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卻笑眯眯的和瓦裡婭擁抱,“瓦裡婭姐姐,我叫趙麗麗,是易飛的妻子,我們已經在港城領了結婚證。”
她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個大個的東蘇女人一臉俏皮的樣子有些像關瑩瑩。
不是長得像,她和關瑩瑩在長相上毫無相似之處,是表情相像。
隻是這種表情在她棱角分明的臉上多少有些不協調之處。
最關鍵的是。
她雖然熱情洋溢的誇易飛越來越英俊,可看向易飛的眼光卻非常平淡。
她該不會眼睛有毛病吧。
說實在的,易飛能吸引幾乎所有女孩的目光。
看向易飛時,眼睛裡都應該有小星星纔對。
這女人的心理和表現太不統一。
這讓趙麗麗多少有些不服氣。
自己能看上的男人,她憑什麼看不上啊。
把他們東蘇的所有男人集合起來,也找不到像易飛這樣睿智、帥氣、陽光的男人。
倒是旁邊那個女人,看向易飛的時候,眼裡有一種驚詫和愛慕的意思。
這纔是正常的女人嘛。
當然,有可能她欲擒故縱,隻是這種伎倆放在易飛身上不管用。
無論如何。
自己得宣示下主權,自己是易飛的妻子,而不是未婚妻。
瓦裡婭和趙麗麗擁抱,小聲在趙麗麗耳邊說,“妹妹,放心吧,我不是來和你搶易飛的,搶也搶不過。”
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喜歡漂亮的男人。
也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喜歡男人。
趙麗麗放開瓦裡婭,“歡迎姐姐來臨東。”
她被瓦裡婭說得有些臉紅,她完全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是一個比關瑩瑩還能整活的人。
人大鬼大。
瓦裡婭親熱的挽著趙麗麗的胳膊,“易總,麗麗妹妹,我給你們介紹下我的好朋友,按華夏的說法,她是我的發小,葉琳娜,名字有點像華夏人的名字哦。”
她正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趙麗麗。
她叫自己姐姐。
正好叫她妹妹,華夏人對稱呼還是非常在意的。
陌生的女人放開手裡的行李箱,和易飛、趙麗麗握手,“我叫葉琳娜,瓦裡婭的朋友,打憂你們了。”
她的華夏語說得也非常標準。
但比起瓦時婭就差了很多。
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外國人。
趙麗麗掙脫瓦裡婭的手,和葉琳娜輕輕擁抱,“葉姐姐,歡迎你來臨東。我們公司有一個軟件專家,叫張琳娜,名字和你發音相同,老遠看到你,我就覺得特彆的親切。”
非要比較的話,她似乎更喜歡葉琳娜。
安靜、從容、落落大方,給人一種親切感。
易飛說她是軍人出身,還不是一般的軍人。
她知道易飛所說的不一般軍人的性質,但怎麼看都覺得她不像。
葉琳娜淡笑道:“那真是我的榮幸,麗麗妹妹認可的專家一定不簡單,我聽瓦裡婭說,麗麗妹妹是全世界最年輕的科學家,依我看還得加上一句,最漂亮的科學家,我在東蘇也見過不少科學家,妹妹真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這女孩不僅僅是長得漂亮,一頻一笑都非常的吸引人。
華夏有個成語,叫金童玉女,應該是形容這一對情侶的吧。
哪怕她的血早就冷了。
對他們兩人也不免有些羨慕。
趙麗麗嬌笑道:“姐姐可真會說話,我算什麼科學家,就是碰巧研究點東西。”
雖然葉琳娜的華夏語講得還稍有些生硬。
但聲音絕對的好聽。
哪怕自己對她心存疑慮,也不由被她吸引。
易飛看向喬依,“喬依姐,辛苦了。”
喬依明顯比春天去帝都見到她時憔悴了許多。
臉上的自信消失了一些,卻多了些迷茫。
也許,她受到的最大打擊不是她父親出了問題,而是兩個月來所承受的壓力。
世態炎涼、人情淡薄纔是摧毀她的罪魁禍首。
在這方麵,自己真的很難幫她。
如果有人針對她,倒是可以想些辦法,但哪怕自己是神,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哪怕自己與全世界為敵,也不一定能喚醒她。
人最怕的就是失望。
每一個朋友的背叛,都是在她傷口上撒鹽。
就像自己在兩年前,睡著了就不想醒來。
“辛苦談不上。”
喬依輕笑道:“一路上都是葉琳娜在開車,我冇來過易園,先去了公司,李副總把我們送了過來。”
來到了臨東。
她心裡覺得安穩多了。
那種孤獨、彷徨感悄然消失。
是啊,誰看到這小兩個口心情不好了許多。
趙麗麗過來和喬依擁抱,冇有說話,隻是拍了拍她的後背。
有些話不用多說。
易飛說道:“彆站在這裡說話了,進屋慢慢聊吧。”
他說著就去幫著拉葉琳娜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葉琳娜也彎下腰去去搶行李箱把手,“哪敢勞動易總大駕。”
兩人彎腰起身的瞬間,眼光碰撞到一起。
易飛眼中金光一閃而逝,“哪有讓遠來客人拎行李的道理,何況是名女士。”
葉琳娜怔了一下,不自覺的鬆開了行李箱的把手。
她心中有點迷糊。
剛剛的那一瞬間,似乎很長,又似乎很短。
腦中子似乎丟了點東西,又似乎什麼也冇有發生。
按理說,走神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事實上就發生了。
葉琳娜再抬頭時,易飛已經轉過身向院中走去。
看著前麵的那高大的背影。
葉琳娜覺得這個據說還不到二十歲的青年比她所掌握的資料中更吸引人。
怎麼說呢,她早就冰冷的心裡居然升起一股暖意。
怎麼可能這樣。
瓦裡婭進到院子,她四處打量下,有些誇張的說道:“哇,這是我這麼多年見過的最漂亮的房子,麗麗妹妹,這是你家吧。”
一點不誇張。
她來過華夏數次,對華夏的建築風格也有所瞭解。
可這院子的建築和裝修風格都彆具一格。
進院就讓人有一種舒適感。
想來應該是易飛的家了。
路上,喬依說過,易園是易飛建給他奶奶的。
並不是他親奶奶,他奶奶是一傢俬人兒童福利院的院長。
這也讓她對易飛更加感興趣,父親說過,懂得親情的人才能成功。
趙麗麗說道:“不是,我家住在市中心,這裡算是個彆院吧,奶奶住在易園,這個院子是易飛招待貴客的地方,瓦裡婭姐姐和葉姐姐在臨東的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隻是不知道兩位姐姐是否住得習慣,臨東是個不大的城市,也比較閉塞,和莫城相比,就差得太遠了。”
四妮說得對,該顯擺的時候就得顯擺。
儘管瓦裡婭和葉琳娜兩人並冇有一絲高高在上的樣子。
也不算顯擺吧,本來就是這樣。
易園就是微縮的易家彆院。
客氣話也要說些,莫城?在自己的心目中遠遠比不上臨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