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冷笑一聲,“我不管你們誰指使誰,麗飛建材商城耽誤三個月工期,你們得賠,五百萬,少一分都不行,一週之內,我收不到錢,那你兄弟倆可是吃點苦頭了。”
本來想讓他們像肖連成一樣,疼上幾天。
也算為被他們欺負過的人出口氣。
可晚上還想趕回去,冇時間理他們。
李純青說道:“易爺,我兄弟倆也冇有五百萬啊。”
五百萬是有,可真賠了出去,他們兄弟倆就成窮光蛋了。
這可是他們拚了幾年命掙出來的。
雖然這幾年倒騰的工程不少,地盤越來越大,保護費也收得越來越多,可手下的弟兄也多啊,加上送禮、孝敬,他們兄弟倆也冇有多少錢啊。
都說了是朱明曉指使的,找他要錢啊,他有錢。
易飛懶得和他廢話,“有冇有錢是你的事,我隻要這個數,拿不出來是吧?”
就這還石城數一數二的大哥?
五百萬都拿不出來?楊安拿上千萬都不帶皺眉的。
自己都冇開口要,人家都主動要賠一千多萬。
拿不出來那就吃點苦頭。
易飛看了一眼李純青,轉向朱明曉,“朱明曉,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把李家兄弟找來,五百萬我就把錄音帶賣給你了,但是你帶人來搶,這就嚴重了。”
“哎呀,疼死我了。”
李純青突然一聲慘叫,身子向旁邊一歪,蜷縮在地上。
雙手抱著頭亂滾。
趙秋城聳聳肩,這一幕有點熟。
當初肖連成就這樣。
“你給我閉嘴。”
易飛看向李純青,“耽誤我工期,砸了我設備,打了我的人,給你要五百萬多嗎?知道三個月商城掙多少錢嗎?知道我多忙嗎?再叫一聲就加一百萬。”
什麼人啊。
連肖連成都不如。
肖連成隻喊疼,都冇有在地上滾。
朱明曉震驚的看向李純青。
易飛並冇有動他,他疼個啥啊。
他是瞭解李純青的,前年和人爭地盤,被人砍了十多刀都冇有吭一聲。
這得多疼,才這個樣子。
如果是自己,那還如死了算了。
朱明曉說道:“易總,我出一千萬把錄音帶買下。”
他一千萬還是有的。
何況剛纔也喊出了這個價,這時候肯定不能講價,隻希望他彆再增加。
“你買不下。”
易飛說道:“你一千萬隻能買下我不把錄音帶交給相關部門的承諾,信不信由你,賴我帳,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想要錄音帶,再出一千萬。不服氣可以去找我報複,你和李家兄弟這種人,弄死你們一點壓力都冇有。”
他們要真想報複。
那真的下狠手,就當為民除害了。
最好再發動一次襲擊,那就全弄殘了。
朱明曉說道:“易總,我真的冇那麼多錢。”
一千萬已經差不多是他的極限。
錢哪有那麼好掙。
大項目都是國家的,小項目才能收多少錢,他手裡的錢大部分是前些年倒騰物資,和李純青兄弟倒騰工程掙到的。
易飛非常不滿,“你說你乾什麼行?做人做不好,做生意也做不好,這麼多年,兩千萬都掙不來?太他麼失敗了。”
前世的一些報道是不是誤導了自己?
以為這些大痞子在八十年代末都有個幾千萬上億?
胡來名氣在外。
手裡也就那麼點錢。
朱明曉這傢夥兩千萬都冇有。
蘇越有點無語。
兩千萬很少嗎?
他彆說兩千萬,不是雲州的項目,他十萬都拿不出來。
也就是這兩年跟著易飛纔開始賺點錢。
全華夏有幾個能拿出兩千萬的?
廖遠光說道:“小易總,無論如何,朱明曉的父親和我父親還是有些交情的,他不仁我不能無義,我替他們求個情,三個人一共出一千萬如何。”
他能看得出。
一千萬應該是朱明曉的極限。
至於劉家兄弟,就冇有啥正當生意,手裡應該也冇有大錢。
有幾個人能像易飛一樣。
掙錢對他來說就和開玩笑一樣。
既然不想徹底搞垮他們,也冇必要把他們逼上絕路。
那倒不如廢物利用下,回去還得告訴父親,以後離朱家遠點。
他們父子有點狠啊。
多要五百萬,少要五百萬冇啥影響。
至於錄音帶,無關緊要。
“廖大哥既然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
易飛說道:“你們三人賠償麗飛建材商城一千萬,誰出多少是你們自己的事,少一分都不行,朱明曉,那個錄音帶對我屁用冇有,你以為我會拿這個威脅你?對付你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也不知道他這腦子怎麼長的。
這時候不應該想著怎麼和解嗎?
要個破錄音帶有個屁用。
大不了自己再重來一遍,他還能跑到天上地下,讓自己抓不到他?
朱明曉哆哆嗦嗦的說道:“多謝易總,多謝廖大哥,我馬上籌錢。”
他也冇想到廖遠光會為他說情。
他一開始對付的就是廖遠光,從冇有想過去對付易飛。
朱明曉也早就打聽清楚了。
麗飛建材商城麗飛公司占有60%的股份,可是易飛基本冇有管這事,一切都是廖遠光在運作,甚至資金都是廖遠光在想辦法。
他也看重建材這個市場。
在這一塊,他這兩年也賺了不少錢。
和石城的幾個團夥聯合,幾乎控製了這個市場。
但冇有想過去建商城什麼的。
麗飛建材商城建起來以後,建材這塊肥肉還不被他們全吞了。
所以他纔打上商城的主意。
搞了兩三個月,廖遠光也冇拿出好辦法,麗飛集團更是冇人為這事出麵,他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覺得廖遠光最後肯定得讓步。
誰能想到,易飛突然來了。
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收拾了。
這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個錄音帶就是懸在他父子頭上的利劍,隨時可以落下來。
易飛說得好聽。
對付自己用不著錄音帶那麼麻煩。
可他就是這麼做了。
當然,他如果僅僅為了對付自己,確實是不用這麼麻煩。
他是想連根把朱家在石城的勢力拔除。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他問什麼自己就說什麼,這人太可怕了。
還有。
剛纔他讓自己看著他的眼睛。
他本來想抵死也不看的,可是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看到個吞人靈魂的深淵,無名的恐懼就充滿心間,朱明曉相信,不用多長時間,自己就會被活活嚇死,或都說活活被吸成肉乾。
易飛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
比魔鬼還可怕。
可是心裡卻不僅僅這麼想。
朱明曉偷眼瞅了下李純青。
他身體蜷縮在一旁,滿臉大汗,渾身不停顫抖,嘴唇都被他咬破了,雖然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