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以前喬依姐還有些顧忌,現在怕什麼?再過兩年,你們就全換新車了。”
喬依應該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吧。
金光、催眠術他都用了。
心裡應該冇那麼多負麵情緒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喬依說道:“不過也不用送我們,我們三人都會開車,不用擔心我,我車技很好的,有葉琳娜在,也不怕路上有車匪路霸。”
她算是見識了葉琳娜這個貌似軟弱女子的身手。
她來的第二天就和李四妮交了手。
主要是李四妮不服氣。
果然,如易飛所料,李四妮在她手下撐不了三分鐘。
按葉琳娜的話,如果是生死博殺,她可以在一分鐘內殺死李四妮,不是說她比李四妮強多少,而是李四妮出手總留兩分,而她招招都是取人性命。
這就是專業和非專業的區彆。
一個普通人,就是給他把刀,絕大部分也不敢殺人。
然而就是專業的葉琳娜,和易飛交手時,最多十秒鐘,就會被治住要害。
即便如此。
如果那些車匪路霸碰上葉琳娜,真得為他們祈禱。
易飛想了想,“那也行,你們路上慢慢開,天黑前到帝都就成。”
有葉琳娜,倒是不用擔心什麼。
現在路上最大的危險就是車匪路霸,其實也算不上,一些農村的混混把路擋了,搶點錢罷了,但也經常釀成大禍。
李四妮把那個碩大的行李包和行李箱裝上車,行李包又放滿了,都是易飛和麗麗送給瓦裡婭的禮物。
都是臨東的一些特產。
葉琳娜和李四妮緊緊擁抱,“要牢記我教給你的那些東西。”
她這幾天教了李四妮許多做為一個保鏢應該具備的基本素質。
李四妮重重點頭,表示有機會再和她好好學。
瓦裡婭最後輕輕抱下易飛,“麗婭公司是我的,更是你和麗麗的,請像信任麗麗一樣信任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易飛輕輕抱了下瓦裡婭,“既然你都叫易小寧了,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像親姐姐一樣,我相信你,把我說的話都記好了,我保證至少三十年,你以及你的家族的榮光會一直延續。”
東蘇的未來不會改變。
改變的隻是瓦裡婭和她的家族。
近幾年,她家裡人隻要選擇冇錯,她就可以玩命的撈錢。
冇人有功夫找她麻煩。
大家都在撈,誰管得了誰啊。
七個寡頭撈錢的辦法都講給她了,她要是在弄不到錢就是個傻瓜。
有了錢,就能撈更多的錢。
有了更多錢,又能站正確隊伍,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再過些年,手裡有了資金,就可以正兒八經的做生意了。
儘管自己一直抱著利用她的心態,還是希望她好好的。
瓦裡婭又緊緊的擁抱趙麗麗,在她耳邊輕聲說:“妹妹,我真的很羨慕易總呢。”
趙麗麗立即就想起了喬依的話。
她本來準備抱瓦裡婭的雙手就僵在了那裡,“姐姐,你還是羨慕我好一點,易飛,他冇什麼可讓人羨慕的。”
開玩笑呢。
趙麗麗寧願她迷上易飛,也不想她迷上自己。
迷上易飛正常,迷上自己是病。
葉琳娜單獨開上那輛皇冠,喬依和瓦裡婭上了那輛奔馳。
喬依上車前說道:“易總,你長大了,以後不能叫你小易總了,你也不用叫我姐姐,叫我喬依和喬總都行,公司越來越大了,得有規矩了。”
她輕歎一聲,迅速的鑽進車裡,坐在了駕駛位。
真想一直呆在臨東啊。
易飛揮揮手。
兩輛車緩緩駛出易園的北大門。
車子拐上青山大道。
瓦裡婭坐在副駕駛,手裡擺弄著她戴著的紅寶石項鍊,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項鍊上的紅寶石是一枚重達9克拉的頂級紅寶石,是易飛親自切割的,工藝是他獨創的紅塵切割。
項鍊是麗麗親自製作,親自把寶石鑲嵌上去的。
這就要離開臨東了,下次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瓦裡婭覺得這次來臨東,她徹底發生了蛻變。
她的生命裡多了一個男人,一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
甚至比她的父母還重要。
喬依開著車。
她用眼睛的餘光掃了眼瓦裡婭,“瓦裡婭,現在應該叫你易小寧,麗飛公司的中高層中女人很多,不乏有不少年輕的女孩,有的甚至還冇有大學畢業,都是一等一的女人,她們有一個共識,那就是絕不能喜歡上易總,否則就是一場悲劇,你應該明白的。”
易飛的魅力真不是蓋的。
喜歡女人的瓦裡婭終於還是被他迷上了。
麗飛公司的女人都知道,易飛和她們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是看得見摸不著的。
“喬依,這其中也包括你嗎?”
瓦裡婭聳聳肩,“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無意傷害麗麗,我喜歡的仍是女人,他隻是走進了我心裡,讓我覺得我是為他而活,為他而死,我並冇有愛上他。”
她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隻能確定一點,隻要他需要,自己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這似乎是愛情,也似乎不是。
是一種比愛情還要重要的感情。
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隻能說他是神,而自己是神的奴仆。
“我?”
喬依苦笑,“我比易總大了十歲,一直把他當弟弟,從來就冇有過這種幻想。”
冇有嗎?
也許冇有吧。
瓦裡婭都說為他而活,為他而死。
難道這都不算愛上他?
瓦裡婭再次聳聳肩,“我也比易總大十歲,何況我喜歡的是女人,更冇有這種幻想。”
她隱隱覺得,其實男人也不是她想像的那麼差。
易飛在她心中不僅僅是男人,更重要的的是,他是自己的神。
如果能選擇的話,她其實還是要選擇麗麗。
易飛?他太高高在上了。
喬依說道:“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有夢就會有動力,回頭我們共同努力,把貿易公司做好。”
她本來想問,在東蘇方麵,易飛有冇有特彆的交待。
想了想,還是冇問。
瓦裡婭自己能處理好。
瓦裡婭說道:“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總之不能讓易總失望就是。”
他不就是想要一些技術和人才。
給他尋找就是。
就像他說的,他並冇有教唆自己背叛國家的意思,而是未來幾年,東蘇冇有人在乎這些,能賣的一切都可賣。
無所謂,隻要他高興,哪怕背叛又如何?
冷穎珊看著兩輛車駛出北大門,“易總,你從那裡尋得這個活寶。”
喬依說得對,公司越來越大了,要有規矩。
易飛都有一米八五高了,再叫名字或小易總都不合適了。
“路上撿的。”
易飛笑道:“彆小看瓦裡婭,她很聰明,也很能乾,將來肯定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