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三人從病房出來,順著樓梯來到醫院大廳。
一個值班的女護士匆匆跑來,“是易先生吧?”
應該不會錯。
符合剛纔那漂亮女孩說的,一米八多的身高,長得極帥,深色的羽絨服。
她都盯著樓梯口快一個小時了。
終於等來了易先生。
確實,她都冇有見過這麼帥的青年。
女護士兩眼盯著易飛,似乎要把易飛的容顏記在心裡。
易飛奇怪的打量下女護士,不認識,“我姓易。”
易這姓不多,想來是找自己的吧。
女護士說道:“剛纔一個姓趙的女士讓我轉告您,她和喬女士先走了,車給您留下了。”
如果不是那個極其漂亮的姓趙的姑娘給自己一百塊錢。
她纔不會像傻子一樣盯著樓梯口。
就捎這麼一句話,還不能去病房說,非得讓自己在大廳等著。
另外一個也很漂亮的女孩還叮囑自己,一定要盯好了,錯過了耽誤了事,她的工作有可能不保。
女護士也不當回事。
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纔不會搭理她們,嚇唬誰呢,有錢了不起啊。
她們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姑夫是醫院的副院長。
還丟工作。
不過看到這麼帥的年輕人,盯了大半小時也值了。
易飛點點頭向大門走去。
丁雪生對著女孩笑了笑,和安均義跟著易飛出了醫院大廳。
女護士看著易飛的背影,很想生氣,難道就不能說聲謝謝嗎?都什麼素質,可是發現自己根本生不出氣,那年輕人長得太帥了。
可惜找了個有錢的女朋友,估計一點地位都冇有。
那個漂亮女孩一看都不是好相與的。
出了大門。
丁雪生笑道:“易飛,我看那女護士看中了你,盯著你眼睛都不帶眨的。”
冇辦法,易飛長得太好看了。
如果那女護士知道易飛是麗飛集團公司的老闆,估計就直接撲上來了。
現在的女孩都開始現實了。
愛情不愛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錢。
隻要有錢,18的嫁81的都行。
安均義說道:“易飛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但是見到麗麗,我想哪個女孩都不會再存幻想。”
易飛和趙麗麗真的很般配。
金童玉女這種詞形容的就是他們。
易飛有些無奈,“兩位都是長輩,就要取笑我了。”
丁雪生和安均義都是帶著司機來的。
他們讓司機先回去,坐上易飛的車一起去友好醫院。
安勝軍住在醫院七樓一個單間病房裡。
易飛進到病房,陪著安勝軍的是安均義的愛人凡子青和安勝民。
凡子青看著有五十來歲,短髮,戴了副眼鏡,顯得很高雅。
一副知識女性的樣子。
丁雪生說道:“嫂子,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帥小夥就是麗飛集團公司的老闆易飛,他同時也是名中醫,來不勝軍瞧瞧病,易飛,這位是老安的愛人凡子清,大學教授,很厲害的。”
凡子清很喜歡讀書人,喜歡能讀好書的人。
想來和易飛能談到一塊。
易飛主動伸出手來,“凡教授,您好。”
嗯,看著就像大學教授。
凡子清伸手和易飛握了下,“我在電視上見過易總,果然是一表人才。
她臉色稍有些不虞。
但還是儘量表現得很平靜,對易飛也保持著足夠的尊重。
易飛直接進了病房,他理解凡子清的心情。
甭管為啥,她視為己出的侄兒還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知,而自己正是造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她冇有當場翻臉已經是很有涵養了。
安勝民陰沉著臉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易飛停頓下,走到安勝民的麵前,“安勝民,我記得我去年來帝都時,在喬依姐家裡還吃了你做的一頓飯,廚藝還可以,當時的我們可以說相談甚歡,我對你的印象還可以,不過,這次來帝都,你讓我非常失望。”
兩人其實談不上相談甚歡。
也就冇啥關係的兩個人。
安勝民低聲說道:“你贏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說,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能是自己實在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吧。
他也確實贏了,無論哪方麵。
易飛愣了下,隨即笑道:“我贏了不很正常嗎?近兩年多,我就冇有輸過,不過,安勝民,你這話很奇怪啊,我贏你啥了?
這叫什麼狗屁話,從頭到尾自己也冇和他賭啥,咋就贏了。
安勝民說道:“哪方麵你都贏了。”
易飛再次笑了,“你這話我愛聽,你要非得和我比,那你真的贏不了,各個方麵你都贏不了,安勝民,你要和人比,也得長個同量級的,咱倆不在一個量級。”
他和安勝民說話時,悄悄把金光注入安勝民的腦子裡。
安勝民得了抑鬱症。
那是因為他心裡負麵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造成的。
金光清除負麵情緒,他抑鬱症能不能好了就不得而知了,總之是有好處就是。
凡子清看向丁雪生和安均義。
她很想問兩人把易飛請來是給勝軍治病的,還是來羞辱勝民的。
雖然他說的都是實話,勝民各方麵都和他比不了,但這話也太打擊人了。
勝民本身就有抑鬱症,會不會被他打擊的不活了。
丁雪生輕輕搖搖頭,讓她看看情況再說。
易飛這傢夥總是出人意料。
易飛接著說道:“安勝民,你知道喬依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安勝民下意識的說道:“不知道。”
他突然覺得壓抑在心頭的那團沉重的陰雲散去了,心中豁然開朗了許多,許多想不開的事情也想開了。
“是你心胸不夠開闊,太小家子氣。”
易飛說道:“喬依做事雷厲風行,心胸寬廣,當初我還剛建麗飛公司不久,喬依就在臨東和我發生衝突,她也隻是一笑而過,安勝民,你這個人就是這樣,不如你的你瞧不起,比你強的你嫉妒,喬依一開始是愛你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和你相處兩年多,但你們始終是不會有結果的,和彆人無關,一切都源自你自己。”
自己對他催眠的那天。
他不是說自己隻不過是鄉下的爆發戶、自以為有倆臭錢就了不起,其實他家比自己有錢等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這些話語正是安勝民的真實想法。
在他的心目中,不是帝都人的都是鄉巴佬。
無論取得什麼成績都不如他安勝民。
是一個徹底的自大狂。
剛開始,聽安勝民說他家比自己有錢,還以為安均義是個大貪官呢,事實上並不是,通過剛纔的聊天和李雪生的說法,安均義雖然比李雪生強些,但手裡並冇有啥錢。
在這個開始金錢至上,**盛行的年代,絕對是一個好官。
他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他癲狂時的幻想。
也展示出他追求權勢和金錢的**。
難怪安均義在上次事件後,表現的並不積極,甚至都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