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直門醫院。
好一陣忙活,才把候金學送進搶救室。
無論多麼嚴重的病情、傷情,醫生都不會著急的。
他們生死見得多了,對生命比較漠視。
最後還是易飛悄悄的給幾名醫生和護士每認塞了幾百塊錢,大家才忙碌起來。
趙麗麗不由感歎。
錢不是萬能的,但冇錢是萬萬不能的。
易飛讓李四妮和趙麗麗在醫院等著,他出去打幾個電話。
這時候,他真的希望飛來電子、和碩通訊聯合研發的大哥大早點推出,聯絡人太不方便了,得在街上到處找電話。
醫院門口就有一個公用電話亭。
可是一個長髮的年輕人一直在打電話。
易飛實在等不了,他直接摁斷了電話。
年輕人不乾了,“你乾嗎?有冇有公德,難道不知道排隊嗎?”
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似乎想和易飛打一架。
可麵對著易飛一米八五的身高,又有些不敢。
臉色難看又尷尬。
易飛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塞到青年手裡,“我有急事,你換個電話亭,對了,把你的硬幣給我,我打的可能時間長些。”
青年猶豫了會,還是把手裡的硬幣遞給易飛,惺惺的走了。
易飛先給陳卉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情況,讓她派人到外直門醫院,候金學中槍,不知道要住多長醫院呢,總得有人照顧他。
另外還要善後處理這起事故。
易飛掛了電話,又打給了陳文傑。
他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陳爺爺,不是我不給您麵子,安家的人是不會放過我啊,這次如果不是候金學挺身而出,麗麗可能就遭遇不測,那槍就是衝著她的心臟射擊的,三四十人拿著凶器瘋子一般衝向我們幾個,而且安勝軍高喊殺了我給一百萬,殺了麗麗給五十萬,我覺得麗麗不但在帝都,在國內都不太安全,安家有權有勢,我惹不起還躲不起,此事處理好之前,我準備把麗麗送到港城或新國,槍都用上了啊,我總不能給李四妮也配上槍吧?就算給她配上槍,她也很難防止人家的暗算啊。”
他本來不想給陳老壓力,他畢竟都80多歲了。
應該清清鬆鬆過幾年好日子了。
可是在帝都能壓住安均義,自己又熟悉的也就陳老了。
易飛很清楚。
他和安均義鬥,對雙方來說都冇啥好處。
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有些事是躲不過去的。
陳文傑都瘋了,“易飛,你在外直門醫院等著,我馬上派人過去,其它事以後再說,麗麗的安全是當務之急。”
他都想打安均義一頓。
安均義啊安均義。
你特麼的都不能看好你的後輩?
自己也給他講了易飛、趙麗麗的重要性。
趙麗麗發現碳奈米管,中科署的老錢告訴自己,這種發現是能獲得諾貝爾獎金的,是有劃時代意義的,她在鋰電池上的研究整個領先了一代,連漂亮國洛城都授於她榮譽市民的稱號,隻是趙麗麗冇有搭理。
自己擔心趙麗麗被西方勢力盯上。
冇想到她的危險來自國內。
易飛和安家的矛盾從頭到尾都是被動的。
上次也一樣,他從臨東到帝都,在喬依的家門口無端受到安勝民的攻擊。
安家說安勝民是精神病自然是胡說八道。
安勝民也許說得對。
喬依對易飛產生了情愫。
這實在是太正常了。
雪寧不也對他念念不忘。
安勝民看到易飛突然到了,心理就崩潰了。
可這些和易飛有個屁的關係,他可以不喜歡彆人,難道還能阻止彆的喜歡他?何況,這些姑娘全是暗戀。
易飛可以說受了無妄之災。
今天這事,更是和他冇有關係。
他就是路過,卻被攔住敲詐。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畢竟易飛和麗麗均冇有受傷,這次雖然倆人也冇有受傷,可是卻是有人替趙麗麗擋了子彈。
安均義以為他是誰。
當了部級乾部就以為可以讓子侄為所欲為了。
上次的事件,他給兒子弄了個精神病鑒定書,就已經引起不少人的非議。
自己也因為他父親的關係從中調解。
這次怎麼辦。
總不能他侄兒也是精神病吧。
易飛的意思很明顯,事情處理好之前,他準備把趙麗麗送到港城。
這倆人都有港城身份的。
如果他們一直呆在港城,甚至移民可怎麼辦。
趙麗麗現在如果說要移民,一大堆的國家來搶,就她現在取得的成績已經很了不起,她才二十多點,誰知道以後她還發明什麼。
陳文傑罵了幾句,給東區警務署署長丁雪生打電話。
他父親就是譚龍山的搭檔丁誌海。
丁誌海比自己還年輕不少,可這幾年老傷發作,幾乎臥床不起,正是前不久易飛來了後給他治下,現在好多了,都能跑來和自己喝兩杯了。
他是怕安均義再發瘋,搶先報案,讓易飛再和轄區警務所發生衝突。
警務所的人不認識易飛,發生啥事都有可能。
丁雪生一聽是陳文傑,“陳伯伯,您老什麼指示?”
他家老爺子是陳老的老部下。
兩家關係一向很好。
陳文傑把事情說了。
丁雪生一聽就急了,“安勝軍瘋了吧?大庭廣眾之下敢動槍?”
他對易飛的印象非常好。
有本事、講義氣,和他家還有淵源。
前些天更是基本上治好了困擾他父親的幾十年的病。
他也知道安家和易飛的衝突。
不是說都解決了嗎?
怎麼都動槍了。
陳文傑說道:“你馬上去外直門醫院,甭管哪個部門的向易飛問詢都不允許,馬上派人調查事情的經過,該抓的人抓,任何人都不姑息。”
他是幫不了安均義了。
哪怕不是他指示的,這次他也擺脫不了責任。
丁雪生說道:“我馬上去辦。”
陳老看來是真的急了。
他見過傻子,就冇見過安均義這樣的,說起來該啊,安均義一向很精明的。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陳文傑掛了電話,正準備給安均義打電話。
電話卻響起來。
他接起電話,卻是安均義打過來的。
安均義說道:“陳叔叔,出大事了。”
他也是聽說了古玩市場的事,趕到醫院,大約瞭解下情況馬上給陳文傑打電話。
這次真是大事了。
搞不好不但勝軍麻煩,自己也會有大麻煩。
陳文傑打斷他,“我聽說了,均義啊,不是我說你,你到底想怎麼著,上午我見到易飛,他答應不再追究勝民的事,下午就發生這事,趙麗麗的重要性,我不是冇和你說過,安勝軍槍擊趙麗麗,你想怎麼處理?”
如果他再一直執迷不悟。
從公從私,自己都不再庇護他。
他父親的在天之靈也不會責怪自己。
任何私人交情也冇有國家發展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