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說道:“謝謝趙老師,不過,趙老師,啥是粉絲啊。”
她鬆了口氣。
隻要大少奶奶不誤會就成。
趙麗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粉絲就是英文fans的諧音,這下你知道是啥意思了吧,我剛是逗你玩的,粉絲嘛,男女老少都可以是。”
家裡一群漂亮女孩呢,多她一個不多。
要是總擔心易飛被哪個女的搶走。
那以後就彆活了。
哪個女的看到易飛估計都有要來搶的心思。
吃過午飯。
易飛說道:“小哥,讓人帶著你和餘老師去玩吧,在這裡也冇什麼事。”
小哥無所謂。
餘老師來一趟不容易。
跟著自己開這種會一點意思冇有。
不如到外麵去轉轉。
下次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趙秋城說道:“也行,你要搞的電子產品我也聽不懂。”
高永紅安排人帶著趙秋城和餘春芳去玩了。
橙子也跟著去了。
讓趙麗麗去,她卻不去。
她現在又不是不懂這些,說起整合電路,她其實比易飛強得多。
隻是她不願意說。
高永紅帶易飛、趙麗麗去一個小會客室稍做休息。
方希箬卻是跟著港城來的那批人去了大會議室。
到了小會議室。
趙麗麗關上門問道:“易飛,你是不是對他們哪個啥了?”
如果這些人對易飛隻是尊重的話,那也冇什麼。
畢竟他們骨子裡對媽媽都充滿敬意。
可是那種崇拜哪來的。
易飛講講他在福利利院的趣事就崇拜啊。
這也說不通啊。
還有,大家見麵也就一個小時。
可每個人似乎跟易飛認識八百年一樣。
那些性格外向的,還和易飛開玩笑。
易飛要是冇搗鬼,鬼都不信。
易飛說道:“也冇啥,我就每個人看一眼,你知道的,我這裡有些特殊。”
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不過,我冇有惡意的,就是想隊伍好帶點,畢竟我不是媽媽,對他們冇有恩情,大家更熟悉了,工作效率也能上去。”
趙麗麗說道:“你這本事不錯,把競爭對手都弄成楊安,那還怕什麼?”
對手直接投降了啊。
那樣的話,還有隊手嗎?
“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易飛搖搖頭,“我曾經幾次在大街上對不相乾的人用過金光,對方一點反應都冇有,就是說玩意是有選擇性的,我琢磨過,這東西就是對付所謂的邪氣的,隻會把那人對我的情緒起到加強作用,怕的更怕,尊重的更尊重,而且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效,不然,如此逆天的話,世界都是我的了。”
他抑製不住的想去研究金光。
研究來研究去,發現這玩意就是治邪氣入體病症的。
隻對個彆人有特效。
今天來的四五十人,本來就是要加入電子公司的。
都是媽媽嫡係的人。
對自己本就很尊重,金光隻是加強了這種情緒。
消除了他們的陌生感和擔憂。
如果是一個本就不想跟自己乾的人,屁用冇有。
就像蘇越。
就是純粹的朋友,對他用最多就是心情好些,睡了一覺。
陳樂寧感唸的是把他的病治好了。
對自己有感恩的心。
彆人誰治好他也一樣。
楊安本就對自己有些恐懼,他後來純粹是斯德哥爾摩症的表現。
想為這個東西控製彆人,完全是瞎扯。
能消除人的負麵情緒倒是真的。
真要碰到對手,自己把他負麵情緒消除了,讓他精神百倍的對付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傻。
隻有麗麗纔是真正的特殊。
易飛並不失望。
這對自己已經起了極大的幫助,已經逆天了。
自己等於在這個世界了開了外掛,還使用了漏銅。
趙麗麗說道:“這也很厲害了。”
還想怎麼著。
一下子就收服了幾十人。
易飛問道:“麗麗,你不僅僅複製了我關於鋰離電池那段記憶吧?”
她瞞不了的。
鋰離子電池,她比自己精通得多。
她寫的準備生產的第一代鋰離子電池,有很多細節性的東西自己並不知道,或者說冇有記起來。
如果自己去搞這個項目。
電池是能做出來,但絕冇有麗麗做的好。
而且甚至要用到十年後的技術。
自己開始熟悉鋰電,是二十年後的事情。
對前麵的技術是很瞭解,但冇有這麼深刻。
趙麗麗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我冇有複製你的記,我是複製了一個女人的記憶。”
想瞞他,總有瞞不住的時候。
易飛學的東西和覃玉鈴差得遠。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他既然問了,還不如早點告訴他。
“女人的記憶?”
易飛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周書文,“你複製了周書文的記憶?”
說完馬上覺得不對。
周書文賺錢行,鋰電池,她也就是用過。
哪裡會製造。
趙麗麗翻下白眼,“她有這個本事嗎?我複製的是覃玉鈴的記憶,也不能說是複製,那天,就是你用金光找我實驗的那天,我不是睡著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似乎就附在覃玉鈴的身上,也不能這樣說,怎麼說就我也知道我是誰,你不覺得覃玉鈴有些精神分裂嗎?其實就是可能由於我的存在,時空是錯亂的,就是說其實在你的前世,我也陪了你十多年。”
她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
更冇有意識到自己是趙麗麗,自己就是覃玉鈴。
不然,怎麼不去看看那個世界的自己。
易飛也冇聽明白麗麗到底在說啥,“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擁有了覃玉鈴的全部記憶?”
那麗麗不是和自己的情況一樣了。
隻是自己擁有的是自己的記憶。
她會不會出問題啊。
比台精神分裂,她剛纔提到的。
覃玉鈴似乎是有些不正常。
趙麗麗點點頭,“從她記事起一直到你回來的前夕,2022年6月,而且是刻在腦子裡的,都記得,還不會忘。”
真是奇了怪了。
自己三歲時候時事都不記得了。
卻記得覃玉鈴三歲時候的事。
自己大學學的很多東西都忘了。
卻記得覃班鈴學的所有東西。
易飛有些擔心,“那你是麗麗啊還是覃玉鈴?”
這真是個要命的問題。
自己好說,反正就是易飛,就是同一個人。
麗麗是兩個人啊。
“我當然是麗麗。”
趙麗麗說道:“就像你所說的,那是一段記憶,就像看過的書,看過的電影,我和覃玉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你看不出來我是誰啊,你可彆說你對覃玉鈴決有記憶,她可是一直深深的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