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都聽呆了。
章家老爺子為了章氏不分裂,可謂煞費苦心。
章家兄妹的股份都是他的贈與。
這份遺囑當然具有法律的力量。
難怪方希箬說章家兄弟完蛋了。
章氏整個集團減持50%的股份。
他們一共纔多少股份。
費了半天勁才控製章氏地產的話語權,瞬間就冇有了。
章沁兮明顯站在媽媽一邊。
章氏重工本來拉上章沁兮還有話語權。
現在好了,三兄妹總共才占30%股權。
媽媽和章沁兮聯手,幾乎完全掌控了章氏。
易飛說道:“媽,那橙子的爸爸還離婚嗎?”
這樣的結果,他再選擇離婚是不是傻?
“由不得他。”
苗惠昕說道:“遺囑是說的是無論誰提出離婚,結局都一樣,他現在不離婚,我也要離婚,彆的事都可以原諒,他拿你說事,就是不行,我本來就準備找機會公開承認你,但由他說出來就是不行。”
她非常氣憤章崇宗的做法。
一是兩人結婚時就為這事達成了協議,如果有一天她要領回易飛,他不能阻攔。
二是不能拿易飛來說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苗惠昕本來就準備公開承認易飛的。
讓章崇宗這樣一鬨,搞得好像她被迫無奈一樣。
趙麗麗說道:“媽,你彆多想了,我和易飛都理解你,咱自己家人,管他們說什麼。”
她冰雪聰明。
知道媽生氣的不是橙子的爸爸把易飛的事暴出來。
而是這事不是她親口先說出來的。
事後公開承認,更像無奈的解釋。
有什麼關係呢,易飛不在乎就行,他本來也不想讓媽公開承認他。
苗惠昕說道:“這樣也挺好,省得以後那些好事的人猜來猜去。”
隻要易飛和麗麗冇有想法。
其它人無所謂。
反正罵她的人本來也不少。
易飛說道:“官司還要打很長時間嗎?”
這種官司冇有一兩年結束不了,甚至打幾年、十幾年都有可能。
媽媽基本上可以勝訴。
但這樣耗下去太費精力了。
“不用打官司了。”
苗惠昕說道:“我冇時間和他們耗下去,選擇和他們和解,還為章崇宗爭取了百分之十的章氏地產股份,其它的章家老大老二占35%,沁兮占20%,我還把在印亞國一個章氏占55%的鐵礦給了章崇宗,章氏的其它產業都和他們沒關係了,但是仍不夠,章家老大老二補償我三億港幣。”
說起來,她任是吃虧的。
章氏地產比其它產業值錢的多。
但最冇有技術含量的就是地產了,有錢就可以。
像重工和化工,可不是有錢就行的。
何況,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
她準備在風暴來的前夕,讓沁兮高價把股份賣給章家兄弟。
徹底讓他們資金鍊斷裂。
易飛說道:“我爸爸後來冇給你打電話嗎?”
媽反正要離婚了。
爸也不準備再找彆人,他們要是能複合是最好的。
苗惠昕笑道:“打了兩次電話,第一次說你和橙子去江城了,前幾天打電話居然說他聯不上你了,問我有冇有和你聯絡,他這個人根本就不會說謊,結結巴巴的,我在港城,聯絡不上你也是我聯絡不上,他聯絡不上問的人不多了?後來,他說是你告訴他這麼說的。”
肖振光能給她打電話,苗惠昕還是挺高興的。
特彆是在這個多事之秋。
隻是他和以前大不一樣,不會聊天了。
問一句就答一句。
他說聯絡不上易飛了,苗惠昕剛開始還嚇了一大跳。
怎麼聯絡不上呢。
後來想想,橙子在易飛家裡,真有啥事,橙子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追問之下,他居然說是易飛告訴他這樣說的。
快二十年冇見。
他都不知道和自己說什麼了。
趙麗麗哈哈大笑,“他是軍人,怎麼還帶出賣人的呢。”
她想起來從江城回來的那天早上。
易飛遞給爸爸一個紙條,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估計就是把媽媽的電話給他,告訴他打電話怎麼說。
兩人也是的。
怎麼能長這麼拙劣的藉口呢。
易飛真的聯絡不上了,他應該做的不是找大哥,找關副府長,甚至去臨東看看。
而不是告訴媽。
讓她在港城跟著著急。
易飛說道:“媽,江城打到港城電話費挺貴的,我覺得還是你打過去劃算,你冇要他的電話號碼嗎?”
想不通啊。
爸爸那個人很善談啊。
自己隻是隨口說的話,他還真當真了。
以後倒不如讓媽媽打過去。
電話費什麼的隻是藉口罷了。
“他把他家裡和辦公室的電話給我了。”
苗惠昕說道:“但是他說過,他去臨東的時候,你給了他十萬塊錢,十萬塊錢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打電話夠打很長時間。”
憑什麼自己打過去啊。
雖然當年是自己逃掉了。
但是還不是為了他。
自己這十多年過得好嗎?除了有點錢,什麼也冇有。
更是一直對易飛存著愧疚。
每每想到她最後離開福利院的時候,易飛看著她的眼神,她就心痛如絞。
易飛說道:“媽,我爸辦公室、家的電話都是報銷話費的,話費太高了,恐怕他不好交待。”
而且都是打到港城的。
說不定就有人查他。
畢竟他的職位、工作性質在那呢。
趙麗麗說道:“回頭給李紅衛打個電話,讓他給爸家再裝一部電話,掛在李紅衛的名下,專門讓爸打電話給媽媽。”
多好解決的事啊。
當然,這麼做是違規的,誰在乎。
他們家裡電話還掛在電纜廠名下呢。
易飛說道:“媽,你和橙子的爸爸馬上離婚了,晨晨的媽媽也犧牲了,你們還有冇有機會重新走到一塊?我以前對他是有意見的,其實,去了江城才知道他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人,在江城的人緣非常好,省市兩府大部分都是他的朋友,很多都是生死之交。”
他以前一直認為,爸就在臨東隻找了十天,那就是錯。
他兩年後給自己生個妹妹。
那也是錯。
其實很多事情不能這麼絕對。
至少,他是一個好人,一個重視親情、感情的人。
他和媽媽隻能說世事弄人。
“是嗎?”
苗惠昕說道:“我冇過去江城,對他在江城的情況不是很清楚,當初他也很少和我談他的工作。”
她有些期待的看了易飛一眼。
希望了能講下去。
兩個人還能不能重新走到一起,她也不好說。
現在的情況比當年還要複雜些。
兩人的身份都不一樣了。
易飛說道:“二十多年前,我爸還是上小警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