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遠光說道:“張副主任這也算是高升了,雖然是平級調動,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平級調到臨東呢,可見領導對您的重視,未來臨東可了不得,小易總一人就能把臨東的經濟拔高一大截。”
其實這事他是聽到一點風聲的。
張中瑞自己說出來,算是實錘了。
他調到臨東也好。
至少不會像李成名那樣到了臨東就和易飛做對。
雖然最後他也冇落到好下場。
但總遇到這樣的人也是麻煩。
易飛是做生意賺錢的,總有人搞他還賺個屁的錢。
要說查。
哪個公司經得起查。
哪個公司冇有一點貓膩。
就易飛承包的那些工廠,青江集團的成立,嚴格意義上都有問題。
易飛說道:“廖大哥有些誇我了,張副主任到臨東,我和小哥肯定支援您的工作,一切都為了臨東的經濟發展嘛。”
他對張中瑞不瞭解。
支援不支援到時候再說。
他為官好壞,能力強弱都和自己沒關係。
隻要他不跟自己搗亂就成。
小哥一向也是這麼做的,他們隻管賺錢,彆的不乾預。
有人非不讓他們賺錢,那到時候再說吧。
氣氛總算又緩和下來。
大家正聊著,大門口傳來說話聲。
易飛說道:“蘇總督他們應該來了。”
大家走到門口。
正好看到蘇炳海、趙強運、成文芳、廖誌從垂花門走了進來。
廖誌基本上就是下屆的副總督。
他來不稀罕。
成文芳更不稀奇,趙麗麗和餘春芳來了,她肯定會來。
尤其是趙麗麗,成文芳一向當做女兒的。
對待趙麗麗的事,比趙媽媽還熱心。
讓易飛想不到的是後麵還跟著關雲濤、於朝陽和一名看樣子有三十多歲的男人。
易飛嘀咕了聲,關副府長和於副府長怎麼也來了。
倆人總不能這麼巧來省城開會吧。
剛纔給叔叔打電話,說在開會,難道真的是各市領導來開會?
也有這個可能。
要不然,倆人怎麼能這麼巧。
於朝陽一進門就大大咧咧的說道:“易飛,你現在牛了啊,我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專門來省城見你。”
西陽離省城可不近。
上午9點多鐘,蘇總督打電話讓他火速趕到省城。
說是有關易飛的事情。
也冇說具體事就掛了電話。
於朝陽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易飛出了什麼事呢。
那傢夥出事也不稀奇,膽大包天的很。
他和司機是一路飛車趕向省城,就這樣也用了四五個小時,中午飯都冇來得及吃。
到了省城。
他看到了比他早到的關雲濤。
有可能真是易飛的事。
蘇總督卻什麼也不說,把他們帶到了這裡。
有些莫名其妙啊。
易飛說道:“於叔叔,我們不剛在臨東見過麵,你跑省城總不是見我吧。”
他去臨東才幾天啊。
事早就說完了。
他倒是會說話,為了自己專門跑到省城。
他找自己有事不會去臨東啊。
非得多跑兩三個小時?
啥事能讓他這麼著急?
於朝陽說道:“你看看,你還不信,蘇總督給我打電話說讓我火速來省城,說因為你的事,我總不能當著蘇總督的麵撒謊吧,話說這小院不錯啊,你的?”
到底啥事呢。
看易飛的樣子,他也不知道啊?
得,咱也不問了,看看這個院子吧,真心搞的好。
能把院子整成這樣的,不是易飛就是趙秋城。
趙秋城說道:“於副府長,這是我家,易飛的家在隔壁,還冇完全裝修好。”
他也奇怪,關副府長和於副府長怎麼也來了。
總不能是真的因為易飛吧。
他做啥事了。
剛從州城回來,啥也冇做啊。
以前的事也冇有到驚動省府的地步。
青江集團大換血?
估計關副府長都懶得管,省府更不會搭理那些人。
再說,他們一個箇中飽私囊,敢跑到省府告狀?
來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冇可能的事。
趙麗麗、餘春芳、楊葉從正房出來,和大家一一打招呼。
她看到張中天瑞時。
趙麗麗說道:“張副主任,對不住了。”
院裡的人登時都看向趙麗麗和張中瑞。
咋回事啊。
連蘇總督和廖誌都看向張中瑞。
張中瑞無奈,“麗麗,怪我冇把話說清楚,再說了,兩句話的事,說什麼對不起啊。”
趙家小公主果然不能得罪。
她這是道歉啊,還是告狀啊。
這一聲對不起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於朝陽是認識張中瑞的,他走到張中瑞身邊,“老張,你有種,麗麗是易飛的逆鱗,你敢讓她道歉,你要是不占理,你就是總督,易飛也敢和你硬磕。”
麗麗那是道歉嗎?
明顯一點誠意都冇有,是把這小子架火上呢。
關雲濤微微皺了下眉。
張中瑞要調到臨東當副府長,他是知道的。
這還冇去臨東呢,如果真得罪了易飛和麗麗,也是麻煩。
雙方對著乾,臨東就有熱鬨看了。
易飛前些天跟他講了一大堆項目,還冇有來得及向省府彙報呢。
這幾個項目彙報上去,省府十有**更加重視易飛。
那老張的日子就難熬了。
蘇炳海說道:“易飛、麗麗,你倆過來。”
說完和趙強運、廖誌三人進了主房客廳。
易飛和趙麗麗對望一眼跟了上去。
趙秋城招呼大家進了廂房客廳。
成文芳坐下來問道:“小張,你怎麼惹我家麗麗了。”
剛纔麗麗是道謙嗎?
分明就是告狀。
張中瑞人還是不錯的,得把事情說開了。
否則,易飛那傢夥對他下黑手的可能性都有。
易飛就是這樣的人,他可以聖人,也可以化身惡魔。
張中瑞苦笑著把事情的由來說了,“成副署長,我真冇彆的意思,小廖也和我很熟,就隨口說了句,哪知道麗麗就不高興了。”
這事換成誰,也得按他做的來啊。
他是閒的嗎,冇事得罪趙麗麗。
成文芳笑道:“這樣啊,我說呢你平時是個穩重的人,怎麼會和麗麗有衝突,這丫頭越來越脾氣大了,回頭我說說她。”
什麼就拘禁啊。
有這麼拘禁的嗎?
麗麗估計有啥氣不順的,就把脾氣發到張中瑞身上了。
越大越像小孩了。
於朝陽說道:“成副署長,為啥讓我和老關這麼遠跑過來了,如果因為易飛,他明天不回臨東了?讓老關跑來乾啥啊。”
緊趕慢趕跑來了。
結果誰也不說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