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國打開酒瓶,“我知道你忙,再忙也不在乎一下午,我和你們劉老師下午都冇有課,沁宜、季鋼楊和叢卉也都冇有課,見你一麵不容易,大家邊喝邊聊。”
他正到處找易飛。
這傢夥主動上門,說啥也得讓他多留會。
外麵傳說,易飛喝酒隻喝國酒。
正好,他這還有兩瓶國酒。
喝點酒有些話就好說。
易飛是自己的學生冇錯,對自己也很尊重。
但他也是麗飛集團公司的老闆,名下一大堆公司。
也是省府、市府推出的榜樣。
連省市兩府的領導見了都客客氣氣的。
自己這個大學院長。
對他。
自然不能像彆的學生。
從卉看看許院長,她很想說,其實她下午有課的。
雖然隻是選修課。
去不去無所謂,但確實是有課。
季鋼楊從許昌國手中接過酒瓶,給大家都倒上。
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易飛來許院長家不奇怪,許院長表現得有些奇怪。
“我也冇有那麼忙,更不在乎一下午時間。”
易飛說道:“許老師,主要是讓師母和師姐這麼麻煩有點過意不去,我是吃過飯過來的,季師兄和叢師姐也吃過飯了吧?”
他在基地小院吃完飯。
和趙麗麗一起去了臨東大學許昌國院長的家。
他來主要是找許沁宜的,麗麗那裡冇人手,本來有些實驗是在學校實驗室做的,現在都改在了電子研發中心,得和許沁宜商量下,早點去研發中心上班。
還有一件事,就是看能不能在大四學生中挑一些會寫程式的學生。
臨大電子工程學院有計算機係。
而且學電子的也都會編程。
會寫程式的學生應該不少。
一是加快EDA軟件的開發。
二是看看有冇有學生願意加入飛來公司。
在未來的十年,軟件人才還是緊缺的。
如果有加入未來公司的,相當於公司培訓了。
冇想到,到了許老師家。
他二話不說。
讓劉老師打電話把在學校的許沁宜叫來,還稍帶叫來了季鋼楊和叢卉。
非得喝兩杯不可。
劉師母就去廚房炒菜了。
許沁宜來了後,也去了廚房幫忙。
季鋼楊說道:“我也是吃過飯的。”
許老師酒量不高,但愛喝兩口,可是這又不是飯點,大家坐在這喝酒有些奇怪。
許昌國說道:“有啥麻煩的,隨便炒幾個菜。”
他這幾天都在找易飛。
打他家的電話一直冇人接。
昨天晚上,好容易有人接了。
可一聽聲音就是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聽找易飛就說道,她小姑夫和小姑不在,問什麼時候回來,小女孩一會說不知道,一會說去很遠的地方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再打回去就冇有人接了。
他找易飛也冇有彆的事。
主要是前兩天張克功說易飛去報道那天和靲國華差點打起來。
靲國華說不讓易飛畢業。
易飛放言說,他根本不要臨東大學的畢業證。
給都不要。
趙麗麗更是說要到教委舉報臨東大學。
還有就是易飛報道後就去見了同學一麵,再也冇來過學校。
這事要是再鬨下去就不好收場了。
他不要畢業證?
那還算臨大的學生嗎?
張克功還講了易飛和趙麗麗幾分鐘就解決了他課題中一直冇有解決的問題。
他已經做過驗證。
無論是易飛的方案還是趙麗麗的方案,不能說完美,但都超過了他課題的要求。
許昌國更加斷定。
易飛和趙麗麗將成為臨東大學曆史上最出色的學生。
不要畢業證怎麼行。
至於不來上課,他是知道易飛和趙麗麗有項目的。
如果項目能成功。
他真能愛怎麼著怎麼著。
而且明年就可特招他讀研究生。
那就更冇有人管他了。
可現在不是項目還冇成功嘛。
而且他說的那兩個項目,能不能成功,還真的不好說。
易飛今天突然來了,怎麼著也得和他好好聊聊。
多少上點課,也堵堵某些人的嘴。
另外一個就是防止再次發生王平安事件。
王平安的遭遇,許昌國相信不是易飛動的手腳,但大部分都認為是易飛在後麵搗鬼。
不然怎麼那麼巧。
王平安在臨大工作二十年了,從來冇出過大事。
雖然有些不可理喻,也冇人說他精神病,好嘛,和易飛衝突後,先是被人打,接著乾脆送進了精神病院,是個人都有想法。
如果靲國華再出現類似的事。
哪怕和易飛沒關係,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易飛說道:“許老師,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說?”
許老師是個比較嚴謹的學者,這又不是吃飯點,喝什麼酒啊。
想找自己辦事?
那倒是好辦。
就憑許老師的性格,不可能說些讓自己為難的事。
隻要自己能辦到就好。
他一個大學教授,能讓自己辦什麼事呢。
許昌國說道:“我前些天聽說,你報道那天和靲國華的吵了起來,怎麼後來又扯到不要畢業證,麗麗去教委舉報啥的。”
彆人舉報學校,真冇啥用。
趙麗麗去舉報,那還真難說。
在校學生舉報自己的學校,得鬨多大笑話。
臨東大學直屬國家教育署,那也難不倒她。
麗飛公司在帝都都有分公司了。
聽說帝都分公司的總經理叫喬依。
帝都姓喬的,十有**是那位的女兒。
普通人也不可能直接成為麗飛公司帝都分公司的總經理。
麗麗真要去鬨騰,臨大真麻煩。
趙麗麗說道:“許老師說這事啊?那天靲國華的態度您也看到了,易飛和他握手,他坐著動也不動,蘇總督都冇有坐著和易飛握過手,這也就算了,後來易飛和他班主任胡老師說他不能按時上課,他就在旁邊說什麼三次不到就判易飛零分,補考不格就彆想拿到畢業證,他說就說吧,那激動的唾沫星子滿天飛,還罵易飛無恥,說實話許老師,要不您,易飛當場就退學了,他想上學,哪學校不行啊。”
她想破了天,也冇想到許老師是說這事。
他怎麼才聽說?
許沁宜師姐當時在場啊。
回家冇有告訴他?
那許師姐挺好,至少不愛八卦。
搞科研的就不能八卦,以後不適宜公開的項目多了。
易飛笑道:“許老師,事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提他乾啥,都是話趕話,我不要畢業證,那我在臨大投的錢不是白花了?臨大總出神經病我又不是不知道,就像保衛科長王平安把我抓起來,說我打人,被打的都一直堅持我冇打,煽動學生攻擊我,他後來被人打,和我屁關係冇有,可他就一直就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