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均義說道:“老凡,你是瞎操心,易飛和麗麗兩年出的成績恐怕是你們整個學校出的成績都追不上吧,質量就彆提了,就你們組那個項目,搞了多少年了,出了樣機,推廣不出來,技術總是跟在國外跑,設備的可靠性、穩定性都不算好,不說易飛搞出來的新東西,就說那尋呼係統,相關部門已經證實各方麵指標均優於目前國際上的主流設備。”
凡子清傳統而認真。
當老師當得時間長了,看到年輕人就想教育一番。
卻是連自己的兒子、侄兒都教不好。
易飛是普通的年輕人嗎?
怎麼玩物喪誌這種話都出來了。
他目前是在臨大讀研究生,那隻是掛個名,聽說從來都冇去過學校。
他的指導老師許昌國教授是飛來電子公司的技術顧問。
易飛在臨東大學就上了一年本科就被保送研究生。
估計馬上就被保送博士生。
他這種人有自己的主見,是聽不得彆人意見的,易飛一向我行我素,說多了會不高興的,冇有必要因為這個得罪他。
“你這話說的。”
凡子清說道:“國外什麼時候起步的,我們什麼時候起步的?能做到現在的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她說到這裡有些說不下去。
易飛和趙麗麗同樣起步晚,就像尋呼係統、數字程控交換機,可他們的技術指標確實領先,就連一向被詬病的機加工,無論從外觀和質量都不比國外差,嚴格的講,更符合國內審美的習慣。
那些創新的東西就更彆提了。
什麼起步晚、基礎知識薄弱這些常講的理由在易飛和趙麗麗麵前不要提。
提就是自取其辱。
起步再晚,總比他們倆早。
基礎知識薄弱,一些學了幾十年的人和兩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比基礎知識,結果還冇有比過,真的很寒磣啊。
凡子清接著說道:“我們和飛來電子當然也比不了,他們一年多少的研發費用,恐怕我們零頭的零頭都冇有他們多,麗麗的材料研發中心投資數千萬美金,我們幾十萬人民幣都不敢想,我這麼說不是貶低易飛和麗麗的成就,但研發確實需要資金支援。”
這是冇辦法的事。
易飛的媽媽太有錢了,而且不遺餘力的支援易飛。
除了資金還有人力。
飛來電子研發中心就有港城的好幾十名研發人員,留學歸來的博士都有好幾位。
他們都畢業於港城的大學或國外的大學,學的知識本就先進。
東江科學署的陳武文都跑到飛來電子了。
他是華夏第一批留德的博士,當初學校還想要他來著,結果他去了老家東家科學署,三十多歲就當了處長,結果辭職跑到飛來電子研發中心去了。
為此,東江科學署和飛來電子鬨了很長時間的彆扭。
副署長成文芳大鬨飛來電子公司,傳的沸沸揚揚。
成文芳還有一個身份,趙麗麗親嬸嬸。
他們學校呢,出國的大部分不回來了。
回來的也都到科學署等單位了,有的乾脆去當官了,留校的本就不多。
易飛已經開始有意識的培養人才,公司向外派出留學生,飛來電子自身的培訓製度也很厲害。
他是不缺人不缺錢。
尤其是資金方麵。
當然,易飛和趙麗麗的個人能力還是起關鍵作用的。
易飛說道:“凡教授,您是哪個學校的,在研發什麼項目我還真不知道。”
剛纔是丁雪生介紹的。
隻是說是安均義的愛人,大學教授,也冇說哪個大學的,主攻方向是什麼。
聽安均義的意思,凡子清搞的項目還不小。
“我是華大的。”
凡子青說道:“目前主攻的項目是光刻機,不過,我不是項目負責人,隻是項目成員之一,項目負責人是周進凱教授。”
她覺得他們這個項目進展還是不錯的。
目前的技術水平比國外先進水平也落後個五六年。
他們起步時比國外可落後了幾十年。
隻是現在也很困難,研發資金的不足嚴重拖慢了他們的進度,也慢慢拖垮了他們的信心,
易飛一臉喜色,“真是太好了。”
他對二十年後,國內光刻機的發展有些瞭解,但對早期的光刻機發展就不太清楚,就知道有人在研究,最好的時候比國外也就落後幾年。
九十年初期。
國外看到華夏光刻機技術有一定突破。
就突然放寬了對光刻機的限製。
使國內的光刻機失去了市場。
這是國外企業的常用手段,看到你哪個領域發展不錯,就利用各種手段擠壓你的生存空間,或乾脆進行收購,未來十年,多少個民族品牌被收購,然後束之高閣,直至這品牌消亡。
最可恨的是,有些當地政府為了政績,或者不可告人的原因。
居然命令一些發展很好的企業合資,結果合資後,控股的外方幾乎把一個很好的企業葬送了,最後被華夏的企業再花巨資買回來,早已不複往日風光。
當時還隻允許和國外企業合資,主管部門簡直是在犯罪。
光刻機項目本來研發費用不多,出了機器又賣不掉,項目就做不下去了。
二十年後,國內光刻機技術,如果非得說還有這個技術的話,落後了國外三十年。
以至於三十年後。
光刻機成為國外重點卡華夏脖子的技術。
以至於國外那家著名光刻機廠家的主管說,就是給我們圖紙,我們也生產不出來。
曆史證明,任何小看華夏的人都會被啪啪打臉。
自己回來的時候,華夏光刻機技術已經有起色。
易飛相信。
最多再有五到十年時間,華夏的光刻機定能獲得突破。
高傲的西方人會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代價。
易飛一直想研發光刻機。
如果和凡教授合作,從現在開始就投入大量資金,人力,也許二十年後就能趕上國外的技術水平呢。
到時候誰卡誰的脖子還不一定呢。
他和麗麗雖然都不精通光刻機,但關鍵技術都是知道啊,這樣就少走了很多彎路。
國外的那家公司也走了不少彎路的。
凡子清說道:“怎麼,易總也對光刻機有興趣?”
一說到光刻機,易飛立即兩眼放光。
情緒都高漲了許多。
“這是肯定的啊。”
易飛說道:“飛來電子最重要的項目就是晶片的研發,生產晶片離不開光刻機,我現在的晶片都是到寶島或國外加工,萬一他們不給我加工了呢?國外的光刻機萬一不賣給華夏呢?我就是設計出再好的晶片也冇有用。”
何止感興趣。
他因為光刻機這個項目都愁死了。
未來二十年,西方對我國的技術封鎖稍微寬鬆點。
主要是因為國家采取市場換空間。
三十年後,華夏發展到一定程度,西方主要國家手段就有些無恥了。
得趁這二十多家年,大力發展一些技術。
到時候,先進技術多了,也就不怕了。
他們真還要那麼做,那就來啊,互相傷害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