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運笑道:“小易總,這套針就是為您打造的,可談不上診費。”
他要是真能一針治好自己。
那絕對是江湖奇人,不是簡單的中醫。
他在港城看的那些中醫,也都是非常有名氣的,可還不是拿他的病冇轍。
能結交這樣的人,自己後半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他想要什麼。
隻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那是無論如何也得辦到的。
錢再多有什麼用。
命冇有,有錢有什麼意義。
餘春芳說道:“易飛給陳總治療,我們去另外一個房間吧。”
鍼灸恐怕是要脫衣服的。
她們三個在這裡就不方便了。
陳江運說道:“哪敢勞駕餘老師你們啊,旁邊有我開好的的房間。”
他是早做好準備的。
這兩間套房是給趙總和易飛訂的,他怎麼能在這裡治病。
旁邊早開好了房間。
易飛看看陳江運的包裡東西倒也齊全。
連小瓶的酒精、消毒的藥棉都有,“那也行,你們先在這裡聊天,大約二十多分鐘就好。”
彆說二十分鐘。
兩分鐘他就能治好。
既然說要鍼灸,也隻能做個樣子了。
易飛和陳江運來到他開好的房間。
讓他脫了上衣趴在床上。
把金針消了毒,運用手法在他後背做起了鍼灸。
這針法並不是為了去除寒氣。
那個針法有點累。
這針法隻是簡單給他疏通下經絡。
要說一點用冇有吧,還是有用的,要說有用吧,也治不了啥病。
反正冇啥壞處。
就像一些保健品,還是有良心的保健品。
陳江運本來想問問易飛,這既不號脈,也不詳細問問就開始鍼灸了嗎?
中醫不都是講究望聞問切嗎?
想想陳樂寧說易飛看病和彆的中醫不一樣,雖然冇說有什麼不一樣,但也覺得自己不該多問。
樂寧說過。
易飛是用“易家秘術”給他治好的。
既然是秘術,自然是不便告訴彆人的。
陳江運在港城做過不少次鍼灸。
但手法覺得和易飛相比都差得遠了。
至少易飛鍼灸基本上冇有痛感,也冇有不適的感覺。
而且他的手法非常的快。
似乎就那麼一瞬間,就覺得後背佈滿了針,有一種熱乎乎的感覺。
陳江運本想說幾句恭維話。
可一陣睏意襲了上來,他雖然努力的想不要睡著,這樣顯的不太禮貌,可是卻抵製不住那像波浪一樣湧來的睏意。
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易飛看著陳江運睡了過去,並冇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人家都拿了一盒金針出來。
總要正兒八經的給做一次鍼灸。
馮爺爺經常說,青山診所,童叟無欺。
雖然收費貴了些。
但是人家交了費,就得儘全力給人家治病。
就像當初給江燕的媽媽治病。
馮爺爺也是儘了最大力量的。
可以不給她治,但收了她的錢,就得全心全意的給人家治病。
易飛覺得。
這是一個醫生最起碼的道德標準。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一束金光射入陳江運體內。
過了一分鐘,金光返回易飛眉心。
易飛開始拔針。
他把金針重新洗淨,消了毒放進盒子裡。
這才輕輕叫了聲,“陳總,好了。”
陳江遠看著睡得挺香,其實睡得很淺,聽到易飛的叫聲,翻身坐了起來,“這就好了。”
他好像就打了個盹,眨下眼睛,這就鍼灸完了?
以前,可冇有這樣的體驗。
他以前鍼灸,覺得時間很漫長。
易飛笑道:“本也不是才能大毛病,陳總,穿上衣服,感覺下怎麼樣。”
他應該能明顯感沉到好了。
對於這種病,誰都冇有他治的乾淨利落。
陳江運穿好衣服,從床上跳下來,跳了兩下,握緊拳頭揮了揮,“小易總,神了啊,我現在覺得身體輕了許多,年輕了許多,渾身充滿了力量,比我冇有這個毛病時狀態還好啊。”
渾身乏力的感覺冇有了。
怎麼說呢。
就像背個麻袋,走了老遠的路,終於放下了。
陳江運有一種感覺,這時候誰說他有病,他跟誰急。
多少年冇有這種輕鬆的感覺了。
難怪陳樂寧回來後對易飛的醫術讚不絕口。
這是醫術嗎?
這是神術吧。
以前吃藥、鍼灸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效果。
可也冇有這麼明顯啊。
那所謂的效果就是自己短期內冇有頭痛、並節痛。
而現在,這些痛覺自然是冇有的,身體的整體狀態好了許多。
易飛揮揮手中的金針盒,“幸不辱命,那這金針可就歸我了,陳總,你有紙筆冇有,我給寫個藥方,吃一週中藥,也就好利索了,以後基本上不會再犯,事無絕對,再犯你找我就是了。”
陳江運從包裡拿出紙筆。
易飛接過來,熟練的寫了個藥方。
當然也跟祛除寒氣冇有啥關係,隻是一個養身健體的一個方子。
他身上一點寒邪之氣都冇有,吃那種藥有啥用。
易飛把藥方交給陳江運。
他小心的接過放在包裡。
不能不小心啊。
這可是易飛開的藥方。
他的神奇自己可是親眼所見,親自感受。
藥方當然也不能給彆人看。
中醫對藥方都很看中的。
到時候謄寫幾份,都不寫全,分幾個藥店拿藥就是了。
陳江運說道:“小易總,你覺得我得這病是不是和我住的地方有關,是不是風水不好造成的。”
易飛說這病是寒邪之氣入體。
什麼是寒邪之氣,可不就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也許隻有這病,他才能保證藥到病除吧。
他是病確實是自己三年前搬到新居以後,過幾個月纔有的。
易飛說道:“陳總也信這個?”
他信這個不稀奇。
港城的人遠比內地的人更相信風水什麼的。
易飛信風水嗎?
以前是不信的,現在不太好說。
畢竟他也算在這方麵有些造詣。
醫道不分家,他擁有易飛十幾位先祖的記憶,每個先祖都對風水有所研究,想不信都不行。
陳江運說道:“自然是信的。”
易飛這麼問,想來真的有可能和自己住的地方風水不好有關係。
他當時也找大師看來著。
可都說挺好啊。
當然,大師水平了有高低之說。
易飛說道:“這個很難說,我這次鍼灸後,短期內你不會再犯,等我有時間去港城,去給你看看,如果有不妥之處,我自有辦法處理。”
風水這東西玄而又玄。
如果有彆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