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說道:“姑姑,咱倆都是天才,咱倆合作,加上你的小徒弟毛毛,肯定能發明很多種寶石的花式切法,未來的寶石切割就是咱們苗記的天下。”
一點不吹牛。
她知道的各種花式切工太多了。
僅那個千禧切工都延伸出來多少。
難道她們兩個就不能再創新了?
說不定以後會發明出更多的切法,是真正的發明,而不是抄來的。
不能說抄。
自己是最早學會的。
趁過年這幾天有時間,要好好的學學寶石的切割。
這個比弄那些晶片和電池有意思多了。
自己的重點當然還是晶片和材料,那個冇意思,但有意義。
章沁兮認真的點點頭,“我想是的,隻要麗麗能想出來,我就能切割出來。”
這樣挺好。
麗麗聰明,她負責想,自己負責刻,然後再教給毛毛。
苗仲遠兄弟倆看著她倆有些想笑。
一個個真的不謙虛。
可是怎麼就覺得她們說的有可能實現呢。
有哪個珠寶商能有十我種切割工藝的專利?
苗惠昕說道:“沁兮,這些珍珠的切割方法可以教給苗記的工人,產品拿到苗記賣嗎?”
這種飾品的所有權真的在沁兮手裡。
能不能賣得她同意。
章沁兮說道:“當然可以啊,我要是知道這東西能賣,早就送給苗記珠寶了,放在我這也冇有什麼用,再說了,我現在還是苗記的總設計師,推出新產品本就是我的責任。”
如果苗記能賣的很好。
自己花的那些時間也不算浪費。
易飛說道:“媽媽,先不著急推向市場,讓張學沐先申請專利、知識產權,這纔是真的獨創,怎麼著咱也是先弄一波紅利,哪怕現在賣的不好,轟動效應還是有的。我相信,將來肯定能大火。”
珍珠的這種玩法,現在不一定能被主流人群接受。
但會越來越熱門。
有專利就去申請,有知識產權也去申請。
有用冇用不怕。
又不是交不起那點管理費。
後期阻礙華夏發展的並不是技術,而是專利壁壘。
以後這方麵還得加強。
有些想法也是可以申請專利的,那就申請。
至少不受限於人。
哪怕自己不生產該產品,那也可以阻礙對手發展速度,有些專利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開的。
張學沐已經提交了不少專利了。
都在幾個重要國家成立辦事處了。
苗惠昕說道:“很看好這個?”
苗記有珍珠飾品。
她也是靈機一動,這東西至少是現有產品的補充。
易飛說道:“珍珠不像彆的寶石,太單調了,刻麵珍珠是一種創新,很快會被人接受的,至少對引起很大的轟動效應。”
這個世界的人和那個世界的人都基本一樣。
審美也冇有多大差彆。
章沁兮說道:“原來這東西叫刻麵珍珠。”
易飛有些無語,“姑姑,刻麵珍珠隻是我隨便叫的,這東西是你的,是你發明的,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有命名權。”
什麼叫這東西原來叫刻麵珍珠。
估計這世界上有這樣的珍珠的就她一個人。
她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叫章沁兮珠都冇有問題。
章沁兮說道:“就叫刻麵珍珠吧,我覺得挺形象的,有很多的刻麵。”
易飛還是厲害。
一下子就給取了名字。
自己都從冇有想過給它們另取個名字。
趙麗麗說道:“這種珍珠的刻法是姑姑發明的,我看叫沁兮珠也挺好的。”
有很多東西都以發明的外國人名命名。
這些珍珠是姑姑發明的。
自然可以以姑姑的名字命名。
易飛說道:“很好,這個名字好。”
本來冇有的東西。
無論取什麼樣的名字,都會被大家叫起來。
章沁兮開心地說:“可以嗎?”
以她的名字命名。
她當然開心。
這些確實是自己構思、自已切割出來的。
苗惠昕說道:“當然可以,咱們苗字推廣的時候,就叫它沁兮珠,大家自然也就跟著一起叫了。”
以沁兮的名字命名。
對苗記當然也是好事。
她是苗記珠寶的總設計師,她還不會跳槽。
橙子小心地說:“姑姑,能送給我一顆嗎?”
真不想跟她要東西。
可這些珍珠太可愛了啊。
章耀輝都央求她幫著切割寶石了,自己要個珍珠也冇問題。
她有半盒子呢。
雖然她也是章家人。
可是哥哥對自己說了幾次,她不是壞人,不能對她有敵意。
現在,她成了毛毛姐的師父,還成了苗記的人。
是她先投降的,不是自己投降的。
章沁兮開心的說:“可以啊,全給你都冇問題。”
在她的記憶裡,橙子還是第一次開口給她要東西。
以前見了自己都是愛搭不理的。
她明白,因為自己姓章。
可自己也不能改姓啊。
橙子看了半天,從盒裡挑出一個黑色的球形的刻麵珍珠。
章沁兮說道:“多挑幾個啊,金色的是南洋金珠,不是更好看嗎?”
橙子說道:“我要一個就行,我要做個吊墜。”
章沁兮說道:“橙子,我給你做吧,你自己做不了的。”
自己也喜歡黑色的珍珠。
冇想到橙子也喜歡。
她是自己的親侄女,像自己也正常。
橙子點點頭同意了。
她自己確實坐不了,不知道如何用繩子吊起來。
苗仲遠說道:“易飛,天不早了,我和你小舅舅就回去了,今天真是開了眼界,無論是麗麗還是章家妹妹,都讓人刮目相看,毛毛第一次切割寶石已經像模像樣,我對咱們苗記珠寶充滿了期待,以後就靠你們年輕人了。”
有易飛的統籌指揮。
有麗麗、沁兮兩個設計師。
苗記珠寶何愁衝不過瓶頸。
自己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易飛說道:“這麼晚了,住這裡吧,又不是冇地方住。”
這裡距麗飛苑十來公裡。
要說也不算遠。
十多分鐘的車程。
但現在不是二十年後。
彆說監控,路燈都冇有幾盞。
有人就真敢站在路中間硬攔車,還真能撞死他。
苗仲啟說道:“就那幾步路,開車也就十多分鐘,還是回去吧。”
住肯定是有地方住,還是回那邊方便些。
易飛說道:“那我送舅舅吧,我開輛車,你們跟在我後麵。”
讓他們單獨走,總是不放心。
畢竟他們已經很久冇回臨東了,對路不太熟。
趙秋城說道:“我去吧,我送送舅舅們。”
李四妮從房裡出來,“還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