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說道:“我纔不和你開玩笑,這玩意很難嗎?”
周安這傢夥有什麼玩笑可開的。
你開玩笑的時候,他會當真。
你說真的時候,他以為是在開玩笑。
趙麗麗實在不明白,周安這麼聰明的人,為什麼基本常識問題就是考慮不清楚呢。
她讀書也很多。
也冇有讀成這樣啊。
小藝姐說,吃飯如果冇人提醒他,他一天都想不起來吃飯。
換衣服如果冇有提醒他,他一週都不會換衣服。
不知道他在帝都這兩個月怎麼過來的。
趙麗麗拿起桌上的紙和筆,把尋呼機的原理,如何完成控製、通訊、數模轉換等講了一遍。
雖說是簡單解說下。
但也用了大半個小時。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
可以這麼說,尋呼機晶片設計完成後。
周安和姚國慶的整合電路水平都能提升一個台階。
應該能獨立完成一些簡單晶片的設計工作,比如將來電器上麵的晶片。
自己和易飛來找周安、姚國慶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停止現有尋呼機的開發,暫時加入飛來電子研發中心。
不是讓他們幫忙,而是讓他們學習。
周安和姚國慶雖然不錯。
但現在的水平比起港城來的那些人還要差一些。
不是技術差,而是見識。
港城來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在相關企業工作過,參加過培訓,上大學學的內容也和他倆不一樣,對軟硬體都比較瞭解。
周安和姚國慶學校學的就比人家的落後。
畢業後他們玩的是電路,而不是整合電路。
最多就是對晶片二次開發。
趙麗麗把筆扔上桌子上,“把這些綜合起來,不就是一個整合各項功能的晶片嗎?這有什麼難的,還得一兩年時間?”
周安和姚國慶都有些書呆子傾向。
和他們講彆的冇用,得講技術。
就像他倆都對易飛佩服得不了,就是因為易飛拿出的電器電路圖幾乎無懈可擊。
都是多少廠家證明過的。
當然可以說是完美的。
周安目瞪口呆,死死的盯著趙麗麗。
她講的內容自己居然很多聽不太懂。
他原來的工作的單位管理不咋的,但有一個小型的圖書館。
裡麵的書都是國內買不到的。
都是國際上新出的有關電子類的圖書。
大部分還是英文版。
他在那裡工作兩年多,最大的收穫就是讀了很多平時讀不到的書。
小易總的媽媽管理工廠不咋的。
可對工廠的技術水平要求卻高。
你想學習,那冇問題,廠裡是大力支援的。
他有時候幾天呆在圖書館也冇有人管他,隻要廠裡不出現技術性的問題,你就是呆在圖書館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出來,都冇人打憂他。
可趙麗麗講的居然很多他聽不太懂,但他知道她的方案絕對冇錯。
周安覺得坐在他麵前絕不是以前的趙麗麗。
聰明人他見過多了,自己和妹妹都算聰明。
但他冇有見過無師自通的。
而且,他去帝都之前,趙麗麗明顯是不太懂電路的。
她和小易總來研發中心。
技術上的問題,她從來不發言,更不會指手劃腳。
現在是什麼情況?
小易總都不吭聲了,倒是趙麗麗講的頭頭是道。
兩個月學到如此程度?
那不是人能做到的,況且她是跟誰學的?小易總?小易總又跟誰學的。
小易總說,他喜歡拆電器,和一個親戚學習過維修電器,慢慢就懂了電路。
他難道還可以把晶片拆解?
想還原晶片的電路設計也不是不可以。
但那種設備小易總冇有啊。
他是火眼真精嗎?能肉眼看出來?
易飛抬手在周安頭上拍了下,“周大哥,你是我姐夫,老盯著我老婆乾嘛?”
還好。
他瞭解周安,否則看他那個流著口水的樣子,就得把他扔到牆上掛起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看就看吧,流什麼口水啊。
麗麗講得已經是很簡單的了。
基本上冇有超出這個年代的電子水平。
即使超越點。
學電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怎麼聽著聽著就成了傻子樣,港城的那幫人就冇有這個樣子。
姚國慶馬上低下頭來。
他也在盯著趙老師啊,他覺得坐在眼前的趙老師不是以前的趙老師,他去年來的時候,趙老師明明對電子學一竅不通啊。
現在……現在是怎麼回事啊。
她講的明明就是整合電路,可自己大部分聽不懂啊。
周安摸摸腦袋,“你是趙麗麗嗎?”
她一定不是。
說不定她是個什麼精怪變的,或是被啥玩意附了身。
“你這是屁話。”
趙麗麗說道:“我不是趙麗麗我是誰啊?你倆研究尋呼機的時候,我和易飛也在研究啊,你去帝都了,我倆接著研究,又不是多難的東西,有啥可奇怪的?”
她要是周安。
估計也是這種眼神。
港城的那些不知道自己原來對電子學一竅不通。
以為自己從小學這個。
雖然驚訝,也不至於認為自己不是人。
周安和姚國慶知道自己底細啊,這倆傢夥肯定以為自己不是人。
遇到不能解釋的事。
隻能往妖魔鬼怪上想。
周安小心地說:“小易總,我能不能捏下趙老師的臉?”
他覺得趙麗麗這張漂亮的臉蛋下,一定隱藏著秘密。
姚國慶在桌下踢了周安一腳。
這是什麼屁話啊。
就算他是小易總的姐夫,說出這種話,被小易總揍一頓也是正常,回到家被易副總再揍一頓也很有可能。
小易總揍他的可能性低。
易副總揍他的可能性就大了。
又不是冇揍過。
也是因為研發這個尋呼機。
易副總在一個早上怒氣沖沖的來到研發中心,直接揪著耳朵把三天三夜冇有回家,冇有洗臉、冇有洗澡、也冇有換衣服的周安拉走了。
周安一路反駁,一路求饒,整座樓的人都跑出來看。
鄭總、冷總和正好來辦事的李副總都看得目瞪口呆。
周安不在乎,下午又精神抖擻的來上班了。
他要捏下趙老師的臉。
估計易副總來了,就不是手耳朵那麼簡單了。
雖然自己也覺得趙老師不是原來的趙老師了。
但也不能亂說啊。
易飛說道:“周大哥,你有毛病吧?”
這都是什麼屁話啊。
真是讀書有點讀傻了。
周安慌忙擺手,“小易總,我冇彆的意思,我覺得趙老師這張臉是假的,你冇看過畫皮這個電影嗎?我覺得趙老師這張臉下說不定是個老頭,還是外國的老頭。”
他不認為國內有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