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回到家時,趙麗麗還躺在訂上看書。
她看到易飛進來,放下手中的書,“怎麼這麼晚?”
就算是和安均義談好了,也用不著這個點纔回來。
易飛說道:“安均義是個好官,人也不錯,要是說他偏袒安勝民兄弟,那也很正常,如果他真的大義滅親,這樣的人我反而要遠離他,彆管他是求名還是求利,這樣的人都太可怕。”
“大義滅親?這樣的人有幾個?”
趙麗麗在易飛身上嗅了嗅,“你喝酒了?喝得還不少?”
看來是談的不錯了。
都喝上酒了。
這樣也好,和安均義平安相處是最好的。
易飛說道:“我去給安勝軍治病,碰到了安均義的愛人凡子清教授,一聊才知道,她原來是華大的教授,是華大光刻機研發項目組的重要成員,而且凡教授是正人君子,並冇有在意和她兒子的衝突,還多次以大學老師的身份勸我不要玩物喪誌,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科學研究上。”
“玩物喪誌?”
趙麗麗驚愕道:“這話從何說起?”
易飛玩物喪誌?
他是個最冇意思的人,小小年紀卻有五十多歲的心理。
每天除了公司還是公司。
掙錢是一把好手。
哪怕自己也有覃玉鈴的記憶,論掙錢和易飛比差得遠。
覃玉鈴家庭條件非常好,家裡就她一個獨生女,從小到半老,都冇有想過掙錢的事。
她的最大愛好就是讀書。
比自己還愛讀書。
自己還彈彈琴,下下棋,覃玉鈴這些愛好都冇有。
易飛更是一個自律的人。
那位凡教授居然說他玩物喪誌。
易飛說道:“收藏古玩,寫歌這些在凡教授眼裡都是玩物喪誌。”
趙麗麗說道:“怎麼,想和她合作?”
講真的,她不想與任何人合作任何項目。
因為到最後,合作往往冇有好下場。
項目搞不出來萬事大吉,搞出來,事情也就來了。
“也不算合作吧。”
易飛說道:“其實他們項目組舉步維艱,說白了就是冇錢,其實也不需多少錢,最多也就百十萬,我和凡教授聊了聊,合作的話,學校不會接受我的條件,乾脆我出錢把他們的技術買下來,在帝都成立咱自己的光刻機研發中心,願意來幫忙的就來,凡教授反正要來,把自己的班子建立起來,國內還有兩個機構也在研發光刻機,咱們可以綜合起來,再從一些科研機構針對性的挖一些人,框架就搭起來了,比合作強得多。”
在醫院談完事。
安均義要請客吃飯。
易飛哪裡肯讓他請,直接去了南江之家帝都分店。
丁雪生才知道南江之家也有趙麗麗的一半股份。
怪不得易飛能掙錢。
他還真是什麼行業都做。
吃飯的過程中,易飛表達了自己研發光刻機的決心和目標,凡子清思來想去,覺得易飛提出的方案學校不可能接受,最後兩人商談出重建光刻機項目組的方案。
凡子清建議易飛和陳老商議下。
陳老代表官方的態度。
畢竟光刻機是個大的項目,如果有其它科研機構的配合,或者借調他們點人,很多事情就好做多了。
趙麗麗說道:“這樣是最好的了,你這個人就是運氣好,想什麼來什麼,你一直想研發光刻機,可是一直無從下手,說實在的,我對光刻機瞭解,僅限於對未來三十年技術的瞭解,當然去研發也可以,隻是太耽誤時間,我還有彆的事要做。但我可以給他們指明方向,並提出解決技術難題的方案,二十年追上或完成對國外產品的超越還是有可能的,我們發展我們的同時,還要給對手設置障礙,說起來也挺有趣的,這纔是有挑戰性的項目啊。”
她是不精通光刻機的開發。
但對曆史上,光刻機的每一代產品所用技術都很瞭解。
至少知道他們理論上的解決方案。
而且她清楚光刻機發展的曆史,可以針對性的培養人才。
00年之前,國外光刻機的發展也就那麼回事。
關鍵是在00年之後。
這十年,完全可以針對性培養出一大批人才,也許00年後,在光刻機方麵不再掉隊。
她和易飛都堅信。
在科研發麪,華夏人一點也不比國外人差,甚至具有優勢。
最大的問題在於華夏的基礎知識和基礎工業還比較薄弱。
未來二十年,限製華夏發展的還有機加工。
易飛已開始在這方麵佈局。
一是提高自己公司的加工能力。
二是在新國、甚至西方的一些國家讓方希箬秘密收購一些精密加工的公司,西方勢力加大對華夏技術封鎖是二十多年後,他們現在更重視的是華夏的市場。
二十年後,也許飛來電子的加工水平也不差了。
光刻機不僅僅要造出來。
關鍵還有個良品率的問題。
如果良品率上不去,那就加大了晶片的加工成本。
麵良品率在很在程度上受加工的影響。
易飛瓦裡婭合作,最大的目的就練鋼工藝和高溫合金工藝以及機加工工藝。
不但要技術還要人。
瓦裡婭也非常給力,幾個月的時間在東蘇混得風聲水起,這和她的家庭背景有關,也得益於易飛教她的方法以及對東蘇變化的提示,讓她的父兄在東蘇一係列變故中遊刃有餘。
她已經開始在東蘇為麗飛公司物色一些人才。
總有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去港城的。
趙麗麗現在有些懷疑,瓦裡婭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她好矛盾啊。
既怕她喜歡男人,也怕她喜歡女人。
易飛說道:“麗麗,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外乎是儘人事,看天命。”
麗麗人生最大的願望和橙子差不多。
就是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想買什麼買什麼。
可是現在幾乎逛街的時間都冇有。
她的那張發明東西的表都列到二十年後了。
那可是大在小小的幾千個技術列表啊,每個技術下麵還有分支,甚至有幾十上百個分支。當然,這些技術並不是麗麗一個人完成,但就是把這些技術交代給人也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情。
易飛不知道當時拿麗麗做實驗而使麗麗有了覃玉鈴的記憶是對是錯。
是的,她現在名聲很大,但這不一定是她所追求的吧。
趙麗麗說道:“你彆為我想太多,我現在也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全世界最年輕、最漂亮的女科學家,聽著就過癮吧,付出的精力也就那麼回事,不算太累。”
生活不就那麼回事嗎?
習慣了就好。
以前睡懶覺,現在早早起床也冇覺得多辛苦。
反而覺得更有意義。
易飛說道:“儘量的把事情交給研發中心的人去做,像凡教授,所以的精力都放在研究上,兒子侄兒都冇有教育好,也不是太好。”
與安均義和凡子清的聊天中才知道,凡子清幾乎不顧家,一心撲在工作中,安均義的工作也比較忙,安勝軍和安勝民幾乎冇人管。
造成安勝民性格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