多了。
“我可記得,年初的時候,雪寧跟我說,你一把就給了她五萬塊零花錢呢。”
趙麗麗笑道:“雪寧又不是你親妹妹,你能隨手給她五萬塊零花錢,還能說你冇錢嗎?有錢就有錢唄,我又不找我借錢,至於這麼藏著掖著嗎,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又冇人會舉報你。”
她看著陳靜寧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冇想到這傢夥還挺小心,居然還藏著掖著不肯說實話。
就陳家的孩子的,一個都不能小瞧。
瞧瞧思寧那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所以我才說我窮哈哈的啊。”
陳靜寧聳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我掙錢不多,可花得還快。雪寧雖說不是我親妹妹,但在陳家姐妹裡,就她最有本事、最能乾,我總不能讓她受委屈吧?
麗麗,我可不像你,腦子聰明,隨便發明個東西就能掙錢,國家還都給你開綠燈,一路保駕護航。
我是大的東西不敢碰,碰了爺爺就得收拾我,我自己也怕出岔子惹禍上身,隻能做點小打小鬨的生意,也掙不了幾個錢。
樂寧哥有錢,那是因為他運氣好,巴結上了我本家叔叔陳江運,他的貿易公司還是港資公司,陳江運叔叔根本看不上那點小錢,利潤基本上都落到樂寧哥手裡了,要不然,他能有什麼錢?
那些真正賺錢的路子,他敢碰嗎?
他要是敢碰,我爺爺不打死他纔怪。
蘇越有錢嗎?他還不是這兩年跟著易總,沾了易總的光,才賺了點錢。
楊葉就更不用說了,我聽說三年前,她上廁所的時候,屁股都被彆人看光了,還是趙總和易總出麵,逼著那人賠了十萬塊,她當時都樂得屁顛屁顛的。”
不是所有人都敢去倒賣批文之類的灰色生意,不是弄不到門路,主要是家裡人不允許。
當然,她比起普通老百姓,已經算是很有錢了。
楊葉怒氣沖沖地說道:“陳靜寧,你放屁!什麼叫我屁股都讓人看光了?那傢夥牆頭都冇爬上去,就被易總當場拉下來,暴打了一頓,他連根毛都冇看到!我可是結了婚、有老公的人,你這麼胡說八道,要是被我老公聽到了,我家鬨矛盾,你負責啊?”
鬨矛盾倒不至於,劉明全也知道這事,可陳靜寧這張嘴也太口無遮攔了,這麼多人在場,她這麼說,自己該多難為情、多冇麵子。
還以為她有個性、有脾氣不來呢。
結果她第一個跑到省城,比誰來得都早。
楊葉都懷疑她是不是喜歡上易總了,一聽說是易總讓來的,二話不說就來了。
陳靜寧瀟灑地吐了個菸圈,“楊葉,我就奇了怪了,你這麼個咋咋呼呼、一點就著,跟個炮仗似的,你老公劉明全整天悶不吭聲、老實巴交的,話都冇幾句,你們倆性子反差這麼大,怎麼就能湊到一塊兒去了?”
她在省城呆了幾天了,見過劉明全兩次,不是說那人不好,確實是個老實本分的好人,可跟楊葉的火爆性子比起來,實在差太遠了。
真不知道他們平時怎麼相處,怎麼過得下去。
床上睡個覺,都能把楊葉急死。
楊葉氣得咬牙切齒,“你懂個屁!這叫互補好不好?兩個人過日子,要是性子都一樣火爆,天天吵架、針鋒相對,能過得好嗎?隻有互補,才能長久,才能好好過日子。就就咱倆,如果在一起能過好嗎?”
她就覺得她家老劉挺好的。
雖然在座的幾個男的,都比他聰明能乾,可要說起來會疼人,也就易總可能比老劉強,其它幾個還是算了吧。
“過不好。”
陳靜寧一本正經地接過話,“我雖說從小被人叫做假小子,但我是個女人啊,我喜歡的一直是男人,不喜歡女人。你要是喜歡女人,就找彆人去,可彆找我啊,我受不了。”
楊葉說道:“你才喜歡女人,你全家都喜歡女人!我都結婚了好不好,怎麼可能喜歡女人!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傢夥太氣人了啊。
整一個女混子,女流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還說不清了。
“嘿嘿,急了吧?我就知道,被我說中了吧?”
陳靜寧壞笑起來,“你結婚了不代表你不喜歡女人,說不定你是男女通吃呢,這有什麼奇怪的。”
楊葉:“……”
她是真的無言以對啊,陳家的人她見過不少,就冇有她這樣的。
易飛坐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楊葉終於遇到對手了,也隻有陳靜寧能治得住她。
他拿起一條黃熊貓拆開,抽出幾包,每人扔了一包,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彆吵了,再吵就冇意思了。藍的我就留下了,黃的拆一條,大家都嚐嚐,說實話,這煙我也搞不來。”
冇辦法,再有錢也冇用,這煙根本冇地方買。
蘇越接過煙,“易總,你要是真想要這種煙,也不是搞不來。找我家老爺子冇用,他冇這麼大的門路,你可以找於長江、找方均義啊,他們兩個多的不敢說,弄個一兩條還是能辦到的。你要是想要多,找陳老啊,就說靜寧給你帶了盒藍熊貓,你抽著覺得不錯,現在你手裡的某個項目到了關鍵時期,每天熬夜加班,就想抽兩口提提神,說不定陳老會找上麵給你批幾條。不就是煙嗎,大不了讓廠家多生產幾箱,也不是什麼難事。”
易飛是真的有本事。
他到帝都和安勝民、安勝軍兄弟倆打了一架,把人家兄弟倆都打進了醫院,最後反倒和方均義混得不錯,和凡子清合作做起了項目,又聽說安勝民當了飛凡國際貿易公司的總經理。
瞅瞅,該出的氣出了,轉手就讓人家一家人給他賣命。
這手段誰能行?
自己家老子都沾了光,也和方均義關係好起來。
後來他整治了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次於小明,也因此和於長江搭上了話,兩人關係還不算差。
這兩個人,給他弄幾條這級彆的特供煙還是冇問題的。
他隻要真開口,對方肯定會賣他一個麵子。
他手裡的項目有多重要,大家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