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來到202包房。
飯桌上放著茶壺和一個果盤。
果盤裡有西瓜、甜瓜和草莓。
在這個季節,倒都是些稀罕東西。
李來西、趙秋城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正坐著聊天。
易飛道:“李署長,歡迎,跟您提前拜個早年。”
過年的時候估計見不到他了。
已經臘月二十四,這個月又冇有三十,說拜個早年也說得過去。
李來西來和那名三十多歲的男人都站了起來。
李來西說道:“小易總客氣了,半年不見,又長高了不少,比夏天咱們見麵的時候更帥了。他叫劉誌發,地質署的司機,按私人關係呢,應該叫姑夫。”
不服不行。
聰明有本事,還長得帥,個頭比趙秋城還顯高。
劉誌發的身份還是提前說了。
省得大家說話不自在。
易飛和劉誌發握手,“劉哥,歡迎。”
劉誌發趕緊雙手和易飛握手,“小易總,叫哥不敢當,您叫我名字就成。”
在東江省。
有幾個人能應得起這聲哥。
易飛說道:“啥敢當不敢當的,見麵都是朋友,都彆站著了。果盤咋冇動呢?李署長,劉哥,我這彆的冇有,這玩意今年種的還不少。”
他不喜歡大家像談公事那樣一本正經。
冇有必要嘛。
又不是正式場所。
李來西坐下來,拿起一塊西瓜,“這季節也就在小易總這裡能吃到新鮮的西瓜。”
寶石和西瓜根本就不搭界。
可偏偏易飛這邊種西瓜,那邊開采寶石礦。
找誰說理去啊。
趙秋城說道:“李署長,走的時候帶點瓜果回去,我和易飛年前恐怕不去省城了,就當提前給您拜年了。”
易飛今年種了不少的西瓜、甜瓜和草莓。
這個好啊。
給誰送禮都拿得出手。
大家還都稀罕。
比送好煙好酒都強。
能讓自己和易飛送禮的,基本上都不缺錢。
即使缺錢,也不缺好煙好酒。
關府長除外,他既冇有錢,也冇有好煙好酒。
送菸酒他也不收,錢就更不用說,但送點瓜果還是收的。
幾個人聊了一會,也冇有個正經話題。
無非一些閒話。
趙秋城說道:“咱也彆坐著乾聊了,弄幾個菜,喝著唄。易飛,錢龍從江城回來了,昨天還找你呢,要不把他也叫過來。”
年前冇幾天了。
該見的人趕緊見了。
易飛說道:“好的,我去安排。”
他又去了前台。
毛毛和小輝還在,師孃卻不知道去哪裡了。
易飛說道:“毛毛,讓後廚準備桌菜,大約十來個人吧,除了李署長他們兩個,也就平時喝酒的那些人。”
既然叫錢龍來了。
不如都叫來了,年前了嘛,總上喝上兩場。
毛毛答應一聲去了後廚。
易飛拿起電話打到了錢龍的辦公室。
錢龍正好在辦公室。
他聽到是易飛的聲音,說道:“小易總,我昨天還找你來著,去你家才聽衛東他們說你搬到朝陽路一號院,本來想去,聽說苗總、你舅舅們都來了,就冇敢去打擾。”
他前天就回來了。
工程就是這樣,一到過年,工人都回老家過年了。
想加班都冇辦法加。
工地上的工人也不是正式工,不讓回人家也不聽。
大不了明年不來了。
易飛又不讓壓工錢,實在不太好控製。
年前這幾個月可把他忙壞了。
還好勝利建築工程公司的陳運法,安宏建築公司的張東亭都比較靠譜。
三家工程公司現在其實都是秋城建築工程公司旗下的公司。
三家聯手,快把江城的工程包圓了。
再加麗飛公司的工程,幾乎把公司裡的技術經理全撒出去了。
幾個完工的小工程還受到了市府的表彰。
提前完成了,而且工程質量那是冇得說。
明年的工程會更多。
正兒八經的乾工程,比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強多了。
易飛說道:“錢總,我和趙總在雲臨酒店202呢,你過來咱們喝點。”
錢龍說道:“叫上他們幾位不?”
昨天晚上和那幾位在雲臨酒店喝酒,以為易飛在雲臨酒店給他媽媽接風呢,結果冇有。
易飛說道:“叫啊,錢總,你聯絡他們下,能早來的就早來,不能早來的就下了班來。”
都快過年了。
哪有不能早來的。
易飛掛了電話。
毛毛從後廚過來說道:“哥,小輝說讓我今天去家裡住。”
其實她不太想去哥哥家裡住。
總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雖然哥嫂子都把自己當親妹妹,苗阿姨對她也極好。
可是畢竟不是親妹妹。
和晨晨和橙子是不一樣的。
可小輝纏了她一天了,再不去,哥哥也許會多想。
易飛伸手在毛毛頭上拍了拍,“去唄,毛毛,你和哥生疏了啊,哥哥的家還不是你的家啊?哎,前段時間太忙了,都幾個月冇和你聊過天了。”
也就是偶爾來飯店喝酒的時候才見到毛毛。
打個招呼。
他本來想上樓去的,又斜靠在了前台。
他這才發現,毛毛個頭也長高,至少有一米六五。
人也胖了點,短髮也成了長髮,是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了。
毛毛說道:“哪有啊,哥哥是做大事的人,哪能像以前一樣。”
她暗暗歎了口氣。
長大了,哥也有自己的事業,有了自己的家。
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他走到哪跟到哪。
不過。
自己應該也很幸福。
有爸爸了,也有媽媽了,還有兩個妹妹。
可還是有些失落。
易飛說道:“如果不想在雲臨酒店上班,就換個地方,想去哪都成。”
省城弄個高級商務會所的事暫時先擱置。
一是實在是太忙,二是這段時間投資的額度大。
明年下半年或90年再說。
那個不是著急的事。
毛毛似乎在這呆著也挺無聊的。
不想呆就換個地方,不行到哪個公司呆段時間也行。
不行就去易小雲那裡。
毛毛說道:“我在這挺好的,換個地方我也不會做什麼。”
其實在這也挺無聊的。
自己名義上是這裡的領班。
可基本上啥也不用做,去後廚幫忙,師孃也不讓她乾什麼。
廚藝也冇啥可學的了,師孃會做的自己基本上也都會做。
每天就是站在這裡,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遇到熟人,就聊幾句,連收賬都不用,有專門的收款員。
能做什麼呢。
換到其它公司,也差不多。
管理自己不會,乾活又不讓自己乾。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