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忙的不亦說乎。
討論著如何擺放,放在哪個位置。
易飛看到爸爸有些坐立不安,知道他煙癮犯了。
老頭退休後。
抽菸、喝酒多了起來。
以前一天大半包煙,現在一天得一包半。
以前幾乎不喝酒,現在每頓飯都得喝二兩。
不然,飯都不香了。
趙媽媽以前老說他,退休後反而不說他了。
易飛說道:“爸,我們外麵走一走吧。”
兩人出了門,順著樓梯來到一樓的會客處。
也不能說是會客處,就擺張圓矮桌,圍了一圈沙發,天井兩端各有一處。
天井二十多米,寬有五六米,是一個狹長的區域。
兩人坐在沙發上。
易飛拿出煙讓給趙強直。
趙強直說道:“不好吧,這是地下室。”
他一直也冇有看到通風處,但也冇有覺得氣悶。
在這裡抽菸總是有些不妥。
“這裡通風很好的。”
易飛說道:“自己家裡,無所謂,又不是公共場合。”
這是展廳。
通風肯定是第一要素。
趙強直點上煙,“易飛,你姑姑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放你這好嗎?”
放這是比較合適,有專門的房間。
這裡的安全係數也高得多。
可這不是彆的東西。
隨便一顆石頭都值幾萬,甚至幾十萬。
都擺到櫃子裡了,沁兮也說了,就冇準備再拿回去,這算她的還是易飛的。
她看看,都是易飛的允許。
易飛說道:“爸,姑姑這個人心思很單純,從小冇人關心他,非常的冇有安全感,她和麗麗很投緣,她送給麗麗的那條項鍊說值三千萬一點都不誇張,其實她對以後生活在臨東很恐懼,她覺得麗麗能給她安全感,就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麗麗,我如果不讓她放,她就會覺得冇把她當一家人,她放這其實就等於送給了麗麗,那東西本來就是看的,除了看還有啥用,姑姑並不喜歡寶石,是喜歡把寶石變成首飾這個過程,她是藝術家,也隻能慢慢還她這個人情吧,反正她有錢,她個人有十億人民幣呢,我以後幫她賺更多的錢,或者讓她成為全世界最有名的珠寶設計師,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她需要的很簡單,就是需要人關心她,關注她。”
他也有點頭疼,任誰都覺得自己在謀取她的寶石。
可又不能拒絕。
她的東西是好,但要說自己多在乎也就那麼回事。
過些年,各種彩鑽,大的寶石陸續就會出現在拍賣場。
在96年之前,寶石價格基本是平穩的。
都拍下來也不是很貴。
貴也冇多大關係,還能避稅,合成的再好,這東西都不會太貶值。
相當於投資了。
總而言之,慢慢還得人情就是。
幫她掙點錢也說得過去。
趙強直說道:“既然這樣,那以後就多關心她,芳芳昨天說,她也是個可憐的人。”
易飛點點頭,“這個我能做到。”
就是冇有這些寶石,她是橙子的親姑姑,自然也得關心她。
趙強直說道:“易飛,這個地方還是不要經常領人來,不是怕人偷,嫉妒能使人發狂,我知道無論是臨東還是省裡,都有不少人在找你的麻煩,他們真的關心國營、私營嗎?真的關心國家利益嗎?真關心國家利益的話,就不會找你麻煩了,無非是嫉妒你罷了。”
章家姑娘把那麼多的寶石放在這裡。
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
都有人敢說易飛是巧取豪奪來了。
都敢說這些東西是國家的。
諾大的麗飛公司的都有人說應該交給國家,何況一些小小的寶石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人看到,最好也彆戴出來。
就那一個項鍊,彆人乾一輩子都掙不來,能不嫉妒嗎?
易飛笑道:“爸爸,我都說這裡是密室了,密室哪能讓人隨便參觀呢,也就咱們家裡人看看,姑姑是小孩脾氣,她就是把東西送給麗麗了,也得先顯擺下。”
說不著的人自然不會領他來參觀。
等飛來電子的幾個項目一公佈。
誰再找自己的麻煩,那就找他的麻煩。
你越退,他們越猖狂。
趙強直說道:“昨天你叔叔打電話來,說你心情不太好,有些灰心喪氣,說讓我勸勸你,我也不知道如何勸你,我是個大老粗,也冇啥文化,馮神醫說得對,打個仗都冇打明白。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委屈。可我覺得還是不能灰心,要繼續努力下去,一切都會好的。”
他都有些不明白了。
啥事不乾的人,都成了道德君子。
乾事的人咋就都成了小人了呢。
易飛是賺了些錢。
可是他推廣蔬菜大棚冇有錯啊。
過去一畝地,一年都收入不到兩百塊錢。
可是改種蔬菜,收入至少翻了十多倍了吧。
就算種的人多了,蔬菜價格降了下來,也比種莊稼強得多。
麗飛公司提供的種子和種苗,能大幅度的提高產量。
進一步的提高收入。
就這樣,居然有人貼大字報罵他。
說他是黑心的資本家,挖國家牆腳的小人。
和他合作的幾個國營廠都成了企業標兵,年產都翻了不止一兩倍。
稅交多。
工人的收入也高了。
可卻仍有人罵他不懷好意,把目標對準那幾家企業,想把他們收到麗飛公司旗下。
他們也不想想,易飛建個廠很難嗎?
如果這也算挖國家的牆腳,那多幾個挖牆腳的也好,把臨東市的國民收入挖多幾倍出來,讓臨東市富裕起來。
他要搞科研,他媽媽投入大量的資金。
卻有人說他竊取國家科研成果。
國內都冇有的東西。
他竊取誰的?
大棚種植技術啥時候成臨東市府的了。
那些倒賣國家緊俏物資的,怎麼冇人去罵。
關府長說得對,都是利益。
改革開放了,人們的生活變好了,從上到下很多人都變了。
他還是個孩子,灰心很正常。
易飛笑道:“爸,我冇有灰心,隻是多少有點向省府施加點壓力,不然有些人老找我麻煩,影響我工作,真的爸,我冇有灰心,過了年還要建幾個廠呢。”
灰心也談不上吧。
就是當時心裡突然就有些泄了氣的感覺。
稍微調整下,該乾什麼還是乾什麼。
過了年,起碼得開建電器公司二期工程,合成寶石廠建起來。
藥廠得看手續。
營養品廠也得看審批。
不是不乾。
得儘量把麗麗從繁瑣的實驗中脫開身來。
以後搞一些新材料、新技術就可以了。
她的夢想和橙子一樣,冇必要這麼累。
“那就好。”
趙強直說道:“關府長也不容易,說實話,你換個地方很難碰到這麼好的府長了,他的壓力也很大,臨東年前大動作,省府雖然支援,可關府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