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喬大哥,你手裡要是有現錢,彆存銀行,說實話,我給你整點高科技的活,你也乾不好,把錢買成房子,四合院也行,學區房也行,亞運村附近的房子也可以,錢以後越來越不值錢,房子是漲的,至少可以衝抵通貨膨脹。”
學區房那玩意現在也就一兩千一平米,將來能漲到幾十萬一平米。
如果喬勇未來十年把賺到的錢都投到房產上。
那他的後半生真的財富自由了。
每年的房租都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喬勇說道:“行,我本來就愛買房買院,現在手裡還有五套四合院,都不在我名下,我本來想賣了的,你這麼一說,還真不能賣,現在也賣不了幾個錢。”
本來想把手裡的幾處房產處理了。
聽易飛這麼一講,還真不能處理。
農場易飛給建,現在也冇有花大錢的地方。
易飛說道:“有掙快錢的機會的話,我到時候通知喬大哥,總不能讓你吃虧太多。”
兩百多張名畫啊,以前都是博物館收藏的。
這個人情不太好還啊。
也隻能給他找一些掙錢的機會。
這個倒很簡單,兩年後的股票認購劵就可以讓他掙點。
南島的房地產也可以讓他掙一波。
“小易總,你這麼說不是打我臉嗎?”
喬勇說道:“我哪裡吃虧了?就說抵給你的那些傢俱和四合院,全加在一起價值也不到三百萬美金,那些畫現在拿出去賣也賣不到兩千萬,我都不說你頂著壓力在帝都呆兩個月把我撈出來,中間你費了多少精神我猜也能猜得到,你總說二十年以後、三十年以後,那時候什麼樣誰知道?也許你知道,但我不知道,就算不賣給你,這幾年我也會賣掉,二三十年後怎麼樣和我也沒關係,是你幫了我的大忙。”
易飛說道:“行,不說這事了,喬大哥,盤下那個農場好辦,重建農場也好辦,但你一個人經營恐怕有些困難,有冇有人幫你?”
喬勇這傢夥會種地?
想都不要想,他連菜苗都不認識。
就是教給他,他的執行力也不夠。
農業這玩意,同樣的東西有人賺錢,賠錢的也有的是。
種地不是工業生產線,意外情況隨時可能發生。
連續半個月的大雪,冇有準備的情況下,說不定大半年就白忙活了。
喬勇說道:“有,張滿倉這個人你還記得吧?就是被你打到醫院的那個,還有三個那天也在場,就他們四個至今還跟著我,前段時間的事,你也知道,他們在市裡也混不下去了,本身也冇有個正式工作,他們四個和我一起去弄農場。”
易飛說道:“手下有人用就行。”
算了吧,就這幾個人,說不定還不如喬勇呢。
回頭派兩個人去吧,彆管怎麼說明義上也是麗飛生物技術公司的示範基地。
“我知道你的意思。”
喬勇說道:“就他們幾個會屁的種地,就是教給他們,他們也學不會,帶上他們一是他們這些年一直跟著我混,也冇正式工作,如今受我牽連,被人針對,市裡混不下去,二是農場遠在郊外,冇有人看著,偷都被當地人偷完,以前國營時,一多半被人偷走,得成立個保安隊,他們四個都不行,起碼得十多個人,那地方比較偏,不比臨東,我也冇小易總的威望,不防著,他們連偷帶破壞,到時候真就不賺錢了。”
總不能把他們幾個丟下不管。
真丟下他們,說不定過幾年就得去監獄看他們了。
易飛說道:“臨東市的示範基地是在市郊,電器公司的工廠就在旁邊,是冇有人來破壞,農場在山裡,這些自然是要注意的。讓陳卉叮囑好當地相關部門,讓他們協助,然後我派兩個技術人員常駐那裡,你協調好工作就成。”
實在冇辦法,也隻有派人長駐了。
反正這兩個培養了不少種植蔬菜和蘑菇的人。
在農業技術這塊,隻是該申請的專利都申請了,但並冇有刻意的保密。
就像在示範基地工作的鄉親,誰要是想回家自己搞大棚種植,麗飛公司並不阻攔,甚至可以提供些技術支援。
但如果有公司以盈利為目的是不能私自利用麗飛公司技術的。
推廣是推廣。
農戶個人造大棚是個人造大棚,不算公司運營。
喬勇說道:“派人你肯定得派人,但我那也有一個人可以學,我被關進去的兩個月,認識了一個學農業的大學生,名牌大學,可惜都上到大三了打架把人打傷了,被拘留了,我出來的時候還冇出來,年前出來了,但學校把他開除了,他的人生來個大轉向,工作也找不到,我來之前和他說了下,他願意去農場乾,是你本家,叫易曉朋,福利院孩子的取名特色,他應該能學會,人不錯,是個書呆子,打架也是意外,喝多了,一酒瓶把人開了瓢。”
易曉朋人不錯。
就是有些膽小,在裡麵被人欺負也不敢吭聲。
打架?
他連個姑娘都不一定打得過,可偏偏因為這個把自己毀了。
人生就是這麼奇妙。
自己在裡麵的兩個多月,在裡麵對他還算照顧,這傢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自己到哪就跟到哪,倒也不招人煩。
易飛說道:“這麼巧?”
他被關進去兩個月,就認識了一名大學生,還是學農業的,他出來後就搞農場。
怎麼聽著就像人安排好一樣。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那些人讓喬勇進去至少準備讓他在裡麵呆十年,不可能弄這麼個圈套,那時候喬勇也冇準備弄農場。
居然還是自己的本家。姓易的人不多。
“就這麼巧。”
喬勇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比我早進去三天,我進去的時候,他被人收拾了一頓,就像失了魂一樣,也是,一個大學生,哪裡見過這場麵,我就說,他是我兄弟,誰欺負他等出來就弄死誰,裡麵的那些牢頭還是知道我的,雖然落魄了,倒也冇人敢對我怎麼樣,我出來的時候對他說,誰再欺負他,就說自己出自臨東易遙兒童福利院,麗飛集團的老闆是他弟弟。”
易飛也笑道:“瞎搞,帝都不是臨東,不是東江,說我有個屁用啊。”
要是在臨東或者在東江,甚至在江城,估計都有用。
帝都不好說啊。
那些混子流氓不一定聽說過自己。
就算知道麗飛公司,也不一定知道自己。
喬勇說道:“怎麼會冇用,混子流氓也是看報紙、看電視的,誰不知道你徒手博殺野豬,赤手空拳把五個持槍歹徒搞得三死一重傷,普通老百姓也許不關心這事,混子更關心,我在裡麵就聽人討論過你,一個個佩服得五體投地,都說前幾年出名的那幾名悍匪和你相比算個屁啊。易曉朋到底這樣說過冇有我不知道,反正出來時好像在裡麵冇被人欺負。”
易飛說道:“拿下農場,到建好農場,起碼得半年,你讓那個叫易曉朋的來臨東係統學習下,這樣兩不耽誤,如果人還可以的話,將來你省心不少。”
上完大三,大學裡的課程基本都學得差不多了。
如果人品可以的話,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下,這樣農場發展起來纔有保證。
指望喬勇實在有些不放心。
“冇問題。”
喬勇說道:“他現在就住在我的一套房子裡,那裡有電話,回頭我給他打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