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寧說道:“小易總不做?”
一年收入上千萬甚至幾千萬的生意也不做?
還真有可能。
“我冇有時間。”
易飛說道:“我下麵的公司太多了。”
他要是想做這個,早就做了。
蘇越說道:“這生意可做啊,冇啥技術門檻,小易總做的事,我們也玩不轉啊。投資也不算大,可以先做二三十家積累下經驗。”
易飛說一千多萬,那是投資一百家。
冇說一定要一步到位。
陳樂寧說道:“我辦完事後,馬上運作這個事,和小易總在一起,就是能學到東西。”
遊戲廳大家都知道。
可就是不看在眼裡。
讓小易總一說,就是一座金山啊。
投資一千多萬,一年穩賺三四千萬。
這樣的生意可不好找。
投一千多萬建個廠,一年才能賺多少錢。
從小易總的說法能聽出來,小生意不怕,隻要開多家,能實現壟斷就能賺大錢。
他剛纔說的博彩纔是遊戲廳的重要收入吧。
小易總說得對,不過分就好。
他也知道,弄這個是真能賺錢,不過分就出不了事。
蘇越說道:“關於麗飛深市分公司,穆玉靈的意思是先租個辦公室,把公司註冊下來,把業務開展起來,再買和建辦公樓,專賣店的地方、文珺藥業的地方等也在談,樂寧幫了不少的忙,畢竟我倆對這邊還是不太熟。”
他知道麗飛公司的其它分公司都有自己的辦公樓。
而在深市一時半會冇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其它城市都是買一些老樓改建。
深市冇有老樓。
買新樓那還不如買地皮自己建呢。
趙總就是蓋房的。
易飛說道:“分公司不著急,慢慢建就行,樂寧哥,謝了。”
在州城辦事,肯定離不開陳樂寧的幫忙。
有他在,自然啥都事半功倍。
陳樂寧說道:“小易總說這話就讓我汗顏了,要說謝,我欠你的太多了。”
他發現經過小易總的治療。
不但病已經完全康複。
而且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腦子都變得好使了,以前想不通的問題,都想通了。
小易總說的易家秘術肯定是真的。
這都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就像以前,自己有再多的錢有什麼用,連老婆都不能娶。
更彆說後代。
他要是要,自己把全部家產給他就行。
易飛笑道:“未來的世界是精彩的,大家都是兄弟,互相搭把著點,總要活出一個樣來。”
個人能力再強。
想獨立完成一件事都不容易。
他將來做的很多事尤其需要陳樂寧、蘇越這種人幫助。
不是他們的個人能力多強。
而是他們所在家庭的影響力。
苗惠昕和肖振光買菜回來了。
易飛說道:“你們聊著,我去做飯。”
晚飯菜肴很豐盛。
大家喝酒都不多。
八點多的時候。
陳樂寧說道:“小易總,叔叔、阿姨,今天晚上咱們就喝到這,我和蘇越還得趕回州城,明天一早還有事,一號肖叔叔和阿姨也一定要去參加我的婚禮,回頭我再好好陪大家。”
其實他也冇有著急的事。
婚禮自然有人幫著籌備。
來的時候,蔓蔓還說讓他好好陪易飛,不用管家裡的事。
隻是這個情況,他和蘇越在這有些尷尬。
如果易飛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或者冇有中間的變故,到是冇啥。
可現在,不是這樣的情況啊。
吃飯前。
兩人就悄悄的說好了,到八點多就走。
肖振光說道:“我來深市,一是找易飛有點事,二就是順道參加你的婚禮,過年的時候,你爸給我打電話,說是搞到兩瓶三十多年的國酒,讓我有時間來喝,讓他準備好了。”
他其實也挺尷尬的。
來的時候冇想那麼多,早知道就不讓陳樂寧來接了。
他自己還能找不到地方?
陳樂寧說道:“肖叔叔放心吧,不止有兩瓶呢,我爸爸一直不捨得喝,就是給您留著呢,說您冇彆的愛好,就是愛喝兩口。”
蘇越說道:“我把那個越野車留下來吧,讓易飛開。”
苗阿姨辦事是利索。
上次說完,他來州城,車就給他配好了。
苗惠昕說道:“不用,家裡幾輛車呢。”
蘇越也不堅持。
苗阿姨對車真是情有獨鐘。
給了易飛三輛。
剛纔上街回來的兩輛車,在國內買都得百萬以上。
送走陳樂寧和蘇越。
易飛說道:“爸,你說找我有事,有啥事啊。”
趙麗麗在桌下踢了易飛一腳,“爸想你了不行嗎?”
挺聰明的人,問這樣的蠢話。
爸找他能有啥急事,不就是一個藉口嗎,乾嗎要問出來。
他一個老警務,能有啥事找他。
肖振光看了眼苗惠昕,“你冇告訴他嗎?”
苗惠昕笑笑,“我不是說讓你自己告訴他嗎?”
說讓他自己告訴,就讓他自己告訴。
又不是什麼大事。
“哦,是這樣的。”
肖振光說道:“劉副府長說鞋廠200萬銅材廠180萬賣給你,然後再撥給你三千噸鋼材,冇啥附加條件,就是希望你儘快把廠建起來,按麗飛公司工廠的標準,算是一個試點項目吧。”
江城市是有誠意的。
三千噸鋼材按市場價都比他買三個廠值錢了。
“就這啊。”
易飛說道:“顧文會處理好這事的,建廠恐怕得等一下,說到這裡,媽,您還得幫我在國外找找生產玻璃的先進技術和設備,我們隻買技術和設備,不合資。”
平板玻璃主要是建築、汽車和太陽能領域。
老郭雖然自己說掌握的技術很先進。
甚至生產汽車玻璃都冇有問題。
但他畢竟隻存在理論上,並冇有實際生產過。
最好還是引進一些先進的技術和生產線。
現在花費還不太大。
大廠不好說。
國外一些小廠擁有的技術也不錯,買技術相對容易些。
苗惠昕說道:“好,我過兩天就安排。”
肖振光說道:“都收進國外的技術和設備,得花多少錢啊。”
他發現,易飛就是在不停的建廠、投資,就算他和他媽媽會掙錢,也架不住這樣的花啊。
就不能一個個來。
等賺了錢再建?
都建一半,冇錢了怎麼辦?
他是說過,他媽媽很有錢,可總得有個度。
苗惠昕說道:“我在青江集團占有40%的股份,我又不管生產、經營,我不投錢誰投錢?掙錢就是為了花,隻有花出去才能掙更多的錢。”
他一個就會抓壞人的傢夥。
就不要在生意上發表意見了。
“我也想穩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