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說道:“陳文傑,就是譚團長的老上司,也是您老人家老上司,爸,我還真不知道你曾經做過陳老的警衛員,幾十年過去了,他還記得您,甚至記得我媽媽,說我長得像我媽媽,性格也像我媽媽。”
爸爸在陳老手下其實冇有多長時間。
譚團長犧牲後不久,戰爭就結束了。
爸爸去找了媽媽回來,結婚後就轉業來臨東了。
冇想到還能記起爸爸。
爸爸也是的。
如果真不想退休的話,打電話給陳老。
比跟叔叔都好使。
陳老一個電話,他馬上就被延長退休。
當然。
他也可能被陳老批一頓。
該退休了不退休,想啥呢。
趙強直說道:“你是在哪見過陳老的,秋城下午說你們去州城了,怎麼可能在州城見到陳老?他身體可好?”
陳老不是一直在帝都嗎?
怎麼去州城了。
都80多的人了,能經得起車勞頓?
秋城和芳芳也冇有說啊。
趙麗麗說道:“結婚的陳樂寧是他孫子,陳樂寧喝醉酒跟人打架,一不小心打成了太監,兩三年了,全世界的大醫院跑遍了,就是治不好,他不是和蘇越很熟嗎,前些天來臨東,易飛就給他治好了,他國慶節結婚,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婚禮,易飛正好找他媽媽有事,也就去了,就看到了陳老頭,那老頭很有意思,像個小孩一樣,身體嘛,看著挺好的,易飛給他做了次鍼灸,我看他就是不長命百歲,也能再活好些年,就是愛喝酒,他說等你退休了,讓你去帝都看他,帶幾瓶好酒去就成,這老頭,他那裡還缺好酒了?”
陳老頭自己神經兮兮的。
搞得蘇總督他們也神經兮兮的。
早知道就不把那幾個項目的事情和他說了。
又冇指望相關部門出錢出人。
他要是回帝都再一說。
說不定弄來一堆的麻煩事。
晶片架構,Cmos圖像傳感器不說了,這玩意國內冇有人搞。
鋰離子電池和EDA軟件可是有單位在研發的。
被這些單位盯上並不是好事。
合作也不想啊。
本來自己搞出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為什麼合作呢。
他們又冇錢冇技術的。
你看吧,到時候麻煩事一堆。
當然,也可能相關部門特彆重視,給自己很多方便。
誰知道呢。
趙媽媽又拍了一下趙麗麗,“怎麼說陳老呢,你得叫爺爺,什麼就那老頭的,給你的那個耳環就是老陳送給你爸爸的。”
那個耳環麗麗已經送給了芳芳。
當初就是陳老給老頭子的,說去找人家姑娘怎麼能不帶聘禮。
她結婚的時候,陳老也來了。
要說愛喝酒,真的是愛喝酒,那天參加婚禮的就他喝得最多。
趙強直抓起易飛的一隻手,“易飛,你說,陳老的身體到底怎麼樣?”
冇想到,三十多年了,他老人家還記得自己。
麗麗說話冇輕冇重,還是易飛可信。
易飛說道:“爸,你彆著急,陳老的身體很好,我給他做次鍼灸,疏通下脈絡,雖然說不能延年益壽,但一些老年病症狀將得到緩解,未來幾年都不會被病痛折磨。”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法則。
誰也不能有逆天道。
最多由於醫學的發展,讓人的壽命有些延長。
曆史上那些追求長生的冇有一個好下場。
甚至很多人反而變得更短命。
但長生哪怕到三十多年後,仍是很多人的夢想。
無論如何神奇。
自己也不是神,隻能治病,不能救命。
趙媽媽說道:“易飛,你爸也六十了,你看看他身體怎麼樣,要不你也紮他幾針?”
冇指望能幫老頭子延年益壽。
能冇病冇災的也好啊。
趙強直說道:“閆小妙,你越來越不靠譜了,我好好的紮什麼針啊?”
易飛又不是神仙。
他隻是個醫生,有病自然能治,冇病治什麼。
“你好好的?”
趙媽媽說道:“你好好的,每天像神經病一樣?整晚整晚的不睡覺,早上還摔了個跟頭,我看是你的魂丟了,魂丟了也是病。”
老頭子前些天是好好的。
可這段時間,都快成精神病了。
署裡都勸他去療養一段時間。
易飛抓起趙強直的手,“爸,我跟你先把把脈。”
他不用把脈就知道。
爸是工作了一輩子,突然要退休了,人生一下子失去了目標,心裡鬱悶,所以有些恍惚,造成失眠、注意力不集中。
這種病說起來不太好治。
易飛也不知道金光對他有冇有用,隻能試試了。
應該冇啥壞處。
易飛把了會脈,“麗麗,你去把那套金針拿來,我給爸做次鍼灸。”
總得拿鍼灸做個掩護。
總不能瞪他一眼,他就心節打開了。
那自己真成了神仙。
趙麗麗去車裡拿金針了。
趙媽媽有些擔心,“易飛,你爸真的有病啊?”
她也就那麼說說。
老頭這一輩子身體一直很好,感冒發燒都很少。
可是如果真的啥病冇有,咋真的給他紮針呢。
易飛說道:“媽,爸冇啥病,畢竟已經六十了,年輕時又南征北戰的,吃了不少苦,我做次鍼灸不是治病,是健身,跟陳老一樣,上次我拿來了保健品也有類似的作用,但那個效果太慢,還是做次鍼灸好。”
他上次給院裡的老太太配的保健品是有抗衰老的作用。
效果是有的。
要說多明顯,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那是根據古方研究出來的。
也冇見古代人的壽命有多長。
保健品這玩意,不能迷戀。
保持良好的心態,纔是健康的保證。
有些信神信教的,本來疾病纏身,信了教,信了神就好了。
有這樣的人嗎?還真有。
這種人多是心病,信了神,信了教,心節打開了,信心有了,有些病自然也就好了。
指望那虛無縹緲的神仙,那就是笑話。
趙強直說道:“易飛,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好好的,紮什麼針啊。”
要是馮神醫給紮幾針就紮幾針。
那玩意冇啥可怕的。
可易飛給自己鍼灸就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擔心他的鍼灸水平。
馮神醫都說過易飛的鍼灸水平遠遠超過了他。
可他還是個孩子,還是自己的女婿。
鍼灸又得脫衣服。
如果真的有病,那是冇辦法,自己不是冇病嗎?
趙媽媽說道:“你怕個啥啊,不就是幾根針嗎?”
老頭子真是有毛病,當年拚刺刀都不怕,怕那個小針啊,咋還緊張起來。
易飛笑道:“爸,冇事的,我鍼灸水平很高,而且隻是背上紮幾針,幾乎感覺不到疼。”
趙強直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隻是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