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當然不是,她冇有啥壞心眼。
她就是和趙麗麗親,生怕自己去搶她哥哥,玩命的想撮合自己和遲衛華。
說起來遲衛華也不錯。
但就見一麵也不能說明什麼,他是學鐳射的,也願意來飛思微電子,以後有的是見麵機會,慢慢看唄。
肖晨晨見狀,心中頓時慌了,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的手緊緊挽在了遲衛華的胳膊上,生怕她就這麼一走了之。
怎麼能說走就走呢,這戲難道就不繼續演了?
若是不繼續演下去,又怎能讓旁人看到他們親密的模樣,又怎能促成兩人假戲真做、生出情意來?
幾天後,衛華哥一走,不就結束了嗎?
雪寧姐性子爽朗、家世也好,長得也好,若是能做自己的表嫂,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最關鍵的是,絕不能讓她有任何機會成為自己的嫂子,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能給,必須徹底讓斷她對哥哥的心思。
遲衛華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溫熱觸感,不由得有些窘迫,臉頰微微發燙。
他連忙說道:“這般舉動,恐怕不太合適吧,我們還是先找到王洋,把正事辦完。”
晨晨在臨東待了兩年,性子竟與以往大不相同,從前的她乖巧內斂,如今卻變得這般直白主動,甚至還會刻意撮合自己與陳雪寧,實在令人意外。
她纔多大啊,懂個啥啊。
“合適,太合適了!”
肖晨晨一臉認真地說道:“萬一一會兒走到半路,就碰到王洋了呢?那傢夥向來狡猾多疑,心思縝密,如果你們裝得不夠逼真,不夠親密,他定然不會相信你們的關係,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生出彆的疑心。我一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心機深沉,若是被他看出破綻,必定會故意刁難,生出更多不必要的事端,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其實,王洋是否會出現、今日的事情能否順利解決,對她而言並不重要。
她最關心的,是遲衛華與陳雪寧能否藉此機會多些相處,增進彼此的情意。
正如遲衛華所說,即便事情最後無法妥善解決,大不了再找哥哥出麵周旋,也未必不能解決問題。
當時打電話時,確實冇想這麼多,事情冇有於苗苗她說得那麼嚴重。
陳雪寧看著肖晨晨一臉認真的模樣,無奈之下,索性笑嘻嘻地挽緊了遲衛華的胳膊,打趣道:“好好好,都聽你的,聽我們小公主的安排總行了吧。萬一我們的小公主又鬨脾氣,不在華大上學了,易飛那個寵妹狂魔,恐怕真的敢把華大給拆了。”
肖晨晨終究還是個冇長大的孩子,哪怕她再聰明,也是個孩子。
前兩天她還因為一點小事鬨脾氣,哭著喊著要回臨東,不願再留在帝都、留在華大。
可今日卻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半點脾氣都冇有了。
說她是小孩,她還不服氣。
易飛也當真是把她寵上了天,不僅將嘉麗花園一套環境優越、裝修精緻的房子送給了她,還打算把他在帝都精心裝修的那套四合院也給她。
要知道,那套四合院是易飛在帝都唯一一套裝修完好、可供居住的宅院。
除此之外,易飛還曾提出要給她們幾個女孩配一輛車,方便她們平日裡出行,隻是她們覺得太過張揚,執意不肯接受,這件事才就此作罷,改成給每人買一輛摩托車。
她要是再鬨的話,易飛會不會買一座樓給她?
他不用買,城飛地產就是蓋房的。
遲衛華聞言,不由得一怔,臉上滿是詫異,連忙追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晨晨怎麼會說不在華大上學了?難道是受了什麼委屈?”
晨晨難道給他打電話時委委屈屈的不是裝的?
她一向是個聽話的孩子,怎麼會突然不在華大上學了?
不在華大上學,還能在哪裡上學。
當初,他多麼的想考上華大啊,可惜他資質不行,分數不夠。
陳雪寧一邊嚮往前走,一邊簡單地向遲衛華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此事說來也簡單,都是邵景程夫婦惹出來的麻煩,邵景程已經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整整三百萬的賠償金,一分都不能少。即便他平日裡很會掙錢,家底也不算薄,這三百萬,也需要花費不少精力才能掙回來,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易飛那樣,天賦異稟,掙錢那般輕鬆容易,彷彿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穫頗豐。我還聽說,邵景程夫婦回去之後,便雙雙病倒了,臥病在床,也不知道是真心疼那三百萬的賠償金,心疼自己的錢財損失,還是另有彆的緣由,兩人一個牙疼得厲害,疼得徹夜難眠,一個胳膊疼得無法動彈,連基本的日常活動都做不到,疼起來的時候,甚至都有了自殺的念頭,可見是疼到了極致。可即便他們四處求醫,去了帝都的各大知名醫院檢查,,醫生們也始終查不出病因,束手無策,邵念念都因此特意向學校請了假,在家專心照顧他們,連學業都暫時擱置了。”
陳雪寧暗自懷疑,邵景程夫婦的病,說不定就是易飛弄出來的,絕非偶然。
畢竟,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偏偏在他們得罪了易飛、欺負了肖晨晨之後,就雙雙患上了這種查不出病因的怪病,未免太過蹊蹺。
彆人不知道,她是知道易飛的能力的,獅群都怕他啊,比他殺死一頭獅子還令人驚悚。
彆說是讓兩人患上查不出病因的怪病,即便是更離譜、更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也有能力做到,隻是他平日裡從不輕易展露罷了。
隻是這件事,她萬萬不能說出口,哪怕遲衛華與易飛是親戚,關係還算親近,也不行,多說多錯,萬一泄露了秘密,後果不堪設想。
易飛和獅子之間的事情,爺爺早就反覆叮囑過她,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必須嚴格保密。
拍那張照片的人,也得到眼裡的警告。
照片、底片都讓人給了趙麗麗。
遲衛華聽完陳雪寧的講述,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才緩緩說道:“既然邵景程已經付出了相應的代價,賠償了三百萬,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事情就算遠了。”
他心中也在想,有些話,不能說,隻能深埋在心底。
晨晨的爸爸與易飛的媽媽結婚之時,易飛去了江城,也就是那時,他與惡霸劉羅鍋發生了衝突,雙方互不相讓。
巧合的是,劉羅鍋與那個收了他好處費、刻意偏袒他的警務人員,也都患上了奇怪的病。
江城人民醫院的醫生們束手無策,也始終查不出他們的病因。
一個手爛得快要截肢,傷口潰爛不堪,疼得鑽心刺骨,一個頭疼得無法忍受,整日昏昏沉沉,卻始終找不到癥結所在。
最後,還是易飛親自出手,纔將他們的病徹底治好了,否則兩人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雖然兩人的病被治好了,但劉羅鍋作惡多端,早已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最終還是因罪被槍斃,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那個收受賄賂、徇私枉法的警務人員,也因觸犯法律,被判處了七年有期徒刑,在監獄裡懺悔自己的過錯。
如今回想起來,邵景程夫婦的事情,與當初劉羅鍋二人的事情,竟是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都是在得罪易飛之後,便患上了查不出病因的怪病。
隻是這些話,萬萬不能輕易提及,一旦說出,必定會引來不小的風波。
這兩件事,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易飛與當事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