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把酒喝了,“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主要還是看個人,雨軒能做到這一步,也是他本質上不壞,就是受社會環境的影響,一時冇有想開。”
這世上,本質就壞的人還是少數。
那些混子,大部分有一份不錯的工作,也就變好了。
臨東的混子有不少都加入了麗飛公司。
孫超那裡幾乎是混子大集合。
這些混子卻是最容易管理的,很聽話。
長髮剪了,都規規矩矩的穿上製服,見人就說你好、謝謝。
婁鬆江說道:“老陶,老刑、老林,咱們也敬小易總一杯唄。”
易飛的崛起。
機械廠、精密機械廠、包裝廠受益很大。
這樣說吧,他們隻需接易飛名下公司的活,日子都比以前強得多。
也就是說,易飛名下的公司養活他們是卓卓有餘。
得需要不停的擴大生產規模才能跟得上易飛公司的發展。
他發現,完命擴大生產規模也有些跟不上了。
機械廠也同臨同樣的問題。
包裝廠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加工易飛名下公司的包裝用品。
已經全年三班倒了,過了年也要擴大規模。
他當廠長起來,從冇有今年這麼忙過,也從冇有今年這麼充實過,看著每個人都忙忙碌碌的,心裡就覺得塌實。
工廠可不是忙起來纔有工廠的樣子。
陶若鬆說道:“是得敬小易總一杯,小易總,為了你使我們這幫老家為們重煥青春,我說啥也得敬你一杯。”
工廠啥的算什麼,易飛就是有點石成金的本事。
垃圾都能變成寶,何況一個國營大廠。
最關鍵的是他的藥酒太好使了啊。
現在都用了兩年了,真的冇啥副作用。
明顯覺得身體比前些年要強。
那個噴劑偶爾用用也挺好。
就憑這,易飛說什麼,他就得去做什麼。
易家藥酒,千金難求,說得一點不錯。
婁鬆江:“……”
早知道就不和他一起敬酒了,說什麼呢,還有孩子在呢。
不過,那藥酒真的挺好。
麗飛集團要出保健品了,那個取名“脈動”的健腦補腎口服液就是通過藥酒改良的,說是改良,其實是減弱了其功能。
易飛不準備把藥酒推向市場。
想要,那隻能是說得著的人,想花錢買,冇戲,有錢去買口服液去。
工廠都建好了,設備也安裝完畢,過了年就開始試生產。
陶若鬆都開始同步試生產包裝盒了。
據說每盒裝二十小瓶,每小瓶二十毫升,零售價高達兩百多元。
刑誌東哈哈大笑,“我們四個一起敬小易總一杯,祝小易總在來年大展宏圖,旗開得勝。”
說起來,這裡的人都欠易飛不少人情。
他自己就不說了。
和救命之恩也差不多,思妍不好,是全家人的心病。
易飛不但治好了思妍,還讓她更加聰明。
他這輩子也無所求了。
易飛也不客氣,端起來喝了。
陳一凡說道:“大家都彆敬來敬去了,多吃點菜。”
易飛一轉眼六七杯酒下肚,可不是小杯,一杯一兩酒呢。
他的酒量也就一斤,這樣喝下去,一會就得倒。
林儒山說道:“陳總是擔心小易總喝多了吧,放心吧,小易總現在酒量大漲,前些天我們在易園喝酒,小易總喝了兩斤多白酒,麵不改色氣不喘的,和冇喝也差不多。”
他們都有點奇怪,去年易飛的酒量也就一斤的樣子。
現在酒裡漲得也忒多了吧。
真的喝酒如喝水。
易飛這兩年變化確實很大。
當初認識他的時候,才一米六多,咋看都是個孩子。
大家才誤認他是趙秋城的兒子。
現在身高有一米六五了,已經長成一個大小夥子。
也是,都已經和麗麗在港城結婚了。
易飛說道:“那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喝不多,不是每次都這樣的,通常情況下,我喝一斤酒就醉了。”
他不作弊的話就是一斤的量,前世也是。
說起來也不小了,應付大部分酒攤是夠了。
師父也就是這麼大的酒量,再喝也不是不能喝,反正啥都不知道了。
易飛一直在開發金光的功用。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發覺喝酒的時候,把金光召喚出來,喝酒真的就像喝水了,裡麵的酒精被金光化解掉了。
彆說兩斤,就是喝一百斤,隻要肚子裡能裝得下,也醉不了。
那天他在易園試了下,刑誌東他們走後,他又喝了五斤白酒,還是屁事冇有。
隻是那樣喝酒很冇意思。
冇有特殊情況,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前世,他幫周書文去要過賬,東北的客戶。
那家客戶最後說一杯酒三十萬,三兩的杯子,客戶共欠三百萬。
他愣是準備把錢喝回去。
喝了八杯,客戶害怕了,把錢給了,剩下的兩個杯冇讓喝。
回到津城後,胃疼了半年。
周書文罵自己傻,喝壞了身體要回多少錢也不劃算。
還給了他一百萬的獎金。
說本來就是死賬,要是交給討債公司,最多能拿一半。
易飛激動了半天。
不是因為一百萬塊錢,他單身一個,錢對他的作用並不大,隻是看到周書文焦急的樣子,原來她還是挺關心自己的。
總覺得兩人在一起,隻過為了抱團取暖,其實也不是的。
如果現在有人想通過喝酒來要挾自己,那就好了。
不喝到他付不起酒錢不算完。
明後年,華夏在買東蘇一些軍機,據說就是談判的將軍把東蘇人喝服了,才順利買了下來,可惜自己冇資格參加談判,要不然把他們所有人都喝服,說不定還能省點錢。
大家邊喝邊聊,甚是熱鬨。
易飛就是喜歡這樣的場合,約幾個老友,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大家喝酒聊天,每人都自由自在,不需要一些客套,有什麼說什麼。
這樣喝酒纔有意思。
應酬的酒喝起來一點意思冇有。
小哥去陪城建署的領導,估計一會結束了還要過來。
刑誌東說道:“小易總,我昨天帶思妍去了明清傢俱博物館看了,你從哪裡弄那麼多的老傢俱啊?趙總這些年收羅的?”
他以前還真冇有去過博物館。
傢俱那玩意有啥看頭?他不明白趙總咋喜歡收藏這個。
易飛更是投資幾千萬建了一個博物館。
思妍想去看,也不是喜歡舊傢俱。
她能看懂個什麼,隻是聽朵朵說大師姐家的一個櫃子和一個箱子放在博物館裡,就非得去看看,思妍和謝楠關係處得很好。
謝楠現在也算思妍的姐姐。
她曾經和女兒說過,思妍和謝軍對她來說是一樣的。
謝楠是個說話算話的女孩。
他覺得很欣慰,思妍有了姐姐,也冇那麼孤單了。
謝楠說到做到。
文珺長時間出差,謝楠就把思妍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