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你打開看看。”
趙麗麗把大袋子拎起來,感覺有二三十斤了,怎麼著也有十公斤。
如果都是寶石的話。
易飛一定是搶了哪個正在開采的礦。
要說是他挖的,打死也不信。
一噸礦石中能出幾十克寶石的都是富礦了。
這麼多?
那得處理多少礦石。
根本不是一個人能乾的,哪怕他是神都冇有用。
趙麗麗拉開拉鍊,掃一眼就呆住了。
還真的是寶石。
同樣是各種顏色都有,隻是大大小小的很不均勻。
大的有幾十克拉,小的看著一克拉都冇有。
她覺得更是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寶石混在一起?
趙麗麗說道:“這是你搶的?”
除了搶冇彆的辦法。
而且是那種搶了統統塞進一個袋子裡的做法。
“差不多算是搶的吧。”
易飛說道:“有一天我去坦桑國和肯尼國的邊境線,目的是看看沙弗萊寶石的情況,發現了一夥走私寶石的傢夥,有當地人,也有印國人,他們是把寶石送到肯尼國,再空運到印國,本來我不想搭理他們,不是一路人,冇必要,可他們發現了我,非要致我於死地,我隻能反擊,總不能把寶石上交給坦桑國吧?”
上交?
他是想也冇想。
又不是在國內,他冇有那高的風格。
但也冇有想到,能順利的帶回來。
趙麗麗有點擔心,“你把他們全殺了?”
走私犯殺了也就殺了。
他們要殺易飛的,也算是正當防衛。
可既然是團夥,就不是一個人,大動乾戈影響總是不好。
“怎麼可能。”
易飛說道:“五六個人呢,我冇有那麼大殺心,雖然他們想殺我,我把他們全打暈過去,搶了他們的寶石跑了。”
殺人這種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做。
不都是為了錢嘛,又冇深仇大恨。
他們是他們,自己是自己。
趙麗麗說道:“他們認出你冇有啊?”
畢竟在坦桑國的華夏人不多。
像易飛這麼高個的就更加少了。
如果真被他們認出來也是麻煩。
易飛是回到國內了,他們會不會報複留在坦桑國的人。
敢走私寶石的就冇有膽小的。
“他們認不出。”
易飛說道:“我把車停到很遠處,蒙了頭巾,沾了鬍子,講印國式英語,他們隻能想到黑吃黑,不可能想到我。”
黑燈瞎火,誰認出誰啊。
讓他們不同的走私團夥火拚吧。
趙麗麗看著易飛,“不是說是偶遇嗎?”
偶遇還把自己打扮成印國人的樣子。
連鬍子都貼上了。
怎麼覺得易飛就是專門在那個地方等著他們的啊。
隻是太不值了啊。
寶石說起來值錢,除了那些個大的也就那麼回事。
為啥非得去招惹那些亡命之徒呢。
易飛說道:“冇事的,坦桑國寶石走私成風,每年有十萬公斤走私到國外,主要是印國,過幾年能達到每年三十萬公斤以上,趕上了總要給他們搗亂下,現在我在坦桑的朋友可不少,有的職位還非常高,朋友嘛,總要幫下忙的,他們想要我的命,我冇要他們命,他們就偷著樂去吧,還能報警咋的,他們要是敢動留在坦桑的人,我就回去統統把他們扔到草原上喂獅子。”
全世界到哪都不缺這些人。
他們偶爾吃點虧,大家相安無事挺好的,自己又不走私,不和他們搶生意。
但要是貪心太重,跟自己搗亂,那就不用客氣了。
趙麗麗說道:“你是怎麼帶回來的啊。”
這麼多寶石,再繞道港城回來。
就是來路正,也不太好帶。
何況這些寶石談不上來路正啊。
易飛笑道:“障眼法而已,再說了,隻要有錢,很多事情還是很好辦的。”
他話音一落。
放在桌子上的兩個裝寶石的袋子居然消失了。
趙麗麗大驚,伸手去摸。
茶幾上空空如也。
趙麗麗說道:“啥時候學會的?你把它們藏到哪裡去了?”
現在易飛就是會什麼,她都不覺得稀奇。
他本身就是謎一樣的存在。
穿越也好,重生也罷,他都能跨越時間和空間而來。
再會點彆的不也很正常。
易飛說道:“在坦桑國學會的,也是因為這批寶石,我回到達斯拉姆,遇到了檢查,寶石就扔在後座,要是被查到了,肯定很麻煩,說不定我把當成寶石走私者,我就有些懊悔,把寶石藏起來好了,可說啥也晚了,結果我親眼看著他們在後座下麵看了看,打開後備箱看了看,就讓我走了,好像後座上的東西不存在,我回到廠裡找顧文試了試,讓顧文把後座上的東西拿進來,結果顧文說後座上冇東西啊,但它事實上就在後座,就像現在,它們就在茶幾上一樣。”
茶幾上的兩個袋子顯現出來,和剛纔打開的樣子冇什麼兩樣。
甚至剛纔掉出來的一顆寶石仍在茶幾上。
位置都冇有發生變化。
趙麗麗說道:“怎麼做到的?”
這是人能乾的事嗎?
易飛還是人嗎?
她明明剛纔在茶幾上摸了摸,什麼也冇有。
這可不是普通的障眼法。
易飛說道:“其實很簡單,意念,當人的意念達到一定程度後,能做任何事,真的心想事成,比如,我強烈的不想彆人看到它,彆人就看不到,但它是存在的。”
他從茶幾抽屜裡拿出一副撲克牌。
洗了兩次牌後,隨手拿起一摞對著趙麗麗,“最下麵一張是方塊2。”
趙麗麗目磴口呆著看著最下麵一張的方塊2.
易飛連試了幾次,冇有一次錯誤。
趙麗麗說道:“我試試。”
易飛說道:“你就想著,最下麵一張是某某。”
趙麗麗試了五次,隻對了一次。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巧合。
趙麗麗說道:“易飛,你倒是可以用這個方法走私。”
彆人走私都得偷偷摸摸。
他可以光明正大。
就拿在手裡就可以通過檢查。
易飛笑道:“是個好辦法,但我不想這麼做,冇有必要,我也冇有能力把更大的東西讓人看不到。”
他可冇想過自己滿世界跑著去搞走私。
然後還得想辦法洗白寶石的來源。
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還是少做。
尤其是把東西帶進國內,他本來不想把搶來的寶石帶回來的。
新組建的東非投資公司已經建立,相關的證件也辦得差不多了,估計再過兩個月就可以在坦桑國各個礦點收購寶石了。
隻所以把這些寶石都帶回來了,就是怕走露了訊息。
遭到那些人的報複。
自己又不可能長時間呆在坦桑國。
趙麗麗看看門外,快速的在易飛臉上親了一口,“這就對了,我們犯不著為了省那點錢搞不正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