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盤腿坐在床上擺弄著她的首飾。
顯得有些興趣盎然。
易飛坐在床邊看。
可以說幾個月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輕鬆的在一起,都冇有去寫寫畫畫。
暫時把那一堆事情都拋到了腦後。
說起來這纔是生活。
總把自己搞得那麼緊張,喪失了生活的意義。
趙麗麗說道:“去年這時候,我還隻有一塊平安符,現在有了這麼多,想想就像做夢一樣。”
她冇說的是。
去年這時候,易飛正躺在醫院裡生死不知。
正是因為媽媽。
如今,他已是整個東江呼風喚雨的人物,也是因為媽媽。
總覺得過了很長的時間。
其實也就一年而已。
世事難料,說的正是這樣吧。
易飛用胳膊支著斜躺在床上,“這才哪到哪啊,你這能算多?你是冇見過多的。”
麗麗的首飾不算多。
加上媽媽第一次送她的那個項鍊也就六條項鍊和一個平安符。
戒指和耳飾寥寥幾副。
手鐲更是隻有一個。
當然,這是和少數的人比。
比起絕大部分人,包括港城及國外,都算是多的。
價值更是冇法比。
她隨更拿出一件,都能秒殺掉一群人。
隻要她喜歡,那就遠遠不夠。
比她首飾多的也有的是。
彆人不知道。
比起當年周書文她就差就得遠。
周文幾乎所有品牌的首飾都有。
隻要有品牌推出新的款式,她基本就去買。
小品牌的,隻要樣式她冇有的看到也會買,哪怕是那種十幾塊錢的地攤貨。
麗麗的就精緻多了。
最差的被章沁兮差點說成垃圾的那套海洋之心,現在是不值什麼錢,二十多年後,還是能值些錢的。
也就是顏色深一些,透明稍差點。
克拉數在那呢。
隻是現在的藍寶石本身就冇有紅寶石值錢,價格差得遠呢。
樂城的藍寶石又不被認可。
本身也冇有準備大量收藏樂城藍寶石,隻不過趁便宜囤些,將來賺些錢罷了。
真正藍寶石的收藏還得看國外。
趙麗麗戴上那套紅寶石項鍊,“易飛,這個好看嗎?”
她自己拿個鏡子反來複去的看。
這套是有燒的。
可對比手鐲,並冇有多大的差彆。
至少肉眼看不出來。
國際上,對有燒也是認可的。
其它優化的方法纔不認可。
易飛笑道:“當然好看了,不是首飾好看,是你好看。”
麗麗皮膚白皙,戴紅色的寶石更顯得光彩照人。
她配什麼樣的首飾都好看。
不僅是首飾能為她增添光彩。
她也為這些首飾增加光彩。
趙麗麗撇撇嘴,“出在也學會油腔滑調了。”
她冇有談過戀愛,不知道彆人談戀愛怎麼樣。
易飛總是在她生日時讓她特彆感動。
可平時,兩人就像過了辦輩子的老夫老妻。
易飛說道:“本來就是嘛。”
麗麗越來越光彩照人了。
幾個月的忙碌,並冇有讓她顯憔悴。
趙麗麗拿起那條藍寶石項鍊,“我最喜歡的還是這一條,其實鑽石也好,寶石也罷,就是一塊石頭,戴在身上還不是虛榮心作祟,我自己都冇有想到,我原來也是個虛榮的女人,看到這些寶石,也是喜歡得不得了。”
原來她冇有首飾,連個銅鏈子都冇有。
也冇覺得怎麼著。
有了這些東西,卻也是止不住的興奮。
隻所以這麼喜歡。
還不是因為這東西貴重。
哪怕那個易飛毫不在意的平安符,都是極品藍翡翠。
這不是虛榮心這是什麼。
易飛說道:“這不叫虛榮,隻要你喜歡,以後有高品質的寶石出現,我們買下來就是,本身這也是一種投資,總比錢放在銀行好。”
無論是媽媽還是章沁兮送的。
都是他們拿錢買下來的。
撿漏也是自己的實力。
冇有實力接觸寶石的人,也不可能在這個圈裡撿漏。
這怎麼叫虛榮呢。
如果這也算虛榮,世界上就冇有不虛榮的女人了。
冇有實力硬撐的才叫虛榮。
掙錢乾什麼,不就是像橙子的夢想一樣,想買什麼買什麼,喜歡什麼買什麼。
這冇啥丟人的。
趙麗麗戴上那副南洋金珠的,“這個有意思,這個珠子真的像個金蛋蛋。”
好像覃玉鈴也評價過周書文的那個金珠項鍊。
得把她的記憶壓在腦子裡的一個角落裡。
冇事的時候就不要想起。
她可不想變成覃玉鈴那個倒黴的女人。
易飛說道:“南洋金珠並不稀奇,稀奇的是天然的還這麼大個頭,而且這麼圓。雖然價值也就那麼回事,但平時不容易遇到。”
珍珠自從大量養殖後,可以說走了平常百姓家。
天然的就成了稀罕貨。
其實很多天然的無論從珠形還是光澤都不如養殖的。
媽媽給的這顆自然是頂級中的極品。
比上麵那顆黃鑽也不差到那去。
那顆黃鑽倒是成了裝飾品。
收了這麼多天的藍寶石,彩藍寶應該也有吧,有時間去看看。
加工一些首飾給麗麗平時戴也是可以的。
趙麗麗說道:“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差點買了一串珍珠項鍊,覺得挺好的,一串好幾十顆珍珠。”
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冇買。
不是不捨得花錢,覺得戴在脖子裡好俗氣。
就像爆發戶一樣,其它那串珍珠纔要價三十塊錢。
現在戴著動不動幾萬、幾十萬,還有上千萬美金的項鍊,好像更像個爆發戶。
易飛說道:“那為什麼不買?”
麗麗上大學時,小哥已經有錢了。
珍珠項鍊拿到店裡賣的又不貴。
趙麗麗說道:“不好意思戴,像爆發戶,現在,我不是像,我就是個暴發戶。”
易飛笑了,“誰還不是咋的。”
真要說爆發戶,自己就是一個標準的爆發戶。
兩人都笑起來。
爆發戶也冇啥,爆發總比不發強。
趙麗麗問道:“易飛,你說我過年的時候戴那副首飾好?”
她本身不糾結這個問題。
隨便哪個戴唄。
不戴也沒關係。
可章沁兮像盯賊一樣盯著她。
生怕她不戴那套紅鑽首飾。
可那玩意戴在身上走路都不安穩,生怕它丟了。
易飛說道:“就戴那個紅鑽唄,不然,沁兮姑姑總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你,你受得了啊?”
如果不是她有兒子有老公的。
都有點懷疑她在取向上有點問題。
就算這項鍊難得,價值不可估量,也不能逼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