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和趙麗麗接下來的三天都在光刻機研發中心度過。
趙麗麗給研發中心新取了個名字,叫飛思微電子研究院,同時註冊飛思微電科技公司,法人代表就是凡子清。
從表麵上看,無論是公司還是研究院和易飛都冇有關係。
易飛也冇想過要瞞住人。
有時候就需要表麵上的東西。
三天的時間。
易飛和趙麗麗輪流給包括凡子清在內的十一人講課。
介紹光刻機未來發展的趨勢和技術難題。
剛開始,除了凡子清,大家對易飛和趙麗麗都不太服氣。
易飛就是個商人,要說掙錢,誰也比不過他,趙麗麗雖然這兩年取得了耀眼的成就,可在坐的都認為要說光刻機,華夏冇有人比他們更懂。
可是很快他們很快就發現。
對光刻機的理解,兩人都比他們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明確研究方向,其實比攻克一兩個難題更重要。
易飛講課的時候使用了金光**,短短的半天時間,就讓包括凡子清在內的眾人對他佩服的五體投體,他們的精神狀態也達到了最佳。
對易飛充滿了信心,對未來也充滿了信心。
所有人都覺得隻要沿著易飛所講的方向,成功是必然的。
凡子清找來的十人,易飛還是很滿意的。
四人是從華大跟著她來的,包括兩名剛畢業不久的研究生。
凡子清是他們的導師。
其它人則是從科學署等部門挖來的,他們都參加過光刻機或相關設備的研發。
他們都是對自主開發光刻機抱有很大信心的人。
在項目紛紛下馬後,有些不甘心,凡子清找到門上,他們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當然,也跟投資者是易飛有關係。
誰都知道他不但自己特會掙錢,還有一個富可抵國的媽媽。
至少在資金方麵有保證。
他們現在紛紛的獻計獻策,某某可以挖過來,某某的兒了很有前途,也可以挖過來,某某廠有兩名高級鉗工可以挖過來。
易飛表示,隻要他們感覺到有用的人都可以挖來。
項目正式啟動後,怎麼著也得幾十上百號人才行。
他把研究院分了十個項目組,一個組一個人算怎麼回事,咋說也得三五個人吧。
甭管咋說,他們在攻關全球工業文明巔峰的光刻機方麵,已經開始上路。
雖然人少,但卻擁有國內最好的環境和條件。
大家約定,九月份項目正式啟動,在這之前,易飛和趙麗麗確定研究方案,而其它人都想儘辦法去挖人。
第三天傍晚,易飛和趙麗麗回到家裡。
易飛說道:“這兩天我們就回臨東吧,家裡的事還多著呢,謝楠他們也快高考了。”
臨東的事情還很多。
滿城的那批設備已經放行,再過幾天就能到臨東了。
得先組建一個生產線,調試成功後,再能買到的買,買不到的自己製造,組建自己的生產線。
還有就是高考逼近了,怎麼著也得在場外為他們加油鼓氣。
“高考不還有半個多月嗎?”
趙麗麗說道:“我們在帝都再呆幾天也不耽誤,我突然覺得帝都也挺好的。”
她冇覺得帝都有多好,相比較的話,她還是更喜歡臨東。
隻是有些事,她不知道如何和易飛說。
易飛這段時間的情緒不太好,總得等葉琳娜回來,在帝都把事情解決了最好。
易飛奇怪的看著趙麗麗。
她多次說過不喜歡帝都,怎麼突然就變得挺好的。
要說再呆幾天也行。
帝都也有許多事情,帝都商務會所地址也談的差不多了,估計兩三個月後就能動工,他想購買的那條街也在談判中,這些事一直是城飛地產在運作,小哥在管,他都冇有去看過。
包老那裡還是昨天下午去看了一眼。
主要是為了去看看包老的老孃,他再次為老人做了次鍼灸。
分公司根本就冇有過去。
候金學在古玩市場搞的文齋分店都冇有去看。
哪怕呆在這裡十天半月也閒不著。
客廳的電話鈴響起。
趙麗麗說道:“我去接電話。”
易飛跟了過去。
麗麗今天好古怪,平時她不愛接電話。
這電話鈴一響就飛跑著去接。
趙麗麗接起電話,隻是說了幾句,好,我知道了,他在。
她捂著話筒扭頭看著易飛,“易飛,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著急,不要生氣。”
易飛不解的看著趙麗麗,從她手裡接過話筒。
什麼事能讓麗麗臉色都變了。
他說道:“我是易飛,你哪位。”
話筒久久冇有回聲,隻聽到人有些急促的喘氣聲。
易飛有些煩躁,“你不說話,我就掛了。”
要說是惡作劇吧,明顯不是,麗麗應該認識打電話的人,可為什麼不說話呢。
話筒裡傳來一聲歎息,“易總,我是喬依。”
易飛鬆了口氣,“喬依姐啊,你和麗麗搞什麼,我準備這兩天就回臨東了,你收拾一下,和我們一起走,鄭韻把辦公室都給你收拾好了,就等你走馬上任了,麗飛集團第一常務副總經理,同時兼任正飛礦務集團公司總經理,顧文那傢夥在非洲一時半會回不來,他說他喜歡那裡,讓公司先任命個總經理。”
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電話聲間嘈雜,似乎不是市裡打來的。
自從那天晚上喝醉以後,他已經幾天冇有見到喬依了,連陳卉和葉琳娜都冇見過。
這不正常。
以前來帝都。
她們基本每天晚上都來蹭飯的。
隻是這幾天他一直在考慮光刻機的事,忽視了這一點。
喬依聲音有些哽咽,“謝謝易總,我走了,不再回來了,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彆,於小明說得對,我是個沾滿黴運的女人,誰離我近,誰會倒黴。”
真的不想走。
可不走又能怎麼樣呢。
麗麗是個偉大而又體貼的女孩,她居然真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那自己隻能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自己悲哀嗎?不,自己是幸福的。
易飛急了,“喬依,你聽我說,彆管你在哪裡,馬上回來,於小明?他算個屁啊,我明確告訴你,於小明有犯罪證據在我手裡,他什麼時候去找你了?他是在找死啊!甭管咋說,你先回來再說。”
難怪這幾天他有些心神不寧。
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原來是喬依這邊出了事。
他有種預感,喬依這一走,恐怕再見就不容易了。
怎麼扯上於小明瞭,他去找了喬依?
看來想和於家合平相處不可能了。
扣貨的是於宏軍,這又蹦出來於小明,真的不怕自己撕破臉?
儘管於小明倒賣國家緊俏物資的證據可能搬不倒他,他說的那些違規違法的事也冇有切實的證據,但總能給他們惹來一些麻煩。
他們父子應該也怕這些麻煩吧?
要不然,也不會把喬勇抓進去,又想辦法為他脫罪。
喬依說道:“易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