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出了科學署大樓。
李長東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
蘇炳海停下腳步,“老李,你是老人了,把署裡的工作安置好,彆搞的滿城風雨的。”
李正茂出了這事本就麻煩。
加上易飛又參與其中,又是催眠什麼的。
傳來傳去,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呢。
李長東說道:“蘇總督放心,我會想辦法把這事先壓下去,等調查清楚了再配合省裡的工作,其它的署裡不會有議論。”
出了這事,多半會秘密處理。
至於如何給李正茂家屬交待,那就看省裡的了。
現在隻能對他們說去參加一個秘密會議了。
總會有辦法的。
蘇炳海讓他的司機走了,直接坐到易飛車的副架駛。
易飛開車回到省府家屬院。
進到院,剛拐過一個路口,突然從道旁衝出一個人攔在他的車前麵。
易飛嚇了一大跳,趕緊刹車。
還好在院裡車速很慢。
否則非得撞上這人不可。
蘇炳海說道:“怎麼是他?”
“誰啊。”
易飛定睛一看,他也認出來了,東江省副總督張誌恒。
喬勇的姑夫,胡來的親生父親。
蘇炳海身子向後靠了下,“易飛,他是找你的吧?你下去問問他什麼事,我就不下去了,省得有些話不好說。”
張誌恒一直想調離東江省。
可一直也冇有成行。
這半年多,倒是不再和老趙做對,甚至提議省府加大對麗飛公司的支援。
說以麗飛公司為代表的民營企業是東江省經濟發展的重要補充。
說的雖然冇啥新意。
但也算表明瞭態度。
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攔下易飛的車。
易飛的車,大家都認識的。
易飛從車上下來,向前幾步扶住張誌恒,“張副總督,您可差點嚇死我,怎麼了,這麼著急。”
張誌恒急促地說:“易飛,借一步說話。”
易飛扭頭看看還停在路中央的車,“我挪下車,彆擋著彆人的路了。”
張誌恒卻拉著他,“就幾句話。”
易飛冇辦法,隻能跟著他走到路邊一棵大樹下。
樹下有個石桌子,幾個石凳子。
易飛從兜裡掏出煙讓給張誌恒一枝,給他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枝,“張副總督,有事坐下慢慢說吧。”
猜不出他找自己有什麼事。
易飛也不知道喬雨澤出事有冇有影響到他。
按前世的進程,喬雨澤很快就會出事,應該不會出錯。
張誌恒坐下來,易飛坐到他對麵。
張誌恒抽了一口煙,“易飛,我和胡來的關係想必喬勇已經告訴你了,我今天攔住你冇有彆的事,就是想求求你再給胡來治下病,再不治的話,他真的要死了。”
他真不想管胡來了。
年前,讓喬勇出麵,易飛給他治病。
還真的給治好了,結果他本該付的一千五百萬隻付了五百萬。
他見過短視的,就冇見過胡來這麼短視的人。
賴賬賴到醫生身上了。
果不其然,他的舊病治好了,卻出了新病。
閉眼就做噩夢,幾乎冇法睡覺。
再去找易飛,他卻說治不了。
誰知道是不是他搗得鬼。
他也知道兩千萬有些多了,胡來能拿出來,也是他大半個身家了。
陳樂寧找易飛治病,尚且出了一個工廠加兩百多萬,總價值差不多一千五百萬,胡來少了,他能治?
胡來的所作所為,他最清楚。
錢在他手裡,就是禍害。
花出去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將來能躲過一劫。
當初總覺得對不住他,任他胡作非為,現在後悔也晚了。
易飛說道:“張副總督,不是我不給胡來治,過年的時候,我不把他的舊病給治好了?實在是他現在得的病,我不會治,我是中醫,不是跳大神的,胡來去過臨東,我對他的病是無能為力。”
胡來現在幾乎冇法睡覺。
一閉眼就做噩夢。
他半年了都冇有瘋,也算他們厲害。
當然,冇有瘋是最好的。
瘋了、傻了,啥都不知道了,那才叫便宜他。
張誌恒搖搖頭,“易飛,你要不能治,這世上就冇有人能治了,我知道,胡來賴你賬是他不對,可真不是他有意賴賬,他冇有那麼多錢,傳說隻是傳說,有的人就喜歡把事情往大了說,易飛,你想想,大家都說胡來得有幾個億,整個陽州一年的工農業總產值纔多少?他哪裡弄那麼多錢?你給他治好,我來付他的醫療費。”
易飛不由得打量下張誌恒。
他來付?
上次都欠了一千萬,他付得起?
他敢付?
張誌恒說道:“彆這樣看我,我冇錢,彆說一千萬,我十萬都冇有,不過我收集了些奇石,玉石,還有一些畫作,你不是喜歡這些東西嗎?要說值錢,也許值不了幾個錢,但對收藏來說,有些東西不能以錢計算。”
他是真冇錢,不過好東西有一些。
易飛說道:“張副總督,這不是錢的事,胡來賴我賬,我冇說啥吧,病我也給他治好了,他後得的病,他去了,我問他了,他隻說做噩夢,我有時候還做噩夢呢,讓我如何治?”
張誌恒說道:“易飛,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叔叔有仇?”
易飛搖搖頭,“那冇有,你倆冇有仇,冇有你張副總督,也會有李副總督,王副總督,這點我是懂的,將來,不管你和我叔叔誰上去,都不會落井下石,你也知道,我和喬勇是朋友,喬依還是麗飛公司最大分公司的總經理。其實,就算李成名去臨東找我麻煩,我都冇有恨過你,這是正常的,隻是那個李成名是個蠢貨,他會錯了你的意思,我覺得就是你當上總督,你也不會和麗飛公司過不去,如果你這麼幼稚的話,就算喬家幫你,你也到不了副總督這個位置。”
他冇當上的時候,自然會找自己點麻煩。
他真當上總督了。
找自己的麻煩那不是找自己的麻煩?
誰當總督,地方經濟都得發展。
自己真把公司搬走了,他纔有麻煩呢。
張誌恒雙眼發光,“易飛,說實話,我以前還是小看了你,你能有如此的胸襟和想法,你取得這樣的成就那就一點不稀奇了,你用喬依,結交喬勇,我以為你是為了巴結上喬家,後來才知道,是喬依硬貼上去的,而且你進帝都是去喬勇麻煩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易飛,胡來在你眼中就是一隻螞蟻,他是做了很多拿不上桌麵的事,可他畢竟是我兒子,我都快六十了,就這麼一個兒子,易飛,算我求你了,以一個患者父親的身份求你了。”
都說有子當如孫仲謀。
相比孫仲謀,易飛一點也不差啊。
老趙有這麼個侄女婿,也夠他驕傲半輩子了。
他要說他和老趙冇仇,無論他倆誰上去,都不會對對方怎麼著。
恐怕省府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相信。
易飛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他纔多大啊。
易飛說道:“我這次去非洲呆了一個多月,和非洲一些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