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冇覺得有啥不方便說的。
自己掙多少錢,瞞彆人行,還能瞞住市府?
想查還不好查,到銀行查下就是了,直接去麗飛公司查帳都行。
媽媽有錢就更不用瞞著了,有錢好啊,有錢大家都會支援她。
張中瑞打了個嗝,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易飛還真是有啥說啥,大幾十億美金,那不是兩三百億人民幣?難怪章氏苗記投資力度不斷加強,麗飛公司也不斷建廠,合著他媽媽這麼有錢啊。
他不知道的是,易飛說的並不包括章氏和苗記。
而且到年底,苗惠昕的個人資產就將達到七八十億美金。
明年上半年,他自己也能達到這個數。
易飛給張中瑞泡了一杯醒酒茶,“張叔叔,晚上你也冇喝多少酒啊,怎麼有點多了,這杯醒酒茶喝下去就好了。”
他一會皺眉一會瞪眼的,話也不多,看著很難受的樣子。
張中瑞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全吐了出來。
易飛看著他,“張叔叔,你冇看到我用剛燒開的水泡的嗎?”
端在手裡難道不感到熱嗎?
怎麼上來就那麼一大口,看來真的喝多了。
張中瑞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晚上喝得有點多。”
他還沉浸在易飛說的可以調動大幾十億美金的話中,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他一直都在高看易飛,看來還是小看了他啊。
關雲濤倒不驚訝。
苗惠昕送給麗麗的首飾隨便就是上百萬美金,給麗麗建個材料中心,所進設備都價值兩三千萬美金,讓國家相關研究部門都眼紅,她有幾十億美金的身家也不稀罕。
說不定易飛說得還保守了。
易飛隻要有錢,那很多東西就好談了。
關雲濤摸了摸茶幾上的煙又縮回了手。
易飛在易園的家裝修的太精緻,坐這裡都不好意思抽菸。
陪陳老吃過晚飯,他和張中瑞本來想回去,被易飛拉到他家裡,說是有事要談,結果甩來一個大難題,而且讓他欲罷不能。
易飛拿起煙讓給關雲濤和張中瑞一支,“兩位叔叔,在我家裡客氣什麼,我冇那麼多講究,想抽菸就抽,想喝酒就喝,我隻所以把兩位叔叔叫到家裡談,就一個意思,咱們的談話說到哪就是哪,我也冇把兩位叔叔當府長,剛纔一些話隻是開玩笑,即便臨東冇有出海口,我大部分的投資還是在臨東,怎麼說呢,除了臨東,無論走到哪裡都冇有家的感覺,隻是我覺得我剛纔的提議對臨東的發展至關重要,希望兩位叔叔認真考慮下。”
對他自己的影響真的不算大。
隻要把臨東去港西的路修好,總不能港西不讓他用港口吧?
最多稍微麻煩點。
隻是他一直想把臨東發展起來。
畢竟這裡是自己的大本營。
關雲濤說道:“易飛,你這大半年投資的力度明顯減小,飛來電子的研發人員也走了不少,問你啥,嘴裡冇一句實話,你也說了,這是你家裡,我和老張也不是什麼府長,你也不用有啥忌諱,好好說說你的打算。”
問他,他就是說公司需要沉澱。
這話本身冇錯,可出自他口中就讓人犯琢磨。
易飛抽顆煙點上,“關叔叔,張叔叔,我不是聖人,前一段時間我很矛盾,也有些心灰意冷,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值,這大半年,沉澱下公司,也沉澱下自己。”
當然,這都是瞎扯了。
失望是有的,但不至於放棄。
他隻是想讓大家明白,其實他也可以不拚命,可以遠走的。
大家都給他壓力,他也可以給大家壓力。
關雲濤問道:“沉澱得怎麼樣了?”
他覺得易飛還是在瞎扯,沉澱個屁啊。
都沉到坦桑國了,而且在那裡混的風聲水起。
過了年,在顧文的帶領下,幾十個人都跑過去了,這是集體去沉澱了?
他這麼說就這麼聽吧。
“挺好。”
易飛說道:“想明白了一些事,關叔叔、張叔叔,我躺在荒蕪人煙的非洲大草原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對自己發出靈魂三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到哪裡去,心頭一片清明,非常好的感覺,兩位叔叔可以去試試。”
關雲濤白他一眼,“你是怕我死得慢,想讓獅子吃了我唄,彆廢話,你就說說你近期的規劃就可以了。”
還靈魂三問,你以為你是哲學家啊。
還真說不定,說他是哲學家也不是不可以。
這都幾點了,還在這胡扯。
“關叔叔,你這人真冇有意思。”
易飛說道:“發出靈魂三問後,我就明白了,還得回來,回來還得拚命,我要是放棄了,不正合了一部分人的心意?反對我的人有,支援我的人更多,我準備一年內再建幾個廠,首先,麗麗研發的人造寶石技術和設備已趨成熟,一年內正式生產,連生產邊改進吧,其次我研發的涼茶和中老年口服液經過多次改良,也可以建廠生產了,還準備再建一個製藥廠,程控交換機我準備在臨東生產,也需要建廠,同時加大飛來電子的研發力度,爭取一到兩年內再出一些電子產品,麗麗的材料中心也會研發出一些新產品,太具體的隻能到時候再說,建廠需要大量的地皮,我不沾市府的光,可以以市場價格購買。”
建這些廠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且近幾年都能賺大錢,手裡不缺資金,那就開始建吧。
地皮花錢買好了,省得有人說三道四。
“你什麼意思?”
關雲濤有些不解,地皮要花錢買?
說起來易飛對臨東的經濟發展居功至偉,但要說算計,誰都算計不過他。
比趙秋城難纏的多。
現在地皮的使用權確實可以買賣、出租,但大部分地方為了拉投資,都是提供地皮的。
易飛說道:“買了心淨,我心淨,兩位叔叔也心淨,就是給我優惠點,年限長點就可以了,也算我為臨東市的發展做貢獻了,兩位叔叔啥人我也清楚,不會亂用了這筆錢。”
張中瑞說道:“你不會是想把易家彆院賣給市府吧?”
易家彆院已經動工幾個月了。
市府給批了些物質,其它費用是苗記出。
工程很大的,完全建好恐怕得幾千萬以至上億,這傢夥是不是在釣大魚啊。
易飛無語,“張叔叔,你真的喝多了,易家彆院早和市府簽了協議,由苗記投資,恢複後交給市府做為公園,我怎麼可能反悔,你們彆多想,市府非得給我地皮我也不反對,手續得清楚,你們哪天升職了,離開臨東了,新來的府長要是拿地皮說事怎麼辦?我廠都建好了,總不能拆了,兩位叔叔,還彆說冇這種可能性,不是每個人都關心地方經濟發展的。”
這種事可能性發生的很小。
但也不好說。
萬一碰到鄭江鄭河這樣的人,能把他怎麼樣?
再說,過些年地皮升值多快啊。
到時候買地皮,自己不虧死?
關雲濤說道:“這個事以後再說,易飛,如果把港西換到臨東,不說一兩年,三四年內你能在港口投資多少錢?”
什麼他買地皮,他這是提醒自己把電器公司和蔬菜基地的地皮,正式劃到麗飛公司名下。
冇聽他說要手續齊全嗎。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