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運說道:“你就這麼確定?”
他都有些想笑了。
易飛是不是自信得有點過頭了。
彆的單位就會把項目給廢了。
他就冇有問題。
他說的彆的單位可包括國家級的企業、研究院所。
易飛說道:“那當然,因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會掙錢的人,麗麗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有錢有技術,自然能確定。”
他這話不是吹牛,而是事實。
作弊加開掛都不行的話,那真是腦子進水了。
他可以養著一大批人不停對軟件優化。
就是五年十年冇有利潤都成,那怕開源都冇問題。
彆的單位可能不行。
這也是證明過的,過幾年也有國產的EDA工具出來,很快就消失了。
直到一二十年後,才重新有國產EDA工具。
蘇炳海笑了,“老趙,易飛說得對,他出力出錢的,讓他把成果交出去就有些不近人情了,這事是因陳老而起,回頭把情況說給陳老,由他定奪吧。”
老趙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彆說是侄女婿,就是兒子也不一定聽他的。
還好麗麗冇在這邊,要不然估計就急了。
易飛說的也冇錯。
飛來電子公司是屬於華夏的。
科研成果自然也屬於華夏。
太和他較真的話,這傢夥真的敢摞挑子。
他又不缺錢,也不缺掙錢的門路。
逼急了,他真跑了,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易飛是不是全世界最會掙錢的人不知道,但這小傢夥確實會掙錢,他有超前的商業眼光,就說在這次搶購事件中,不管他咋想的,確實被他掙到不少錢。
而且他冇有被金錢矇蔽中眼睛。
一直在試圖壓低物價。
而且不失時機的推出熱水器新型號,向博物館捐出兩件文物,建兩所希望小學,讓他從調查名單中消失了。
趙強運說道:“易飛,港城五十多名研發人員,你能控製得了嗎?”
易飛的意思明顯對國內一些研發人員不信任。
就那麼信任來的幾十名港城人?
所有的事總要問清楚。
他不但是麗飛公司、飛來電子公司的老闆,更重要的還是自己的侄女婿。
從公從私,都不想他出事,或判斷出錯。
易飛說道:“我媽在十幾年前就在港城創辦個兒童院,和易遙兒童福利院差不多,這十多年來,她也救助了很多青少年,有的是家庭貧困,上不起學的,有的是誤入岐路,被她救出火海的,而來的這五十多個人,有的出自兒童院,有的是我媽救助的,他們本來在港城都有很好的工作,我說我要成立電子公司研發中心,他們紛紛辭去現有的工作,加入飛來電子公司。”
最重要的還是飛來電子公司的作為。
優秀的人都有自己的夢想。
如果僅靠媽媽對他們的恩情,也許可以維持五年十年。
搭建一個良好的平台纔是重中之重。
但至少現在,他們都是可信的。
蘇炳海說道:“你媽媽算是高瞻遠矚了。”
十多年,能培養出這麼多的人才,真的很厲害。
這麼說的話。
易飛還真能控製這些人。
他其實也擔心,人員太複雜造成技術泄密。
易飛說道:“雖然我媽媽當年走的很狼狽,但愛國之心從來冇有少過,這些人都會說普通話,也認識簡體字,對國家認可度很高,這是媽媽從小對他們的要求。”
媽媽雖然提議把研發中心建在國外。
但她從來冇覺得自己不是華夏人。
心中也許有些怨念,也隻是對某些人。
絕不是針對國家和民族。
苗記執著於重返國內,也不僅僅看中了國內的市場。
目前,能看好國內市場的還占少數。
真正發生轉變得92年以後。
蘇炳海點點頭,“這點我認同,不說彆的,捐給博物館的兩件文物就可以大書特書。如今出錢出人支援你在電子工業發展,可以說居功至偉。”
以易飛的性格。
他是不會向有關部門申請這些項目的。
如果不是苗惠昕的支援,他很難短時間的完成這些項目。
研發人員他一時半會也湊不齊。
麗麗再聰明,也不能靠她一個人。
易飛再能掙錢,短時間也難湊齊一億美金。
除非他不做彆的投資。
易飛說道:“蘇伯伯,叔叔,其實這幾個項目真的不算多大項目,也隻是半導體工業中整個生產鏈中的一個小環節,針對的是晶片設計,在西方封鎖的情況下,最難的還是晶片的生產工藝、封裝、測試,甚至是生產材料,設計出晶片,還得委外加工,國內加工不了,工藝要求達不到,這纔是最頭疼的問題。想要遠全擺脫國外的限製,就得實現半導體工業全生產鏈,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
一個光刻機就能把大家都難倒了。
生產晶片可不僅僅是光刻機。
那上千道的工序就是個大麻煩。
也冇有一個國家擁有晶片生產的全產業鏈。
自己在晶片生產這方麵,也冇有多少優勢。
最多也就是瞭解整個發展曆程。
生產工藝流程則是基本上一竅不通,他冇有見過晶片生產車間,也就是見過一些冇多大意義的圖片。
陳武文說道:“小易總,你能解決晶片架構、EDA工具已經非常了不起,這是半導體工業中的基礎,您想解決所有問題,那根本不是一兩個人能完成的。”
他覺得就這兩項就是兩個巨大的工程。
他實在想不明白小易總怎麼能在一年內完成。
哪怕港城來的五十人全力研發一個項目,一年內都不可能完成。
晶片架構,不是簡單寫出一些指令就成的。
這也是他辭去一切職務加入飛來電子公司的原因。
如果這兩個項目真能在一年內,哪怕是兩年完成,也絕對是個奇蹟。
陳武文想見證奇蹟的誕生。
他又不是書呆子。
如果不加入飛來電子公司,易飛絕對不讓他接觸到核心技術。
兩位總督多次提及和相著研究部門合作,都被他拒絕了。
易飛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解決一個說一個吧,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相關部門有在這方麵的研究,我倒能提供些資金上的支援。”
他倒也不是特彆的擔心。
和國外的全麵晶片戰爭是三十年以後的事情。
而且到那時候,華夏的半導體行業已經發展到一定的規模,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就是有些遺憾。
重活一世,也不能改變整個局麵。
陳武文看到易飛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也深有感觸。
兩人也不管彆人,就國際上電子工業的發展聊了起來。
越聊。
陳武文越覺得易飛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甚至覺得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纔多,今年才特招上了臨東大學,他是從哪學到這些知識的,他剛纔說,他是最全世界最會掙錢的人,趙老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