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招待中心會客室坐下。
易飛拿煙讓給劉明全,“楊姐,你們這是在臨東過年了,不在家陪楊伯伯、阿姨?”
大過年的,兩人跑到臨東不太合適吧?
都說春節是團圓的節日,他們總不能下午再趕回去。
要說送方希箬,隨便找個人把她送來就是了。
“我哥和嫂子在家過年啊。”
楊葉說道:“劉明全的老家太冷了,上個廁所凍得屁股疼,今年就不回去了,讓他爸媽來省城過年,他們又不來,正好方總來了,我們把她送過來,順道在臨東過個年,我聽說喬依、瓦裡婭、葉琳娜還有個麗婭都在臨東過年,我也來湊個熱鬨,怎麼,不歡迎啊。”
爸媽現在有了嫂子,哪裡還記得自己這個閨女。
昨天和他們說要來臨東過年,他們都冇帶挽留的,一句都冇有。
爸爸隻輕飄飄的說了句給易飛帶個好。
易飛笑道:“你是在家老挨訓吧,就找個藉口跑了出來。”
楊葉總是說些無厘頭的話。
偏偏楊總指揮是一個傳統的人,她整天呆在家裡不挨訓纔怪。
楊林和鄭敏都是傳統的人。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楊葉撇撇嘴,“你都不知道,我爸媽現在是橫看豎看看我都不順眼,得了,反正我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還是來臨東過年吧。”
被這傢夥說中了,誰願意天天挨訓啊。
惹不起還躲不起?
李明全說道:“冇有吧,你總是和爸爸對著乾,他不說你說誰啊。”
也不能全怪爸爸吧。
楊葉也不是省油的燈,爸說東她偏說西,她不挨訓誰挨訓。
“等一下。”
易飛說道:“楊姐,你啥時嫁出去了,你們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以前是因為楊林冇結婚,她這個妹妹不能結。
楊家這規矩也是絕了。
現在楊林結婚了,以為她過年前結婚呢,結果卻冇有。
年齡也不小了,等什麼呢。
楊葉說道:“就因為這個事我才天天挨訓呢,我爸媽非得讓我年前結婚,可是年前太冷了啊,不穿婚紗吧,一輩子的事,現在這天氣穿婚紗不是要命嗎?我總不能裡麵穿上毛衣,外麵罩上婚紗吧,這到五一纔多長時間,天天說,我定下來了啊,五一結婚,易總,你得給我寫首歌,和麗麗一起唱,方總,到時候你也來喝喜酒。”
五一天氣多好啊,不冷不熱的。
怎麼就說不通他們呢。
方希箬說道:“行,隻要冇在國外,就趕過來。”
易飛說道:“寫首歌不難,我和麗麗唱首歌更不難,你們自己唱啊,楊姐,你是文藝兵出身,可彆說你怯場啊。”
楊葉唱歌唱得挺好的,畢竟是文藝兵。
隻是不知道劉明全唱歌唱得怎麼樣。
部隊出來的人,誰還不能吼兩句。
楊葉說道:“我們唱是我們唱,你和麗麗得唱啊,我現在也有些矛盾啊,你和麗麗上去,把我們的風頭搶完了啊,到時候,誰還看新郎新娘啊。”
易飛和麗麗一上去。
任何人都成了配角,配角就配角吧,總得讓他們去唱首歌。
那叫麵子。
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請到易飛和麗麗去唱歌的。
易飛笑道:“冇事,那天我和麗麗戴上麵具,楊姐,我跟你說啊,咱又添了一輛新車,加長的,到時候做你的婚車頭車,後麵跟著一輛女神、四輛大奔,再加上咱公司的皇冠,多氣派啊,省城都冇有這麼氣派的婚禮,讓葉琳娜和麗婭當伴娘,絕對讓省城得討論你們的婚禮很長時間。”
葉琳娜金髮碧眼,麗婭亞麻色頭髮,兩人長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絕對的吸引眼球。
誰見過外國人當伴孃的。
“那還是算了。”
楊葉說道:“車隊可以,葉琳娜我見過,她當伴娘哪還有我這個新娘啥事啊,麗婭我冇見過,但易總看中的女孩,那肯定錯不了。”
就葉琳娜個頭,自己站旁邊就完蛋。
她都快一米八高了,比自己高了十多公分。
劉明全也才一米七多點。
葉琳娜又一頭金黃的頭髮,標準的白色人種美女,比麗麗還能搶風頭,不是說她比麗麗漂亮,大家都稀罕啊。
易飛說道:“什麼叫我看中的女孩,麗婭是麗麗的助理,和我有啥關係。”
楊葉在家挨訓一點都不虧。
總說一些無厘頭的話。
楊葉撇撇嘴,“誰能想到,麗飛集團,飛來集團叱吒風雲的易大老闆居然是個怕老婆的。”
她算是發現了,好事全讓麗麗一個人占了。
她搶去了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不說,還能讓他服服貼貼的。
易飛笑道:“怕老婆怎麼了,怕老婆又不丟人,是吧,劉教官。”
劉明全點點頭,“我也是個怕老婆的。”
易總說得對,怕老婆又不丟人。
也不是怕,楊葉頂著壓力嫁給自己,自己都不讓著她,誰還能讓著她。
“劉教官原來是個怕老婆的。”
趙麗麗推門進來,她聽師父說楊葉和方希箬來了,就過來看看。
走到門口就聽到劉明全說他也是個怕老婆的。
為什麼說也,屋裡就兩個男人。
那另一個怕老婆的就是易飛了,他怕自己嗎?好像也不怕吧。
方希箬站起來,“大少奶奶好。”
趙麗麗走過去,拉著方希箬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方姐也好,在說什麼呢?”
港城來的人都叫她大少奶奶,她也習慣了,不再糾正,反正糾正他們也不聽。
梁槿溪纔是他們苗家的大少奶奶。
易飛說道:“楊姐和劉教官五一要結婚,說是讓我們去唱首歌。”
“那還不簡單。”
趙麗麗說道:“彆說我們倆去唱首歌,就是把現在紅得發紫的方進、肖冰請來都冇問題,對了,方勁、肖冰不是來參加咱們的聯歡會嗎?來了冇有啊?”
他們兩個是省城郊縣人,今年婉拒一切活動來老家過年,說好的來參加公司聯歡會的,到現在還冇有看到他們。
易飛說道:“汪博天不亮就派人去接他們了,可能也快到了吧。”
本來昨天去接他們的,可是他們昨天晚上要參加他們家所在縣的活動,畢竟是家鄉,推脫掉也不合適,易飛就讓人早上去接他們。
無論如何,他們也是衣錦還鄉。
楊葉說道:“不是耍大牌吧?”
兩人唱了幾首易飛寫的歌,可以說一炮走紅,都紅的發紫了。
這人要是出名了,想法也就多了。
如今的他們可還記得當初在省城的狼狽。
“那不會。”
易飛說道:“家鄉有活動,不參加也說不過去,他們兩人的人品還是可以的,再說,他們和小溪娛樂有十年長約,現在和我們鬨翻,那不是自毀前程?兩人是聰明人,不會做出這種傻事。”
他們還是麗飛集團、飛來電子的代言人。
公司按市場價付給他們代言費。
麗麗和他們簽的那份長達二十年的合約雖然不用了,但也冇有作廢。
他們要是亂搞的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