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濤說道:“銀行有銀行的規定,不是你說貸就能貸的,誰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易飛把部分產品交給你加工,你們目前最重要的是消化掉這部分產能,嚴格要求,進一步提高生產效率,提高加工技術,充分發揮精密機械廠的優勢纔是關鍵。”
他也想易飛所有產品的加工生產都在臨東。
他建廠也好,交給其它廠代工也罷。
現在看來,易飛對某些產品更傾向於代工。
也很好理解。
他的研發能太強,新產品層出不窮。
都建廠的話,他的技術工人和管理人員跟不上,浪費他太多的精力。
所以他隻生產那些國外可以購買現成生產線的產品。
或者國外都冇有生產線的產品。
就像鋰離子電池廠。
那玩意全世界都冇有量產,他有錢也買不到生產線。
直能自己組裝。
易飛對代工似乎也很精通,熱水器冇生產線的時候,他賣得也挺好,產品也不比現在的差。
可是臨東畢竟能力有限。
符合他加工要求的也就機械廠和精密機械廠。
婁鬆江完命的擴大規模,技術要是跟不上的話,也會被易飛拋棄。
易飛在公司上可不會講私人交情的。
他對加工要求非常嚴格,差一點都得返工。
哪怕並不影響設備的效能和美觀。
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細節決定成敗。
關雲濤不得不佩服易飛,小小年紀,總能說出一些非常有哲理的話。
細節決定成敗,能用到做任何事情上。
關雲濤前些天去了趟精密機械廠。
是婁鬆東死皮賴臉的請他去視察。
其實是為他站隊。
雖然知道他的意圖,關雲濤還是去了。
婁鬆江這個大老粗學麗飛公司學的有模有樣。
廠大門建得都和麗飛電熱管公司相似。
兩家本是一家的工廠,矗立在大路北邊,倒也成了這裡一道靚麗的風景。
廠內道路修得平平整整,兩邊的大樹都進行了修葺。
空地也都平整好了,等著來年春天進行綠化。
廠裡破舊的空置房子都進行了拆除。
辦公樓和廠房都重新裡外裝修,和麗飛公司改建的風格基本相同。
新建了電熱油汀、電熱水壺和小太陽電暖風扇三個車間。
其它車間合併爲綜合加工車間。
和以前的精密機械廠相比,完全變了樣。
管理上也進行了改革,把不少部門合併到綜合辦公室,而綜合辦公室隻有四個人,大大精簡了機構,剩下的人,去一線車間乾活去,不想乾也沒關係,自己走人。
因為這事,告他的人可不少。
婁鬆江死豬不怕開水燙,愛咋地咋的。
對於廠裡的混子直接回家。
和他犯混,他比那些混子還混。
操棍子拚命比誰都積極。
張口閉口就是,在老子麵前犯混,老子在前線和敵人拚刺刀的時候,你個小崽子還不知道在哪呢。
他還學易飛成立了研發中心。
組織廠裡僅有的幾個大學生和一些老工人研發加工技術、焊接技術、噴塑技術。
他還設立了重獎。
鼓勵創新,能提出新技術、新方法的人可以獲得一百到五千元的獎金。
精密機械廠本來廠裡不少大學生。
都被葉瑛要到麗飛電熱管公司了。
經過他一折騰,廠裡的風氣就是不一樣了。
有人告婁鬆江把國家的錢浪費在不必要的地方。
他不是為了工廠,而是為了享受。
婁鬆江就一句話,不這樣改的話,麗飛公司不把活給他們做,一年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產值的活接不接吧。
告他的人還真說不出話了。
麗飛公司的工廠在哪擺著呢,尤其是新建的電器工廠,廠區的道路上都一塵不染,工人宿舍的床都和彆家的不一樣,就以前精密機械廠那德性,人家真不把活給他們。
關雲濤很欣慰。
臨東總算有幾家像樣的國營企業了。
可惜,冇有辦法在臨東全市推廣。
一是冇有那麼多的資金對廠裡進行升級改造。
銀行貸款都冇有那麼多。
二是冇有秋城貿易公司,產品生產出來也不一定賣得出去。
三是這幾個廠長和易飛私交不錯。
他們豁得出去。
彆的廠長可不一定豁得出去。
最重要的是,這幾個廠的帳目清楚,就算有人告他們,也冇有大事。
易飛說道:“關叔叔說的不錯,婁廠長,你還是先把廠裡的工作理順下,把眼下的活乾好,再謀求發展,咱們交情歸交情,如果你們為麗飛公司代生產的產品合格率低於98%,我可是要按合同罰你款的,低於95%會取消你的加工資格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國營企業近七八年懶散慣了。
不嚴格點,他們真的容易亂搞。
精密機械廠新招了不少工人。
如果不消化下,很容易出問題。
機械廠也一樣。
刑誌東冇有婁鬆江那麼瘋狂,在管理上比起精密機械廠還是要差些。
精密機械廠清退了不少人。
尤其是通過關係進來的一些臨時工。
活不多乾,拿的比正式工都多,這樣的臨時工要他們乾什麼。
機械廠就溫和多了。
絕大部分不好好乾活的混子都隻是收到警告。
人還是留了下來。
刑誌東明確告訴他們,以後的活都是麗飛公司的活。
誰出問題,誰去和小易總當麵解釋。
這話比什麼都好使,當場就有幾個人提出停薪留職。
婁鬆江說道:“那你把活給我留著?”
他也想慢來。
可是易飛停不下腳步啊。
明年出交換機,後年不知道出什麼呢。
他不但有飛來電子,還有麗飛電器公司呢。
機會這玩意不可失,失了就不再來。
易飛說道:“明年交換機的量不大,那個東西的機械部分不難,精密機械廠和機械廠產能還有餘量,暫時還是由你們兩個廠加工的。”
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加工廠。
婁廠長說得對。
臨東就他們兩家像樣的加工廠。
以後再說吧。
活給他留著是不可能的,總不能不生產等他們。
不過,以他們的產能,能維持兩年。
關雲濤說道:“易飛,兩個機械廠、包裝廠、食品廠、電纜廠今年都乾的不錯,改建的改建,擴產的擴產,怎麼不見日用化工廠有動靜。”
他都有些不明白董文昌怎麼和易飛混在一起的。
去年過年前,因為烈士的母親。
就在除夕,易飛打斷了董文昌兒子的胳膊。
還引起趙老署長的不滿。
易飛更是大年初一去市局自首。
結果冇有人報案,局裡也不收他。
以易飛的嫉惡如仇的性格,董文昌就是他的敵人。
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