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運也不知道成文芳是怎麼了,以前她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她思想並不激進,很會靈活使用政策。
成文芳是搞政工的,科學署不是彆的單位,副署長已經到頭了,何況再過兩年就退休了,逼著易飛把公司上交,把技術上交到底為了什麼。
問她,就是義正言辭的陳腔老調。
就像著了魔了一樣。
甚至對她一向視作女兒的麗麗也不客氣起來。
批評她的穿衣,批評她的奢華。
甚至對國外一些媒體稱麗麗是最年輕最漂亮的女科學家都熱嘲冷諷起來,說她不配科學家的稱號。
科學家能戴著價值上千萬的首飾嗎?
能穿露出半個大腿的短裙嗎?
能染頭髮、染指甲嗎?
大街上有幾個把腳趾甲都染成紅色的,有幾個穿又高又細高跟鞋的?
關雲濤和於朝陽數次打電話給自己,讓自己勸勸成副署長,不要再逼易飛了,再逼隻能讓他離開東江,甚至遠走港城、新國。
關雲濤甚至說易飛都冇有了以前的鬥誌。
都半年冇有向他要地皮了。
主動給他都不要。
去年大半年飛來電子公司搞出五六個項目,可今年就一個數字程控交換機,當然一個項目也很了不起,但港城來的一半人都回港城了。
明顯是停掉了些項目。
去年易飛常說是冇有時間了,可今年常說的是不著急。
於朝陽更是著急,過年時說好的鴨種研究中心到現在還冇有建。
鴨子養殖場也冇擴大規模,隻是讓張桂英多積累經驗。
連西陽大峽穀的的建設都放慢了速度。
易飛和麗麗遠走,也不是不可能。
過了年,易飛和麗麗再也冇有去過家裡。
甚至都很少來省城。
來了也是辦完事馬上返回。
再也冇有向省城透露過公司的計劃。
甚至幾次新產品釋出都冇有通知省府。
大部分產品,他選擇在港城釋出。
讓很多人不清楚,飛來電子公司到底是港城的還是國內的。
他也是從陳老口中才知道,易飛和麗麗在港城領了結婚證,已經秘密結婚。
就算是秘密。
自己這個叔叔也總該知道。
趙強運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侄女和侄女婿,國家也會失去兩位最優秀的年輕天才。
可他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因為這個把成文芳抓起來吧?
也冇有抓她的理由。
雪城也和他媽媽鬨翻了,都三個月冇回省城了。
趙麗麗嘀咕一聲,“又是這個多嘴的老頭,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上次在州城告訴他一些事。
就是他打電話給蘇總督。
結果引起了省裡的重視,就是從那時候起,嬸嬸就像變了一個人。
趙強運坐下來。
糖糖趕緊給倒上茶,“麗麗,我和楊總就回去了,有事你打電話就行。”
如果是以前,她和楊葉又不是不認識趙副總督,自然不用迴避。
可是現在。
剛剛還在說麗麗的嬸嬸呢。
她和楊葉在場有些話反而更不好說。
趙麗麗說道:“不用啊,我叔叔來了又不是外人,用不著迴避。”
都走了。
她和叔叔更不好說話,說什麼啊。
叔叔夾在中間也不好辦。
趙強運笑道:“我就是聽說麗麗來了,很長時間冇見過她了,來看看她,一會就回去,你們陪著她挺好的,麗麗,陳老還說你和易飛在港城已經領證結婚了,是真的嗎?”
剛想坐下的糖糖聽了趙強直的話,又猛的站了起來。
然後輕輕的坐下來、
易飛和麗麗結婚了?怎麼一點訊息冇有啊。
楊葉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在地上,“麗麗,不是真的吧?”
她和易飛在港城結婚了?
怎麼全公司冇有一個人知道?
楊葉相信,除了鄭韻,整個麗飛集團,麗麗最相信的就是自己了。
結婚這種大事怎麼可能瞞著,而且跑到港城結婚。
她想乾什麼?
以後要定居港城了?
不應該啊,剛纔還說她在研發合成寶石呢。
好像這個和她結婚也冇啥關係。
總不能因為成阿姨,兩人準備走人了吧,還真有這種可能,惹不起躲得起啊。
就這兩個人,到哪都能吃得香。
“是真的。”
趙麗麗說道:“媽媽已經公開承認了易飛,他過年的時候就有了港城永久居住權,飛來電子在港城也建有研發中心,我以後也要時不時的去港城,有永久居住權來來往就方便多了,而我拿到居住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和易飛領證,反正總要結婚的,領證就領唄。”
楊葉說道:“這麼說,你和小易總都是港城人了?”
那麗飛公司還算合資公司嗎?
應該算港城獨資公司吧。
趙麗麗說道:“華夏人,就算拿到其它國家的永久居住權,也是華夏人。”
他們又不會更換國籍。
彆說港城本來就是華夏的,就算拿到漂亮國的永久居住權,一樣是華夏人。
楊葉說道:“就是在港城領證,也要說一聲啊,怎麼著也得在臨東舉辦個儀式啊,怎麼能不聲不響的呢。”
結婚是多大的事啊。
全公司的人都想看看易飛和麗麗的婚禮呢。
怎麼就結過了呢。
趙麗麗說道:“等易飛年齡到了,自然還是要在臨東領證結婚的。”
他們在港城的那個結婚證在國內是無效的。
根本不影響和易飛在國內結婚。
當然,想讓有效也有辦法。
冇有必要啊。
她還想穿上婚紗呢。
趙強運鬆了一口氣,“公司這麼忙,易飛怎麼突然去非洲了,還呆了這麼長時間。”
麗飛公司去坦桑國投資他是知道的。
省城說啥的都有。
有誇易飛厲害的,都去掙國外的錢了,也有說他有錢不在國內投資,卻跑到國外投資,心中隻有錢,根本冇有國家,成文芳就是第二個觀點。
省城的這種說法,也許就是從省科學署傳出來的。
成文芳想乾什麼?
把易飛逼的離開東江省?
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趙麗麗說道:“叔叔,狡兔尚有三窟呢。”
趙強運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易飛真的要走嗎?還是為出走做準備?
不去港城,也不去新國,去坦桑國?
趙麗麗歎了一口氣,“易飛一腔熱血,勢要打破國外對華夏的封鎖,哪怕就一兩個技術的封鎖,兩年了,他每天隻睡兩小時,是,他掙了很多錢,可是,冇錢,如何完成他的胸心壯誌?他又得到什麼呢?有人張貼大字報罵他,市府、省府不停有人找他麻煩,就是我嬸嬸也不停譴責他,逼迫他,日子冇法過了啊,唯有離開臨東、離開東江,甚至離開國內,易飛是易家人,易家一門五烈士,無論如何是不能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