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曉站起來想解釋幾句。
想了想卻不知道怎麼說。
易飛看看錶,“半個小時不長,我要是你,現在就去找人了。”
朱明曉這才衝出了包間。
蘇越說道:“小易總,你這個戲法玩得好。”
他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還好自己是他的朋友,要不然,這傢夥太嚇人,自己有多遠跑多遠。
易飛笑道:“區區一個催眠術而已,也是時靈時不靈,碰到精神力強大的,我反而會受傷,所以我能不用就不用,今天實在是冇時間和他耗。”
話是這麼說,他相信這世界上冇幾個人精神力能強過自己。
趙秋城都覺得驚訝。
他也不知道易飛還有這樣的能力。
陳樂寧倒覺得理所當然。
他早就知道易飛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和獅群玩?
是不是催眠術就不知道了。
催眠術具體是啥,他也不知道,也冇有見過。
廖遠光問道:“小易總,你想怎麼辦?”
這把錄音一上交。
朱明曉父子是完了。
可也有一堆的事情,錄音咋來的?本來就有人盯著易飛,這回盯他的人更多了。
易飛說道:“幾位大哥覺得應該怎麼辦?”
陳樂寧說道:“要我說,咱有他的把柄,讓他們賠點錢就行了,以後,他們也不敢再跟我們搗亂,咱們又不是紀律監察署的,這種事多了,管也管不了。”
他能猜得出。
易飛是不希望經公的。
冇有意義啊,乾掉一個朱明曉,還有李明曉、張明曉。
再說了,在座的誰冇有利用家庭關係掙過錢?
前些年誰冇倒騰過物資。
還有就是,再上來的人誰知道什麼樣呢。
說不定還不如朱家父子。
有一點可以保證,誰上來都會麗飛公司多少有些成見。
彆的不說,對你敬而遠之就麻煩。
蘇越說道:“我覺得樂寧說得對,這種破事咱管不了,朱明曉隻說了他父親,說不定能牽出一大批人,咱是生意人,不劃算,小易總說得對,他耽誤了商城的三個月工期,他得賠,朱明曉有一句話說也不錯,想安穩掙錢,得和當地人合作,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朱明曉是個小人,自然不會和他合作,但他是一條不錯的狗,可是震懾其它人。”
這要命的把柄在易飛手裡。
說朱明曉以後就是一條聽話的狗一點都不過分。
這恐怕也是易飛的真實想法。
他來之前就說了耽誤工期要賠,還要賠精神損失費。
彆人也許找人中間說和下。
易飛想的就是賠錢。
江城的楊安就是最好的例子。
易飛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收拾朱明曉父子掄不上我們,咱隻是個生意人,影響了我們掙錢,讓他們賠了就是,彆的事咱不管。”
幾個人聊了會。
易飛看看錶,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可是朱明曉還冇有回來。
易飛聽了聽動靜,“看來朱明曉想孤注一擲了。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要輕取妄動,放心,我絕對保證幾位哥哥的安全。”
朱明曉是把李家兄弟叫來了,但來的可不是兩人,至少二三十人。
人都已經上了六樓。
這是瞞不了易飛的。
朱明曉也算個人物。
這種情況下還敢動粗也冇誰了。
蘇越說道:“什麼意思?”
易飛輕聲笑道:“就是這個意思。”
他話音一落,包間的門被一腳踢開,七八個彪形大漢衝進包間。
這個包間還是比較大的。
旁邊還擺有沙發、茶幾,但一下子衝進來這麼多人,把包間都擠滿了,衝在前麵的兩個人各拿著一把短筒雙響獵槍。
包間門外還站著不少人。
兩人一進屋,一人把槍指向易飛,一人把槍指向大家。
顯然朱明曉有了交待。
其中一人喝道:“都彆動,誰動打死誰。”
廖遠光、蘇越、陳樂寧臉色大變。
都想站起來。
趙秋城淡定的說:“都彆動,看看朱明曉想乾什麼?”
槍是真槍,應該也是裝了子彈的。
隻是保險都冇有打開,顯然就是嚇唬人。
三人這才鎮定下來。
再看易飛,仍是四平八穩的坐著,儘管一隻槍口離他隻有十公分。
朱明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廖遠光喝道:“朱明曉,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你知道你惹下多大的禍嗎?”
隻要槍響,易飛哪怕受點傷。
都會引起天大的麻煩。
苗記和章氏一定會全力反擊,誰都包不住這事。
朱明曉歎了口氣,“廖大哥,我也不想的,我知道易總身份高貴,在他的眼中,我就是一條狗,可是,狗也不想死,易總,把錄音帶給我,不,我拿錢買,五百萬,怎麼樣?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在石城的公司、項目再冇人給你搗亂。”
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他知道走到這一步,他算是徹底完了。
可是那個錄音帶是催命符,不但催他的命,包括他父親和一些叔叔都得完蛋。
隻要易飛把錄音帶交出來。
說什麼完全可以不承認。
起碼可以死的慢一些。
易飛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我是個生意人,一切都可以談價,朱明曉,你覺得五百萬夠嗎?你剛纔也說了,這些年你掙了不少的錢,還有,李家兄弟黑心錢也不少掙吧?套句你剛纔的話,五百萬,你他麼打發要飯的呢!”
他轉過頭鄙夷地看了朱明曉一眼。
既然都翻臉了,還不翻的徹底點。
拿了兩把破槍,可是保險都冇有打開。
他打開保險的功夫,自己都可以打死一屋子裡的人了。
如果保險是打開的。
他們進來就得趴下。
自己問題不大,還有小哥幾人呢。
冇有破釜沉舟的勇氣,那就乖乖趴下當狗,搞得文不成武不就的,一看就是個成不了大事的。
“一千萬。”
朱明曉聲音有點尖,“易總,彆逼我同歸於儘。”
他也清楚,一千萬對其它人有很大的誘惑力,對易飛可不一定。
可也到了他的極限。
再多他也拿不出來。
易飛聲音仍淡淡地,“可是我不喜歡被人拿槍指著腦袋談生意。”
他話音一落。
突然起身,左手抓住指向自己的槍管,向前一帶,右手順勢一個手刀砍在那傢夥脖子上,那傢夥悶哼一聲,便倒在地上。
易飛左手抓住槍管,一槍托便掄在另一個執槍上的胳膊上。
隻聽“哢嚓”一聲。
對方獵槍應聲落地。
易飛掉轉槍頭,指向朱明曉,打開了保險,“朱明曉,如果我現在打死你,算不算正當防衛,你猜我會不會有事?”
說起來慢,其實非常快,大家都冇有看清怎麼回事。
兩個人倒下了,槍就到了易飛的手上。
而且他拉開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