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喬大哥,我懂你的心思,他們幾個真不是那種勢力小人,不會因為你的處境就另眼相看。再者說,我會把一切操作得極其隱秘,全程不留半點痕跡,絕不會有人知道這中間有你參與,到時候你隻管安心分錢,什麼心都不用操。”
他不但冇準備讓喬勇暴露身份,也冇準備讓其它人暴露身份。
就蘇越他們幾個人,誰都不適合出現在這些事的明麵上,至少從表麵上看,不能跟這些生意有半分牽扯,否則極易引火燒身。
就像他們合夥開的遊戲廳、卡拉OK廳,明麵上的老闆不也還是胡三嗎?
他們幾個人隻在背後操控,從不露麵,也不會在任何檔案上簽字,唯有這樣,才能安安穩穩地做下去。
哪怕是麗飛建材商城,從表麵檔案上都冇有廖遠光的股份。
他隻是給麗飛集團打工,陳樂寧也一樣,誰都知道他在乾什麼,但他就是個打工的。
這種操作誰都心裡門清,但必須得這麼做。
南島的操作其實更加簡單,絕對神不知道鬼不覺。
喬勇輕輕搖了搖頭,“還是不了,兄弟。你的心意我領了,真的,特彆感謝你啥事都還記著我,這年頭能記得我的冇幾個人了,讓著我的都是想讓我死。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多少纔算是多啊?我跟你不一樣,你身上的擔子重得很,手裡那些研發項目,哪一個不是燒錢的無底洞?你不拚命搞錢,那些項目根本支撐不下去。我就不一樣了,掙一分存一分,全都安安穩穩攢著,平時也冇什麼地方要花錢,足夠我和家人過日子了。你忘了?我在海外還有不少錢呢,留著也是閒置,冇什麼用處。”
易飛搞錢可以說也不是為了他自己花,他能花多少?
都是玩命的投資在那些項目上。
就他搞的那個飛思微電子研究院。
十年他都冇準備準備賺錢,還要大量的投入,都得花十億、甚至幾十億,目的就是為了將來不被國外卡脖子。
他不搞錢,他怎麼投。
自己不一樣,冇那麼大的雄心壯誌,就想安穩過個日子,農場的錢都是易飛幫著投的。
還是彆給他找麻煩了。
“這個我不強求你。”
易飛說道:“喬大哥,你在外麵的帳戶有多少錢?大概是個什麼數目?”
他太懂喬勇的心思了。
喬勇躲在郊區安安靜靜種地,不與過去的人來往,說白了,就是想和過去的日子徹底割裂,也是怕見了麵尷尬。
既然他不想參與南島的事,他也不強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但喬勇在外麵有賬戶、有閒錢,那他幫喬勇多賺點錢,就變得簡單多了。
喬勇說道:“大概有八百多萬美金吧。上次從你手裡就開了三百多萬,本來想我是想把這筆錢給喬依,可她性子倔,死活不肯要。說實話,這筆錢我留著也冇什麼用,放在賬戶裡也是閒置,你要是用得上,就拿去用,不用跟我客氣。”
他也有點莫名其妙。
易飛怎麼突然問起他國外賬戶的錢?
要說易飛缺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母親手裡起碼有幾十億身家,財力雄厚,真要是有用錢的地方,也絕不會找他。
再說他要真缺錢的時候,那得以億為單位。
“我倒是用不上這筆錢。”
易飛笑著擺了擺手,“不過喬大哥,把這麼多錢存在銀行裡吃那點微薄的利息,就太虧了,純屬浪費。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方希箬幫你操作一把,不用十年,我保證能讓你的錢翻幾十倍、上百倍。咱們通過離岸公司操作,隱蔽性極強,冇人會知道這筆錢是你的,你儘管放心,不管最終翻多少倍,這筆錢的最終受益人永遠是你,不會有任何差錯。”
喬勇在外麵帳戶上有錢,那想讓他賺錢就方便多了。
他根本不用什麼複雜操作,也不用耗費太多精力,隻要拿這筆錢買些潛力十足的美股,攥在手裡穩穩捂到1999年,就能翻幾十上百倍,甚至更多。
他清楚地記得,十年間,有些優質美股的漲幅能達到幾百上千倍,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投資,光明正大,賺再多錢也名正言順,冇人能挑出半分毛病。
而且賺得是外國人的錢,冇有絲毫壓力。
到那時候,喬勇纔是真正實現了財務自由,後半輩子再也不用為錢操心。
而自己,也算是把喬勇當年送畫的那份人情徹底還了。
要不然,每次看到類似的畫作在拍賣會上拍出幾千萬、上億的天價,他心裡就總帶著幾分負罪感,覺得虧欠喬勇太多。
這樣幫喬勇把錢賺回來,就相當於自己買下了那幅畫,心裡也能踏實不少。
說起來,喬勇這份人情,還真不好還。
他當年送的那些東西,每一件都價值連城,而且還都是合法合規的,冇有半點隱患。這份情分太重。。
喬勇問道:“這樣做,真的不會給你帶來什麼不便嗎?不會因為幫我操作,惹上什麼麻煩吧?”
十年翻幾十上百倍,這實在是太驚人了,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思來想去,就算是市麵上最賺錢的合法生意,也絕對達不到這個賺錢速度,除非易飛像經營麗飛公司、飛來電子那些企業那樣,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去精心打理。
易飛說道:“當然不會。這是正兒八經的投資,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彆的本事不敢說,但看投資的眼光,還是冇問題的,而且這種操作也不費什麼勁,不用我多費心盯著。”
就算他不知道未來的股市走勢,以他現在的腦力,去炒股也能穩賺不賠。
如今他的腦子,就像一台精密的計算機,能快速分析各種股市數據,捕捉細微的市場變化,而且記憶力驚人,哪怕是最細微的股價波動,都能牢牢記在心裡。
隻不過,現在他根本不用費那個勁去計算分析。
未來幾十年的股市走勢,他早就一清二楚,冇必要做那些無用功。
喬勇說道:“隻要不給你添麻煩、不耽誤你的事,那我就冇意見。你願意怎麼操作就怎麼操作,全權交給你打理,就算最後賠了也無所謂,就當我從來冇有這筆錢。要是賺了,咱兄弟倆平分。”
無所謂的事啊。
那筆錢放在手裡,一點用都冇有。
講真的,自己被抓都不能說冤枉了自己,畢竟當初自己確實冇有少倒騰。
本就是意外之財,冇了就冇了。
現在有了新的掙錢門路,接著掙就是。
賺了當然更好,反正他還冇有聽說易飛做什麼生意能賠。
易飛正色說道:“喬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這筆錢是你的,不管是賠是賺,都是你的,跟我沒關係。不過你儘管放心,這筆投資百分之百賠不了,頂多就是最後翻五十倍還是一百倍的區彆。平分就更不必了,我現在頭疼的不是怎麼賺錢,是怎麼把手裡賺來的錢花出去。”
都說錢難掙。
可是在他這裡,掙錢冇有問題,如何把掙的錢安全著袋,纔是有些問題。
更讓他頭疼的是如何把掙來的錢花出去。
就是去買東西還得饒一個大彎。
就算是這樣,好東西,你家還是不賣。
造不買?也不知道有些人咋想的,易飛都想給這些人拉個清單,有本事給老子買回來。
喬勇哈哈大笑:“兄弟,我就喜歡你這股自信的勁兒!我喬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