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寶石,想送給麗麗寶石,我看隻有彩鑽才能拿得出手。”
瓦裡婭說道:“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她也想送麗麗寶石的,女人喜歡的是這個。
可她一時拿不出來能拿得出手的寶石。
易飛在坦桑國都有幾個寶石礦的開發權了,目前正和讚比國談一個祖母綠礦的開采權,聽說也差不多要談下來了,易飛的小舅舅還在滿世界的收購寶石,她可冇那麼多高品質、大顆粒的寶石。
普通寶石,她也不稀罕,也隻有彩鑽才配得上她。
可是彩鑽冇那麼好搞了,她收了很久冇有收來高品質的。
不過,易飛也許對這玩意比對定石還感興趣。
易飛說道:“什麼玩意這麼寶貝。”
他說著按下卡扣,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麵也很精緻,四麵都墊著海綿。
盒子裡放著一個青色的盤子。
易飛取出來看了看,“元青花瓷?”
這是一個青花瓷盤,上麵畫著龍紋,線條流暢的讓人移不開眼。
如果自己冇有看錯的話,這是一個精美的元代青花瓷盤。
難怪用這麼好的盒子裝著。
“不錯。”
瓦裡婭說道:“不過,不是我送給你的,是我爺爺送的,他說感謝你對東蘇局勢的分析,讓他知道如何應對東蘇複雜的局勢,我家如果安全度過這一關,還有重謝。”
上次來的時候。
易飛給她講了東蘇時局的發展趨勢。
儘管她有些不信,還是回家和爺爺講了。
爺爺聽後,很久才歎息一聲,說她的那位華夏朋友應該是個曆史學家或政治家,搞不好,東蘇真的會向他說的方向發展。
瓦裡婭老實的向爺爺說她的這位朋友隻是華夏的一名青年,還在讀大學。
雖然不是曆史學家和政治家。
但他在華夏也創造一個又一個的奇蹟。
她特意講了易飛似乎能預測未來,曾準確的判斷出華夏88年發生的換購熱潮,大大的賺了一筆,而且成立的公司生產的產品無論是技術還是質量都領先華夏其它品牌。她把易飛的事蹟認真的講了一遍,冇有誇張,也冇有隱瞞,爺爺得判斷易飛對東蘇局勢判斷的準確性。
爺爺聽了後說易飛是個了不起的人。
以後一定要和他處好關係。
瓦裡婭後來發現,爺爺包括父親、哥哥在行事時都按易飛的交待而行。
他們是相信了易飛的判斷。
難道東蘇這個偉大的國家真的要在不遠的將來而毀滅嗎?
爺爺聽說她要來臨東過華夏新年。
就把這個他一向視為傳家寶的東西拿出來,讓她帶給易飛,以表示對他的善意感謝。
趙麗麗說道:“你爺爺倒是捨得。”
他一個東蘇人,能收藏這東西,一定也是個識貨的。
知道這玩意的價值。
瓦裡婭的爺爺、父親相信易飛是好事,後麵的很多事都好運作。
瓦裡婭說道:“他還真有點不捨得,給我的那天晚上,他拿著這盤子觀摩了許久,我爺爺希望易總有時間去趟莫城,他想跟你麵談。”
不是自己軟磨硬泡,那老頭不見得拿這個東西。
本來就是二爺爺三十年前在華夏花一百塊人民幣買的。
現在也算物歸原主。
“那就謝謝你爺爺了。”
易飛說道:“瓦裡婭,以後你在東蘇發現古董,尤其是華夏的古董,就不惜一切代價買來,必要的時候可以采用非常規手段。”
東蘇可是有不少華夏的文物。
當初八國聯軍時,被搶走了不少。
19世紀初,他們一個探險家在我國西北黑水城發掘了大量的西夏文物打包運走,在冬宮的那些文物,瓦裡婭是搞不到的,但流落在東蘇民間的華夏文物也不在少數,能買到一件是一件。
再過幾年,拍賣會的那些華夏文物都嚴重溢價。
他們把搶去的東西公然在拍賣會上拍賣,利用華夏的愛國精神,能溢位十倍以上的價格。
在這方麵,寶島的奸商起了很大的作用。
獸首能拍出幾千萬的價格,都是他們在炒作,讓外國人跟風。
既然手裡有華夏的古董,多半祖上也侵略過我國,哪怕用非常規手段搞到手,也冇什麼內疚的。
瓦裡婭說道:“歐洲的也要嗎?”
她知道易飛並不熱衷於收藏,喜歡收藏的是趙秋城。
易飛是個極度的愛國者,甚至有些民族主義傾向。
他收購華夏的文物,是想把華夏的文物回購吧。
東蘇民間的華夏文物有,但也不是太多,都在冬宮博物館呢。
易飛說道:“要,你尋找就是了,錢不是問題。”
為什麼不要,以後也搞個歐洲文物展。
自己不是搶的,是買來的,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就東蘇以後幾年的經濟狀況。
估計價格也貴不到哪去。
人都要餓死了,冇有什麼不能賣的。
易飛說道:“不要試著去動官方的東西,除非官方拿出來賣,容易留有後患。”
瓦裡婭是個膽大包天的人。
不叮囑她一下,她真敢把主意打到博物館身上。
他扶持瓦裡婭,可不是為了搞幾件文物。
而是為了幾大集團長期在東蘇以及後來在整箇中亞、東歐的利益。
因為幾件文物出現了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
瓦裡婭說道:“明白,我想,努力去找,這東西總能找到不少。”
東蘇的混亂。
很多像葉琳娜、麗婭這樣的人失業了,他們找東西可是強項。
隻要有一點線索,他們就能順藤摸瓜的找下去,買也好,非常規用段也好,他們反正有的是手段。
易飛說道:“順道就行,也不用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這上麵。”
瓦裡婭現在對自己言聽計從。
她的心目中恐怕就隻有家族和自己。
彆回去一個勁的找這玩意,耽誤了正事。
自己可是想把她培養成東俄的一代寡頭的。
這樣說或者不對,是將她培養成未來幾十年,東俄最成功的企業家。
寡頭的下場都不太好。
瓦裡婭算是自己的朋友,總不能讓她最後走上不歸路,積累十年資金,來個華麗的轉身,也不是不可以。
多簡單的事,趁早和那麼強勢的總統搞好關係,支援他競選,等他選上,一心做生意就成了,該拿的拿,該舍的舍。
現在,她得快速的積累資金。
為將來收購大量的國有企業做好準備。
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
什麼叫白菜價,幾十億資產的大企業,一個億就能買下,甚至一兩千萬就能買下。
“放心吧易總,我知道熟輕熟重。”
瓦裡婭說道:“我這次來,把麗婭帶來,是希望易總收留她的,她現在執有新國護照,可是在那邊過得很艱難,她以前的身份,我想易總已經猜到了,也是出自安全委員會,她和葉琳娜不一樣,完全適應不了現在的生活,找了兩份工作,加在一塊都冇有乾過一個月,兩次都把同事打傷了,職場騷擾,她自己還差點吃了官司,我是費很大勁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