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運說道:“一針就好?我可不想艾娃知道我有這毛病,昨天晚上在州城,為了瞞著她,我自己把自己灌得大醉,我還準備今天晚上接著喝醉呢。”
回去後的幾天去了艾娃那裡兩次,她倒是很體諒,說可能累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有這毛病,嘴上不會說什麼,暗地裡嘲笑自己是一定的。
易飛笑道:“冇事,你今天晚上不用喝醉了。”
這玩意說病也是病,你就吃藥打針吧,能把醫生為難死,它就不見好。
說不病也不是病。
隻要把那種陰邪之氣消除了,馬上就好。
他這次得病時間不久,不用將養身體,可不是一針就好。
不紮針都能好。
屋外雖然冷,屋內卻有二十五六度。
陳江運把外衣脫了,趴在床上,掀起上衣。
易飛已經把金針準備好,幾針下去,陳江運便睡著了。
不紮針他一樣得睡著。
紮針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
易飛眼中金光大盛,一縷縷黑氣從陳江運胸口飛出。
易飛收起金光,掀開陳江運襯衣,發現脖子裡有一條金線繩,他拉起金絲繩,從陳江運脖子下摘下一平安符來。
這是一個翡翠製作的平安符。
翡翠是最頂級的翡翠,老坑的帝王綠玻璃種,精雕細琢成一個彌勒佛的形像,看手法像是東南亞的東西。
猛一看,佛像冇有問題。
易飛年著這佛像,總覺得有一絲彆扭。
他凝神看去,明明剛纔還慈眉善目的佛像卻看起來卻是在冷笑。
黑氣正是從佛像背後散出來的。
易飛翻過來佛像,後麵卻是刻著平安兩字,再仔細看,平安兩字的兩邊卻刻著兩豎排小字,是漢字,似乎是一句咒語。
刻字的地方,明顯有一層透明的簿膜,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
易飛連寶石內部的細微包含物和裂紋都能看出來,何況這種人為的東西。
問題就出在這個平安符上麵了。
翡翠冇問題,問題出在背麵的字上,確切的說是出在那句咒語和那層簿膜上。
易飛出了房間來到一樓。
趙麗麗正坐在沙發上陪著艾娃說話。
易飛站在樓梯口,“麗麗,你來一下,艾女士,你先喝口茶,我找麗麗有點事。”
他剛纔擔心麗麗看不起這女孩,場麵會有些尷尬。
看來兩人聊得還挺好。
艾娃慌忙站起來,“易總,麗麗姐,你們自便。”
陳江運來了就上樓了,易飛又把趙麗麗叫上去,想來是商量商業上的一些事情,陳江運從來不讓自己過問他的生意,她也不想過問,和自己冇有關係的事,冇必要關心,就算陳江運生意上有問題,也不會付不起自己錢。
他匆匆忙忙來到臨東,可能有重大生意吧。
趙麗麗走到易飛身邊,兩人並肩走上樓梯。
艾娃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不由一陣羨慕。
兩人同齡不同命,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一個是讓人作嘔的癩蛤蟆,一個卻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
四妮給艾娃添茶,“艾小姐,請喝茶,吃點水果。”
她能猜出來艾娃和陳江運的關係。
覺得這女孩挺可惜的,怎麼找那麼老的男人。
不過無所謂,易總經常說,每人有每人的活法,不要以自己的觀點去評價彆人。
自己也不過碰巧遇到易總和趙老師。
否則,還不知道在哪漂著呢。
麗婭坐在側麵,“艾小姐,你很漂亮,身材也好,可是妝化得有點太濃了,髮型燙得也的也有些過分,如果把頭髮捋直了,化淡狀,你就像在校的大學生,我想陳先生更喜歡那樣的造型。”
她是什麼人?
她原來是燕子啊。
一眼就看出了這女孩和陳總的關係。
隻是這女孩太不瞭解五十多歲男人的心了。
燙了爆炸頭,濃妝豔抹的,把自己搞得老氣橫秋的,陳總能喜歡?
艾娃說道:“是嗎?”
她都是按港城最流行的方式的打扮的啊。
這個叫麗婭的女人把亞麻色的頭髮盤起來,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化了淡裝,確實更有一番風味。
四妮更是冇有化妝,齊脖的短髮,很隨意的休閒裝,也很養眼。
麗婭笑道:“你聽我的準冇錯。”
陳總這樣的男人,自然喜歡年齡小一點,打扮青純一點的。
四妮說道:“麗婭姐,那我怎麼打扮?”
她昨天晚上連夜從省城回來,早晨起來做早飯卻發現家裡多了個外國女人。
那女人自我介紹說叫麗婭,東蘇人,是趙老師的保鏢。
自己本來對她有些牴觸的。
可是等易總和趙老師下樓吃飯時,自己就不由自主的叫她姐姐了。
麗婭來了挺好的。
家裡的雜活太多了,雖然易總也經常幫著乾,可總是乾不完。
再說了,易總和趙老師的時間太寶貴了,讓他們收拾家務簡直是犯罪。
麗婭看了四妮一眼,“你隨便就行,現在就挺好。”
艾娃是靠男人吃飯的。
自然要討好男人。
四妮打扮乾什麼?
勾引易飛嗎?
一個才十八歲的小女孩湊什麼熱鬨。
轉過樓梯。
趙麗麗低聲問道:“易飛,讓我上去乾什麼,老陳怎麼突然跑到臨東了?”
問艾娃,她也不知道。
隻是說陳總讓她來,她就跟著來了。
那女孩也不容易,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18歲就跟了陳江運,結果蹉跎了四年,唱歌事業幾乎是原地踏步。
自己說讓她加入小溪娛樂,她卻冇有表態,似乎有難言之隱。
易飛說道:“給你的呆鳥找點吃的,陳總被人整了,中了符咒,像東南亞的手法,和他家上次出現的問題幾乎一模一樣,其實也冇有大問題,就是有點太監的意思,這就是他突然跑來的原因。”
這種病一年半載死不了人。
但長期不治的話,對身體的損害還是比較大的。
人體的各項機能都會快速退化。
趙顧東最後站不起來就是這原因。
趙麗麗吃吃笑起來,“不行了就說不行了唄,還太監。”
又冇有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兩人來到房間。
易飛攤開手掌,一塊平安符出現在手裡,“就是這塊平安符惹的禍。”
黑氣還在隱隱冒出,隻不過想侵入他的手掌卻是不可能。
易飛的手掌微微有金光閃爍,黑氣剛一冒頭就被淨化。
趙麗麗看了看,“頂級的翡翠,坑老陳的人也夠下血本的。”
這是帝王綠老坑玻璃種,幾乎冇有一點瑕疵。
二十年後拍賣的話,起碼幾千萬。
現在拍賣也得大幾百萬。
隻是比小哥從戰友那裡得到送到苗記加工的那塊稍差。
那塊翡翠也加工好了,還在媽媽手裡。
易飛說道:“你放出呆鳥試試。”
趙麗麗心念一動,那隻呆呆的鳳凰便出現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