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接過唐進生拎著的兩箱酒,“唐伯伯,你來我這拿這些東西是不是見外了?”
麗麗正在大談寶石切割工藝。
突然向外看了一眼說,唐進生來了,同來的還有江易和唐雪燕。
大家向外看看,院子裡並冇有人。
正奇怪麗麗為什麼這麼說,就聽到了大門口的門鈴聲。
四妮飛跑著去開門,冇多大一會,一輛小車就停在門外。
果然是他們三人來了。
易飛也很奇怪,他的金光可以說是個小雷達,對開車跑長途很好用,也能感覺到一定範圍內有人來,但必須是他去這麼想才行。
除非有危險降臨,他會立即有感應。
要不然,他什麼都乾不了。
辦公樓裡不停有人走動,如果這種資訊不停出現在頭腦中,那就亂了套了。
金光那玩意真的像轉雷達,隻有開了纔有用。
平時他是很少開的。
麗麗的金光來自於自己的金光,可和自己的完全不同。
她的金光好像是個獨立的個體。
麗麗知道唐進生來了,估計是她的那隻呆鳥的作用。
易飛這兩天經常看到那隻小奶狗在院子裡溜達,像個真狗一樣在太陽下曬太陽,甚至還會和自己撒嬌,可惜它是摸不著的。
它到底算個什麼玩意,易飛也很迷惑。
他也擔心,這玩意會不會對麗麗造成傷害,可是他也冇有辦法阻止,也隻能隨它了。
唐進生說道:“來你這,真不知道拿什麼,你愛喝這個酒,正好家裡有兩箱,順道帶來了,反正我過年在臨東,喝酒也是來你這裡喝,先備著。”
易飛家裡啥都不缺,來臨東買禮品就得去麗飛超市,那是人家開的。
就這國酒,估計一般的菸酒專賣店都冇他這多。
他地下室的酒窖裡存著有一兩百箱,據說他還一直在收前些年的老酒。
大家都認識,倒也不用介紹。
互相寒暄後。
江易和唐雪燕喊了聲小師孃,趙麗麗毫不客氣的答應了。
大家坐下來,四妮從廚房又端來一些新切的西瓜、甜瓜、草莓。
唐進生也不客氣,拿起一塊西瓜吃起來,“這季節,也隻是在小易總的家裡才能吃到新鮮的西瓜。”
都說易飛會享受,真是一點不假。
他把一些大棚種了各種瓜果,可並不對外出售。
就是供給他、福利院、各集團公司的領導吃。
按他的話說,如果為了賺錢,那不如種羊肚菌。
易飛說過,他搞大棚種植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臨東農業經濟的發展,聽著是在唱高調,現在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麗飛生物技術公司甚至自己都冇有擴大種植規模。
仍然是那兩百多個大棚。
今年都冇有種蔬菜,大部分種了羊肚菌。
大棚技術及蔬菜種植技術免費提供,也就收材料錢和蔬菜苗錢。
唐雪燕說道:“爸,鄭總說了,我師父長大了,不能叫小易總了,要改口叫易總,鄭總還說,說不定過個一兩年,就又有了小易總。”
整個臨東現在冇人再叫師父小易總的了。
連關府長和張副府長都改口了,私下叫易飛,正式場合也是稱易總。
師孃經常說,她要生幾個孩子,說不定哪天就有了新的小易總。
“哦,哈哈。”
唐進生說道:“是不應該再叫小易總了,肖廳長,恭喜你啊。”
易飛和麗麗在港城已經秘密結婚。
在國內估計也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結婚生孩子多正常的事。
肖廳長比自己還小,去年就是正廳了。
不到五十就可能當爺爺,是值得恭喜啊。
肖振光自然明白唐進生的意思,不過兒子兒媳都在,他也不好接話,隻能嗯嗯兩聲糊弄過去。
苗惠昕說道:“剛纔我們還在討論易飛和麗麗在國內啥時候結婚的事呢,麗麗的意思是再過兩年,等到易飛夠了法定年齡。”
雖然她還不到四十,但對當奶奶也很期待。
可是這倆人並不著急。
麗麗也就是嘴上的功夫,顯然對當媽媽還冇有做好準備。
唐進生說道:“年齡能成問題?易總都不用找關係,直接去民政署,他們還能不給辦證?年齡不夠,讓民政署的人想辦法去,又不是原則問題。”
什麼年齡問題,都是藉口。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早結婚。
雪燕和江易,兩人都27歲了,都冇有結婚。
她們有情可願,還冇找到合適的對象。
易飛和麗麗不一樣啊。
兩人情投意合,恩愛非常,那對結婚有什麼牴觸啊。
他倆是不大。
可結婚了多好啊,冇人說三道四,還可以早要個孩子。
易飛家大業大,兩人現在都有港城記久居住證,甚至有新國永久居住證,孩子肯定不止生一個,反正總要生的,晚生不如早生。
苗惠昕說道:“他倆要做個守法的好公民。”
在這件事上守法是不是有些好笑,易飛有不少事情可都是在法製的邊緣跳舞。
唐進生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總不能說不要守法吧。
再說,這是家事,他也不宜多言。
易飛岔開話題,“唐叔叔,前幾天於府長打電話,說和你說好了,明天上午過來,怎麼提前了?還有怎麼冇見阿姨和雪鬆哥,他們冇來嗎?”
他其實知道唐進生提前來的意思。
他調到陽州當府長了。
提前來找自己,無外乎是向自己討個主意,讓自己到陽州投資。
本來覺得他不會這麼早呢,陽州夠他忙活一氣的。
“他倆也來了,在麗飛苑那邊收拾下,冇過來這。”
唐進生說道:“我本來是準備明天上午來的,想想還是提前一天,我找易總什麼事,想必易總也能猜到,於朝陽要是一起來,啥事他都要攪和一下,還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冇升官的時候想升官,升了官才知道管理一個府有多麼不容易。
他到了陽州一個多月了,日常工作纔算是基本理順了。
可整個市區,縣區七八個,就目前最重要的經濟發展,他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想想還是在西陽的時候好,於朝陽雖然是個狗脾氣,但乾事真的不錯,人其實也好交往,隻要配合他就是。
他到了陽州,兩眼一抹黑。
本來想先把胡來處理了,都受到不小的壓力。
不少人都想保胡來,也可能為了保他們自己。
他費了五牛二虎之力,總算才把胡來抓捕歸案。
到了陽州,總得先做件事,那就拿胡來開刀,反正省府、駐軍方麵早就想抓胡來了。
但處理起來,卻冇有那麼順利。
各方麵都有阻撓。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畢竟張副總督現在都調到政協了,連個主任都冇當上,隻當個副主任,他的前途也就這樣了,過兩年退休了事。這還是東江省考慮到他在東江這麼多年,並冇有深究他,他哪裡還有功夫管胡來。
聽說,張副總督勸胡來自首。
隻不過胡來拒絕了。
通過胡來案,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