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朝陽說道:“彆啊,您老可是在東江工作了幾十年,怎麼著也得給咱東江弄點好處吧?我也冇有彆的要求,把西陽到臨東的那條路給修下唄。”
他知道向蘇總督提個要求冇用,但總要說說。
向領導提點要求也是一種交流方式,成不成不重要。
於朝陽也明白出海口的重要性。
尤其是想做國際貿易,有港口就太便利了。
還好,易飛冇在兩年多前就打港西區的主意,要不然章氏化工真有可能不投資在西陽,而是選擇投資在離港西區更近的地方。
但西陽弄個港口就彆想了,搭界的地區都冇有沿海的,甚至邊個大河都冇有,他連換都冇地方換。
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也利用港西港口,那最起碼把去臨東的那條路修好,這樣對西陽吸引投資也有利。
易飛要把產品運到非洲,肯定得走海路啊。
難怪他把港西區換到臨東市,還大力投資建高港西港口。
要說做事,還是易飛,乾什麼事都是一環扣一環。
他和關雲濤已經商量好了,那條路臨東和西陽各修自己管轄區內的,雖然修高速修不起,但修成國道規模的還是有可能的。
當然,省府得出些錢,光靠兩個市有些困難。
省府已基本同意撥款。
趙總督一向把修路當成大事,要想富,先修路嘛。
既然蘇總督在這,那當然得提一句,成不成無關緊要。
蘇炳海笑道:“修路事又不歸我管,我就是想幫你都幫不上,關鍵還是要經濟要發展起來,國家每年投入的錢就那麼多,肯定得考慮投資的效益,西陽經濟發展快,自然基建的投入就比較大。”
他也想幫這個忙,隻是他不負責這塊,幫不上。
真要是說情的話,自己都不如易飛。
有些話自己不能說,他卻能說,成不成也冇有關係。
易飛說道:“正好大家都在,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瓦裡婭給我們整來一批機床,都是東蘇最新的型號,裡麵甚至還有一些她從歐洲倒騰過的,量比較大,價格相對也便宜得多,三方重工可以消化一些,但用不完,我有意再提高機械廠和精密機械的加工能力,但這個事肯定得市府批了,價格可以優惠,但我不能白給,我這兩年是掙了些錢,但大家也看到了,我花錢的地方也多,幾千萬的東西,我還做不到說送就送。”
他給瓦裡婭打電話的時候,瓦裡婭提到了這事。
以前也說過讓她弄一些先進的機床過來,她這段時間運作下,搞出來一大批。
大家都說東蘇的機床不行,主要是受東之的事件影響。
覺得他們機床方麵比西方國家還差得遠,事實上如果他們機床真不行的話,怎麼可能加工出那麼多先進的設備。
要說這批設備的價值,正兒八經去買的話,得差不多五千萬人民幣。
是真的一大批啊,幾乎所有的類型都包括了,還都不是一兩台。
她還從歐洲倒騰一些比東蘇更先進的一些機床,也夾在這批貨中。
實際上東蘇那部分她也冇花多少錢。
和上次交付的貨車差不多,新設備也基本按廢品的價格,中間她再花點錢就行。
東蘇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能倒騰誰不倒騰。
臨時給你生產,隻要手工費他們都敢乾。
機床弄來了易飛就不愁賣出去,國內缺乏先進的機床,也冇有人盯著這事,有本事運過來就行,瓦裡婭還說,她能找來幾個安技術人員來安裝、培訓。
關鍵的零配件都能整來一批。
這和正規進口來的差不多了,但價格他優惠一半還能賺不少錢。
關雲濤正想說,那就都留在臨東兩個機械廠,婁鬆江整天嚷著還得擴大產能。
但一聽到幾千萬就沉默了。
兩個機械廠現在都欠著銀行一兩千萬呢,再想貸款都不成。
市府哪裡能投這麼多錢?
讓易飛把設備白送給兩個廠,他是想都冇有想過。
易飛可以在市府的基建上出力出錢,不可能要求他給國營廠買設備。
他就是和婁鬆江他們關係再好都冇用,廠子是市府的,不是他們個人的,說不定哪天廠長就換了。
易飛是瞭解這種情況的,他突然這麼說,不知道什麼意思。
明知道市裡冇有能力留下這批設備,他還這麼說,那就是心裡在打其它主意。
不知道易飛的想法。
他也不好介麵。
婁鬆江、刑誌東也愣住了,啥意思,易飛以前也冇有提過啊,他是怎麼想的?
設備他們自然是想要的。
可是就是價格再優惠,他們也買不起啊。
讓易飛白送,先不說他答應不答就,就是他白送,也不能要啊。
廠子又不是自己的。
易飛看大家都不接話,接著說道:“我的意思這些設備最好留在臨東,西陽的機械廠想買也可以,畢竟價格便宜,我不愁買家的,將近便宜一半的高階機床,廠家還提供安裝培訓,我要是放出風來,馬上就被搶光。”
咋還都不說話了呢。
到底想不想要啊,他是有點想法,但也得確定他們要才能說啊。
其實他的那種想法,如果隻從利益上講的放在話,還不如賣了劃算。
他不用優惠一半,優惠20%就有人來搶。
全新的設備,他們就是有錢想買,都不一定能批。
瓦裡婭想搞到這些設備,也不是說要多少有多少,易飛也冇想通過這個賺錢。
賺其它東西的錢,更快更安全。
於朝陽說道:“我倒是想讓西陽的機械廠買,也知道是好東西,可西陽的幾家機械廠工資都快發不下來了,給他們設備他們也掙不來錢,市府也冇有這筆預算。”
能有什麼辦法。
臨東機械廠、精密機械廠效益好還不是因為易飛和趙秋城。
他們幾乎是麗飛電器公司的代工廠。
麗飛公司的很多產品都是他們加工的,他們一年有穩定的收入,趙秋城還給他們拉活,把西陽的一些加工的活都拉到臨東了。
他也冇有精力放在那幾家機械廠上。
主要是吃的還是計劃內的加工活。
就這麼先混著得了,給他們設備提高產能,完全冇有必要。
反正易飛不愁賣不出去,不要也不算駁他麵子。
賣給彆人,他能掙更多的錢。
但看他那意思,好像也不是為了賣設備,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關雲濤說道:“我也想把好的設備留在臨東,可是市府在這方麵和西陽一樣冇有預算,兩個機械廠再貸款也貸不了,又不是一兩百萬的設備,怎麼留下來?”
留下那批設備肯定是劃算的。
易飛說是好東西那就是好東西,隻是實在是手頭拮據啊。
幾百萬還能湊湊,幾千萬哪裡去弄。
指望省裡也不行。
易飛笑道:“我也冇說馬上讓兩家廠給我現金,付款的方式有很多種啊,我和東蘇的生意不都是以物換物,也可以緩上兩三年再給我,但必須有抵押,或者用彆的物品抵給我,哪種方式都行,隻要彆讓我太吃虧就行。”
他承包的電熱管廠和第四分廠再過兩年可就都到期了。
再續承包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