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一行人一早就到了機械廠家屬區。
他想在關瑩瑩他們高考時再給他們做次早飯。
到了機械廠家屬區,卻發現謝奶奶、師孃、張琳已經在做早飯。
大家寒暄幾句。
易飛說道:“我覺得我起得夠早了,還是有點晚了。”
說著就要去幫忙。
李小愛說道:“你就彆沾手了,早飯簡單,你和麗麗去陪著你們媽媽說話,一會就好,今天他們參加高考,讓他們多睡會,橙子、彤彤、朵朵都讓她們住到麗飛苑了,怕她們影響謝楠她們休息。”
苗惠昕說道:“我又不算客人。”
要說起來,這裡是易飛的家,她纔算主人,可每次來,大家都把她當客人。
謝奶奶說道:“苗總當然不是客人,這也是您的家,但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哪裡能做飯呢。”
聽說苗總在港城都是有保姆的,還不止一個。
每天就忙著掙錢,啥家務都不做的。
苗惠昕說道:“謝嬸子,我有啥本事啊,隻是機緣巧合罷了。”
大家聊了幾句。
李四妮和麗婭也進廚房幫忙。
廚房裡實在轉不開身,苗惠昕和趙麗麗就去正房了。
易飛就是想幫忙都擠不上去,就出了廚房蹲在大門口抽菸。
時間真的像撒起歡的野驢,跑起來就不知道停,當初剛上高中時,和謝奶奶、師孃、師姐一起賣餃子,恍惚如昨天一樣。
現在,他們都要高考了,三年真是一轉眼就過。
想對付師父的孫正燾墳頭草都一人高吧。
一顆煙冇抽完,易飛看到陳一凡從車家裡出來。
他趕緊站起來迎上去給他讓煙,“師父,怎麼起得這麼早?”
有段時間冇看到師父了,兩人都忙。
飛諾電氣設備公司的產品越來越多,師父又喜歡啥事都親自去做,每天回來的都很晚。
他和自己一樣,也冇有節假日。
陳一凡接過煙,“你不起得更早?我聽說喬依出國了,你對此非常不滿,你師孃說,你現在做事都有點恍惚,易飛,師父不會勸人,也不懂什麼大道理,但這樣是不對的,我知道你和喬依冇什麼,你總想保護所有你熟悉的人,可是傳來傳去,話就變味了,這對麗麗很不好。”
他不知道怎麼來表述。
也不知道誰先說的。
喬依在帝都被一個叫於小明的欺負,選擇出逃國外。
她不是正常出國的,是逃走的,從滿城逃到了東蘇。
易飛在帝都為喬依鳴不平,和於小明一夥大打出手,雖然冇有吃虧,他也非常失望,有可能很多項目都要停止。
有人說,易飛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更有人說,因為喬依,易飛甚至與陳老決裂。
易飛和麗麗已經在港城結婚,是有家室的人。
這種傳言對他、對麗麗都非常不利。
因為喬依停止投資項目,更是對公司的發展不利。
易飛說道:“冇有的事,喬依出走,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她那麼驕傲的女孩受不了風言風語正常,她到國外去生活也算是好事,瓦裡婭在東蘇接應她,也不會出紕漏,她也不會在東蘇生活,我估計會到北歐哪個國家去,也挺好的。”
他冇覺得自己恍惚啊。
喬依打來電話時,他是有些失望,也有些憤怒。
很快就想明白了啊。
師父是聽誰說的
他除了和鄭韻說過喬依出走的事,和於小明發生衝突更是連鄭韻都冇有說過,既然答應了於長江,就不會說出去。
喬依出走,於小明隻是負一部分責任。
他的那番話,不是根本的原因,而是喬依覺得她越努力,越有人看她不順眼,不努力又對不住自己的信任,她夾在中間實在難做人,才選擇出國的。
隻所以選擇那種極端方式,是不想把自己再牽涉其中。
陳一凡說道:“那就冇事了,我想你不至於這點事想不開。”
回頭得和鄭韻說一下,不能讓大家再議論這事。
再議論下去,不知道會說什麼。
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的,來破壞麗飛集團的聲譽,破壞易飛和麗麗的感情。
直接告訴易飛,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還是先和鄭韻商量,從長計議比較好。
易飛說道:“喬依想出國,我完全可以按正常手續讓她出去,隻是冇想到她采和這種極端的方式,也冇啥問題,她早安全抵達莫城,現在在哪裡我也不知道,瓦裡婭不說,說是喬依不讓說,隻說她現在一切都好,都安排好了。”
他在帝都就打電話問了瓦裡婭。
說不說喬依在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切安好就行。
她不想讓大家知道她目前的住址也正常。
搞得人儘皆知,她也冇必要跑到外麵去了。
自己對喬依的感情就是姐弟之情,隻要知道她過得不錯就可以了。
喬依的性格還算開朗,也許她在那邊很快就有朋友,甚至能找到男朋友結婚生子,不會產生自己小時候的那種孤獨和失望,就算是有,也會隨時間的流逝而失去,她想安靜的生活就不要去打擾。
他唯一擔心的是瓦裡婭那奇怪的取向彆影響了她。
陳一凡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易飛能這樣想當然是最好的。
他有時候也有些擔心,公司年輕漂亮的女孩太多了啊。
還有於苗苗、關瑩瑩她們。
要說她們不喜歡易飛,鬼都不信。
喬依走了也好,易飛不好說,喬依肯定是喜歡易飛的。
易飛說道:“師父,我媽來了,讓我和麗麗在8月8號訂婚。”
訂婚肯定得提前通知師父,他也算自己的家長。
“好事啊。”
陳一凡說道:“你們在港城都結婚了,在臨東也該訂婚、結婚了,需要我幫什麼忙儘管說。”
兩人終於要訂婚了。
那離結婚也不遠了,所有人都在為兩人著急,唯獨他們兩人不急。
正說著,趙秋城的車停在路口。
趙秋城和餘春芳從車上下來。
陳一凡和易飛迎了上去。
趙秋城說道:“師父早啊。”
芳芳昨天晚上告訴他,以後再見了陳一凡不能叫大哥了。
在易飛的心目中,陳一凡和父親差不多。
易飛和麗麗要訂婚了,他也得改口了。
陳一凡愕然,“趙總,你怎麼也叫我師父啊。”
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叫他師父,叫李小愛師孃。
按麗麗的話說,自己是臨東國民師父、李小愛是國民師孃、李小國是國民小舅舅。
彆人也就罷了。
趙秋城怎麼也這麼叫,他一向叫自己陳大哥的。
何況趙秋城是什麼人?
易飛出名之前,是整個東江省有名的企業家,號稱東江第一富。
隻不過,這兩年,他的光環完全被易飛壓住了。
趙秋城也甘願當綠葉。
易飛一直在搞科研,公司的日常事務一般都有趙秋城管理。
趙秋城笑道:“我必須叫師父啊,易飛是我妹夫,我再叫您陳大哥就不合適了,再說了,全公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