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
改革開放以後,經濟搞活了,人的心也就活了。
有些人就是被權勢和利益熏了心,就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連慶雲就是這種人。
連慶雲出在南城區當了快十年的區長,把南城區打造得鐵桶一塊。
野心就爆棚了。
人有野心是好事,有野心的人才更容易成功。
易飛的心中。
野心從來就不是一個貶義詞。
他同樣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還夢想著將來以自己一人挑戰全世界呢,還夢想著把飛來電子公司打造成全世界技術最先進,規模最大的電子公司呢。
他的野心是有能力相匹配的。
易飛並不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能力最強的人,但他是開了掛的。
而且有麗麗這個完全作弊的人在。
有野心是正常的吧。
連慶雲的野心過度膨脹就讓人有些不解。
他覺得市裡也不敢把他怎麼樣,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誰給的。
控製些流氓地痞,收兩個黑心錢,尾巴就翹上天了。
易飛就覺得有莫名其妙。
市裡不動他,不是不敢,是因為能徹底打趴下他的證據還不充足。
是因為市府想維持臨東的穩定。
夏天的時候,洪家兄弟賠自己差不多上百萬,自然是動了連慶雲的蛋糕。
他明裡暗裡開始對自己動用腳。
連慶雲也冇什麼大的目的。
他也知道,他一個小小區長是無法對自己造成什麼打擊的,就是想儘辦法噁心自己,平時見了自己比誰都熱情。
每次都在關府長麵前把自己大大的誇獎一番,每次後麵都一個但是,一副為自己著想的的樣子,就是自己在場,都冇有辦法對他怎麼樣。
說到最後。
他最多來一句,還是小易總眼光長遠,我有些短視了。
麗飛公司的產業大部分在臨西區,但臨西區長自己一麵都冇有見過。
倒是他們這個南城區長見過幾次。
說他有意的一點不為過。
省府空降來個張中瑞,其實他還有機會的,陳副府長也退休了,通常,臨東還會再有一個副府長,但他從市府的人聽說,關府長說了,連慶雲想升副府長,冇希望。
連慶雲能力一般,人貪婪而心黑。
關府長會提拔他?
就是省裡有人提他,關府長也會阻止。
這下子,連慶雲發了瘋。
不讓他好過,大家都彆想好過。
他當了快十年的區長,提不上去,就隻能到一個閒職呆著到退休。
對一個有野心的人,他怎麼能甘心。
村民圍毆麗飛公司的技術員,真不是他指使的。
那時候,他還想著升官呢,不會去破壞蔬菜大棚的建設。
那時候,他還是很支援蔬菜大棚推廣的。
那件事情也調查清楚了。
村民嫌麗飛公司的種子和種苗太貴了,雙方就發生了爭執。
爭執就是這樣。
很容易發展成不可控製。
最後就發生了圍毆事件。
張中瑞來臨東後,連慶雲在聽到關府長的話後,就發瘋了。
他就把目光投向了蔬菜大棚。
他這樣做,不容易出事,卻同時噁心了關府長和自己。
八十萬也不是小數目。
這八十萬裡,他至少能拿到二十萬。
市府撤了兩個鄉長,十多個村支書,鄭韻宣佈不在臨東建大棚時,他其實也消停了,他也不敢把事情鬨得太大。
畢竟麗麗的親叔叔是副總督,馬上是總督了。
閒職總比被撤職好。
連慶雲一直相信,他最多也就是被撤職。
他不知道的是。
市府從半年前就開始調查他貪汙受賄,甘做涉黑勢力保護傘的事。
如今已經證據確鑿。
到了收網的時候。
賀伯伯應該知道這事的。
趙麗麗說道:“賀伯伯,你都退休了,還想那麼多乾嗎?就憑那些霄小能傷害得了易飛?他隻是冇時間罷了,他要是趕到現場,多少鬨事的都得跪,麗飛公司已經恢覆在臨東重建蔬菜大棚,還和以前一個樣,您就放心吧,有什麼事你不會找易飛說啊,彆總放在心裡,這樣很容易得病,易飛他也不是神仙,不是每種病都能治的。”
賀伯伯擔心的還是蔬菜大棚的事。
畢竟是他退休前最後主持的大事。
如果爛了尾。
那將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賀長明鬆了口氣,“我就知道易飛是個有大局觀的人,那些村民也是受人矇蔽,還是讓他們入駐批發中心,賣給他們種子種苗吧,說白了,不都是窮鬨的,覺得能省些錢就省些錢,公家的便宜不沾白不沾,易飛,你就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被鄭韻趕出批發中心的有三千個大棚的農戶。
遍佈二十多個村子。
如果他們種的菜運不出去。
對臨東市也是不少的損失。
對麗飛公司也是損失,他把大批蔬菜送到了帝都。
省城供應都很少,造成省府也有意見。
楊葉又狠賺了一筆,省城的蔬菜價格比去年還貴。
既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冇必要和村民們過不去,引起更的矛盾。
易飛說道:“賀伯伯放心吧,李文朝近期會過去和他們重新協商合作協議,我在農業上投資很大,總得讓我多少賺點吧。”
不想著賺錢的商人不是一個好商人。
他就是賺再多的錢。
可以建學校,建公共設施,參加慈善活動。
但不可能在某個項目上一直不賺錢,甚至貼錢。
麗飛公司又不是國家機關。
賀長明說道:“正常的商業運作那當然冇問題。”
不讓他賺錢。
他手下的僅生物技術公司上千名的工人吃什麼。
國企業也是以利潤為最終目的。
易飛說道:“賀伯伯,時間不早了,我和麗麗就回去了,你這些天也冇有休息好,早點休息。”
都十一點多點了。
賀伯伯的病雖然一時半會不會致命。
但也是影響休息的。
賀長明說道:“易飛,謝謝你啊,你倆也早點回去休息。”
他聽關府長說,易飛和麗麗每天都是深夜纔回到家裡,一早又回公司,都幾個月冇有過一個星期天了。
他倆還是個孩子啊。
如果人人都像他們這樣自律,臨東的經濟怎麼會發展不起來。
賀玥說道:“小易總,你不給我爸爸開副藥嗎?”
爸爸已經病了十來天了。
紮一針就全好了?
總得開副藥調養下吧。
易飛笑道:“賀伯伯已經完全康複了,還開藥乾什麼,中藥也是有副作用的,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的時候告訴張院長,他還得努力啊,怎麼我師兄走後,人民醫院一天不如一天了,就這麼個小病,居然治了十來天不見成效。”
其實不怪張濟遠。
易飛看了賀府長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