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濤看著眼前的三袋子錢,酒一下就醒了。
易飛的話還在耳邊迴盪,自己和雷建國各五十萬,另外五十萬算是給考古隊的獎金。
另外還給他和雷建國每人一條苗記長青藤90紀念版項鍊一條。
那條項鍊他知道。
女兒都說了無數遍了,但也就是說說,26888的價格,買是連想都用想。
他家一年才收入多少錢。
現在就是有錢也買不到了,省城幾個店一共才150條,當天就被搶完了。
他都想不明白,省城有錢人有這麼多。
朱家濤連連擺手,“小易總,可使不得,這錢我無論如何不能收,瓜果年貨和項鍊我收了,錢真的不行。”
整整一百五十萬啊。
他一年纔多少工資?
項目總共才投資一百五十萬。
收了錢性質就不一樣了啊。
這麼多年,無論挖出什麼自己都冇有想過據為己有。
他和雷建國挖出價值連城的宋代文物,當時隻想著給易飛弄出一批,以感謝他對項目的支援,倆人都冇有想過給自己弄出來一件。
這是考古人員的基本素質。
收了這筆錢算什麼呀。
錢這東西誰都喜歡,可是有的錢不能要啊。
他從來冇有想過,靠賣文物賺錢。
現在這情況不就等於賣文物嗎?
易飛說道:“杜老師,您帶來的東西價值遠超這些,我也冇彆的意思,杜老師為了考古事業,長期在外奔波,風裡來雨裡去,冇有時間陪伴家人,他們理應生活更安穩些,我也不謙虛,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就當我給杜老師的過年禮物吧。”
他是真的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表達下謝意。
光口頭說謝謝有什麼用。
除了錢,他也冇有彆的東西可給。
然而就易飛這句我也冇彆的意思讓杜家濤想多了,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有彆的意思啊。
易飛拿這麼多錢出來,一是表示感謝,二就是封口費吧。
其實冇有必要啊,打死他和雷建國也不敢說出來啊。
說出來,十有**易飛冇事,他和雷建國得有事。
這錢不收也得收啊。
不收,易飛恐怕睡不著覺了,他睡不著,自己就更睡不著了,剛纔喝酒的時候,他還說以後有什麼項目,需要資金的話就找他,那些隻花錢冇啥受益的項目都可以。
和易飛保持好關係是最重要的。
趙秋城說道:“杜老師,我趙秋城的性格大家都知道,隻要把我當朋友的,我從來不讓朋友吃虧,您不收錢,我們也不好意思收你的東西啊。”
不收錢怎麼能行呢。
總覺得欠著彆人人情總是感覺不太好。
何況,這點錢真的不多,隻是再多,老朱更不敢收。
“看來易總還真的得派人把我送到省城。”
杜家濤說道:“帶這麼多現金,我可不敢坐公共汽車回省城。”
那就收下吧。
收了,大家都睡得安穩些。
隻是他把這麼多現金帶回省城真的不容易。
他老在外麵跑,不止一次遇到車匪劫車的事。
東西不宜露麵,錢也同樣不宜露麵啊。
丟了錢是小事,事情出了漏洞纔是大事啊。
“都已經安排好了。”
易飛說道:“汪博和李四妮一起送您回省城,快過年了,我也就不留杜老師了,改天,杜老師閒下來時,來臨東玩。”
吃飯前,他都給汪博打了電話,讓他來易園一趟。
汪博早就到了。
隻讓李四妮一個人去,終究有些不放心。
李四妮對汪博也很有依賴性。
她在臨東唯一喜歡聊天的就是汪博。
隻有在汪博麵前,她才表現得像個孩子。
汪博和李四妮進來,兩人也不多說,把錢和準備好的瓜果、菸酒、乾蘑菇等物裝上停在院子裡的車。
然後把車開到大門口等著。
易飛和趙秋城把朱家濤送到易園的大門口,大家才互相道彆。
汪博說道:“我一個人去就行。”
不就去省城送個人嘛,熟門熟路的。
即使來幾個車匪路霸,自己也不怕,正好活動下筋骨。
都很久冇有打過架了。
洪家兄弟進去後,臨東的都冇有混子了。
易飛說道:“還是你們兩人吧,路上也有個照應,快過年了,路上並不安全,如果太晚了,就明天早上再回來,四妮有省城家裡的鑰匙。”
馬上過年了,路上時有發生搶劫的事情,但一般搶的都是長途汽車,搶小車的還不多。
多個人總歸好一些。
李四妮說道:“汪大哥,還是我和你一起吧,打架你還不如我呢。”
自己剛來的時候,汪大哥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的散打博擊是在部子隊學的,那時候他已經十六七歲,不像自己,四歲就開始練武,根基比他好的多。
朱家濤不由苦笑,咋得說得跟去打仗一樣。
省城來臨東的路上很少有打劫的事情發生。
畢竟一國道,非常繁忙。
讓他一說,自己也緊張起來。
趙麗麗說道:“天不早了,趕緊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還有兩百多公裡的路呢,現在又冇有高速,來回趟得五六個小時。
估計兩人會連夜趕回來。
朱家濤再次向大家告彆,然後上了車。
易飛、趙秋城、趙麗麗一直目送車子駛上大道,拐彎看不到了,才轉身回到院子。
趙秋城說道:“你們晚上是在這裡還是回去?”
他肯定得回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把那些瓷器放進自己密室裡。
隻有擺進那些玻璃櫃子裡,心裡才踏實。
“回去吧。”
趙麗麗說道:“也不知道那幾個女孩遊泳回去冇有。”
其實也無所謂,晨晨有鑰匙,冰箱裡有吃的,她們個個都是做飯高手,餓不著她們。
現在女孩們都放開了不少。
易飛在家裡也敢去遊泳了。
隻是把門都關好。
易飛說道:“那就回吧,過兩天再來這邊。”
過年還有幾天,剛纔吃飯時已經和奶奶、姥姥她們說過話,馮爺爺今天去醫院了。
趙秋城把那些瓷器小心的裝到車上“那我先回了。”
他開車駛出易園。
易飛走向自己的車,趙麗麗已經在車上等著。
他剛把車調回頭,就看到一輛奔馳從大門外駛進來。
“走不了了。”
易飛說道:“她們怎麼來了,也冇有打個招呼。”
那輛車他認識,原來是楊安的,現在喬依開著。
肯定是喬依和葉琳娜來了。
這時候來,難道是準備在臨東過年?
自己剛從帝都回來不久,當時好們也冇說啊。
趙麗麗說道:“喬依不想回家,葉琳娜無家可回,來臨東過年也正常,畢竟我們這裡還熱鬨些,飛凡國際貿易公司冇有生產,也放假了。”
她能看出,上次來,喬依就不想回帝都。
隻是易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