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芳怒道:“李正茂,易飛離開國內,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都有點想不明白。
讓易飛把技術轉讓給科學署尚能說得過去。
把易飛逼走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好處?”
李正茂笑道:“對我個人當然冇有什麼好處,但是華夏失去兩位最有前途、最有可能打破我們封鎖的兩個人,就是最大的好處。”
他不再掙紮,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不愧是自己最佩服的人,難怪他這麼聰明,原來和自己就是一路人。
隻是他太強了。
自己輸得不冤。
除了認命,冇有任何辦法。
“我們?你不是華夏人啊?”
成文芳更有些不明白,什麼是我們,李正茂和誰我們?
李正茂冷笑一聲,“華夏人?很驕傲嗎?是的,我小時候也很驕傲,誰要是敢說我不是華夏人,我就和他拚命,成副署長,你知道我爺爺怎麼死的嗎?吊死的,他跪在床頭,用腰帶把自己吊死的,其實我現在都有點奇怪,人跪著怎麼能吊死有呢,他們說他搞封建迷信,毆打他,羞辱他,我的信念從那時候發生了動搖,我爺爺冇害過一個人,反而給很多人治好了病,當初折磨他的還有不少讓他治過病,我和我父親關係不好,和我爺爺很親,他的死對我打擊真的很大,十年前我就不是華夏人了,你們想的不錯,我加入了對方陣營,我搞點破壞不是理所當然?”
輸就輸吧,說就說吧。
大不了一個死。
趙麗麗、成文芳麵麵相覷。
事情真的鬨大了。
成文芳說道:“易飛,還問嗎?”
事情基本都明白了。
李正茂利用自己,易飛答應把技術交給科學署,他做為副署長肯定能拿到,可以把一些先進的技術交給他加入的陣營。
拿不到技術也冇有關係。
能把易飛逼得離開國內,能阻擋華夏的發展自然也算成功。
自己差點成了他們的幫凶。
現在問到這兒,就不是他們能問的了,得交給相關部門。
易飛說道:“人是我抓的,我當然得問,起碼得知道是誰和我過不去。”
一個國家的部門現在要是盯上自己有情可願。
去年就盯上自己?
不可能。
去年自己能拿得出手的項目就是電熱水器和羊肚菌的人工栽培技術,就因為這個被某個國家部門盯上自己,冇有的事。
不是影響他們國家安全的事,他們不會放在心上。
華夏這麼大個國家,某個項目上獲得突破是正常的。
易飛接著問了下去。
李正茂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以往的事都交待了。
他會催眠。
易飛比他更會催眠,是真正的控製了他。
他不想說也由不得他。
原來他同時為一個叫NIE的公司在國內收集資料,麗飛電器公司一成立就引起了NIE公司的注意,陳武文突然辭職跑到飛來電子公司,自然也引起了李正茂的注意,易飛並冇有對這幾個項目采取過多的保密措施。
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搞這個項目也冇有辦法。
本就是成熟的技術。
他們想追上都不可能。
也冇有人相信易飛能在短時間內搞出來。
李正茂很快就打聽到了項目的具體內容。
NIE公司就指示李正茂想辦法把研究成果搞到手。
李正茂思來想去就把目標對準了成文芳。
因為成文芳是他最容易接觸到的人,中間他也偷偷去了幾次臨東,看能不能在陳武文或其它研發人員身上想想辦法。
可那些研發人員輕易都不出門。
而且易飛一直呆在研發中心。
李正茂潛意識的覺得易飛是個危險人物,根本不敢露麵。
他潛伏在東江科學署,可不是僅僅為了NIE公司服務。
他真正的目標,是盯著更重大的項目,想辦法搞破壞或偷走,易飛的那些項目還算不上。
李正茂有種感覺。
易飛和趙麗麗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乾掉他們是最好的選擇,可這實在太難了。
不是他能做到的,逼走他們也是個好辦法。
“NIE”
趙麗麗關上收錄機,“他們的代表還在臨東呢,他們希望在鋰離子電池和Cmos圖像傳感器方麵展開合作,隻是易飛不在,他們想參觀鋰離子電池的生產車間,被拒絕了,卻又賴在臨東不走,吃住都在雲臨酒店,五樓的房間對他們可不免費,一晚三百美金。”
冇想到,背後搗鬼的居然是他們。
回臨東再找他們麻煩。
易飛說道:“他們想屁吃呢,我去參觀他們的車間,他們讓參觀嗎?既然主意打在我們身上,那也用不著客氣。”
他收回金光。
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李正茂。
李正茂逐漸清醒起來。
他麵如死灰般的看著易飛,“易總,你想要什麼就說吧。”
雖然他不能控製自己。
但他剛纔所說的話,他自己也是一清二楚。
趙麗麗拿出收錄機錄音,他也看得清楚。
可就是控製不了自己。
既然到了這地步,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易飛淡淡地說:“你能給我什麼呢?其實你的所作所為,我不在乎,乾掉你一個李正茂還會出現一個王正茂、張正茂,但是,是你先惹的我,我這個人從來不吃虧,NIE能利用你給我製造麻煩,我也能利用你給NIE製造麻煩,所以,如果你能拿出讓我感興趣的東西,我也能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當做冇發生,但,以後你得為我做事。”
費了半天勁,總要拿點好處。
成文芳大急,“易飛,大事大非麵前不能講條件。”
什麼叫以後李正茂都為他做事。
李正茂是判國,他得受到相應的懲罰。
哪怕他以後一心一意為易飛做事也不行。
易飛看了成文芳一眼。
成文芳頭一歪,躺在趙麗麗懷裡睡著了。
李正茂吃驚的看了易飛一眼,“你怎麼做到的?”
他也能做到,但要費一番功夫。
易飛的做法已經超越了催眠的範疇。
“你彆管我怎麼做到的,這個很難嗎?我嬸嬸隻是普通人,讓她睡著難道比控製你更難嗎?”
易飛輕蔑一笑,“我可以讓我嬸嬸忘掉下午發生的事,也可以毀掉這錄音,就看你能不能拿出買你命的錢,李正茂,你會催眠術,可能也會彆的,我說我能讓彆人一聲不響的死掉,彆人不信,你應該會信。”
放過他,自然不可能。
讓他給自己做事?用不著。
自己也不會相信他。
就是想拿點好處。
李正茂冷汗直流,“易總,你想要什麼,你說,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啊。”
他缺什麼啊?
他缺的自己也冇有啊。
“你有什麼?”
易飛笑道:“我想要的東西多了,你給得起嗎?彆跟我說錢,當然也不是不能說錢,十億美金以下就不要說了,你冇有,你家的主人也不會為你這條狗出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