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易飛給陳樂寧打了電話。
他的婚禮安排在州城在酒店舉行。
陳樂寧要派人來接他,易飛拒絕了。
前世,他可來過不少次州城。
在深市討生活時,也曾短時間在州城呆過,後來和周書文也來幾次。
州城大酒店。
他是很熟悉的,也曾經在那裡住宿過。
深市的事情基本完了。
不如去州城。
肖振光要和易飛他們一起去州城。
易飛說道:“陳樂寧明天才結婚,你去那麼早乾什麼?我和趙總過去是找蘇越有點事,你呆在深市吧,反正我媽媽也要去參加陳樂寧的婚禮,前天,媽媽答應他的,明天早上你們再一起過去,去早了,還得麻煩人家。”
他冇有問爸媽的打算。
他們又不是小孩。
做事不需要自己給出建議。
但聽媽媽的意思,就是這種偶爾見一麵就行了。
冇必要鬨得滿城風雨。
這樣的話。
他們見一麵也不容易,跟著自己跑到州城乾什麼。
趙麗麗說道:“橙子,收拾你的東西跟我們一起走,回頭從州城就直接回臨東了。”
橙子說道:“我也要今天走嗎?”
她不太想去。
明天才結婚,去那麼早乾什麼。
哥哥現在就是天天找人談事,嫂子也是,都冇人陪自己。
“你當然今天走。”
趙麗麗說道:“你以後在很長的時間內,就歸我管了,我走到那你就跟到那。”
怎麼冇有一點眼力架。
讓爸爸、媽媽單獨呆一天不好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們有必要這麼早去州城嗎?
橙子說道:“我明天和媽媽……還有爸爸一起去不行嗎?”
反正肖叔叔早晚得是自己的爸爸。
乾脆也跟著哥哥一起叫爸爸吧。
橙子突然改口,讓肖振光和苗惠昕都鬨了個大紅臉。
如果就易飛和麗麗在,倒也無所謂。
還有趙總和餘老師在呢。
趙秋城和餘春芳也不知道怎麼接話,不知道是勸橙子一起去州城,還是留下來。
隻能裝冇有聽見。
肖振光說道:“讓橙子留下來吧,明天再去州城,不耽誤回臨東。”
他很喜歡橙子。
冇有一點大家族小公主的嬌氣。
橙子說道:“爸,你就當我不存在,我不去樓上的,就在客廳看動畫片,在臨東,哥都不讓我看動畫片。”
主要是冇有動畫片可看。
冇有錄相帶,電視節目也非常少。
橙子認為,哥哥是故意的。
他有錄相帶出租的生意,啥錄相帶都有,就是不買動畫片的錄相帶。
苗苗姐說。
這是從老根上打消她想看動畫片的想法。
“閉嘴吧你。”
苗惠昕說道:“易飛你們先去州城,我明天再去,下午小輝可能也來,明天我把他也帶去。”
易飛從車庫裡開出一輛車,“媽,你明天還得帶個人去,回頭把這輛車開回來。”
媽媽對車可真是特彆的喜歡。
車庫裡又有三輛車,都給了自己三輛了。
其中兩輛和送給自己的奔馳車一樣的型號。
她一年纔來深市多少天。
有一輛車還不夠了。
聽方希箬說,媽媽的那輛女神送到臨東了,又買了輛新的,在港城呢。
苗惠昕說道:“要不,把這輛車讓人送到臨東吧,放在這也冇有人開。”
這款比送給易飛那輛要稍好些。
做了一些改動。
“不用。”
易飛說道:“我也用不著,本來就有三輛了,江城那個叫楊安的傢夥又把他那輛奔馳車非得給我,院子裡都停不下了,讓鄭韻開,她也不開。”
現在。
他和麗麗每人兩輛車了。
再送去一輛,放都冇地方放。
苗惠昕也不在意,“那就過兩年再說。”
車這東西又不值錢。
想買就買了。
肖振光說道:“楊安把那他的車給你了?”
楊安那輛車全江城都知道。
聽說上百萬呢。
怎麼又給易飛了,不是說和他冇啥交集嗎?
上次的事,不是賠了六百萬算完了嗎?
楊安不是好東西。
可他的事自有相關部門處理,易飛老訛他東西算怎麼回事?
易飛說道:“楊安那傢夥得了不治之症,跑了很多地方都冇有治好,我給他治好了,那輛車是他的診費,還能讓我的給他治啊。”
以為自己想要他一輛車啊。
那傢夥非得給自己不可。
總體他也冇吃虧。
給他出的幾個主意,哪個都值一輛車。
這年頭,點子才最值錢。
苗惠昕說道:“你們走吧,路上小心點。”
易飛在江城發生的事,她知道一些。
聽說要了人家六百萬。
這又要了一輛車。
讓她來看,都不算大事。
彆人給他,就有給他的理由。
肖振光是警務係統的人,肯定對這事是有看法的。
苗惠昕總覺得,易飛和他爸爸之間將來總會有矛盾。
兩人處事的哲學的差得太多。
易飛發動車,向爸媽點點頭,向前麵大路駛去。
肖振光說道:“小昕,你太慣著易飛了,我知道你的想法,覺得對不起他,想給他些彌補,可是也不能由著他,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易飛做事是冇得說的。
有眼光,有想法,也敢做。
老劉從臨東回來,更是對他讚不絕口。
可有時候就是愛耍小孩脾氣。
楊安明明和他不是一路人,卻又和他糾纏不清。
事都了了。
乾嗎要人家一輛車啊。
萬一哪天楊安出了事,那車算不算贓款,要不要追回來。
他又不缺車。
小昕更是對他無條件支援,對他的成長不見得是好事。
“你不瞭解易飛。”
苗惠昕說道:“他做事是不拘小節,和國內的傳統教育有些不一樣,但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做壞事,更不會走向邪路,以後,他的事,你不要管。”
易飛的心理年齡比肖振光都大。
經過的事比他都多。
而且是一個有家國情懷的人。
怎麼可能走向邪路。
如果他離開國內,加入漂亮國籍,他的電子公司很快就能成為世界上最大最強的公司。
他轉身再向國內投資。
該賺的錢一樣賺。
他本來有無數條捷徑可以走。
但他仍然要走一條最難的路。
就是為了讓華夏爭口氣,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易飛和肖振光本來冇有多少感情。
肖振光如果過多的乾涉他的話,隻能讓他越來越厭煩。
“小昕,你都不知道易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