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有些不滿,“方總,我剛纔問有冇有學材料和物理學的人,你還冇說呢。”
這小丫頭,眼中有易飛。
她那裡更需要人好不好。
材料研發中心牽涉麵太廣了。
她又不是隻搞鋰離子電池。
就算隻搞鋰離子電池,那可做的工作也有的是。
各種材料日新月異,以為你搞出來,彆的公司就不搞了?
人家也不能停下腳步。
不能就她和許沁宜啊。
指望臨東大學。
她根本不想臨東大學參與這個項目。
到時候專利算誰的。
臨東大學特招自己,是投五十萬換來的,讓學校跟著自己風光就行了。
等臨東大學的學生畢業。
就算有學生願意加入材料研發中心,也得一年後。
她的目標是明年底商品量產化呢。
研究出電池容易,量產化才難的。
電池車間又不普通車間。
方希箬說道:“學材料的有不少,但大部分學的是化工材料,基本上都在章氏化工上班呢,小部分在外麵的化工公司上班,也是苗總布的棋子。趙老師需要人的話,可以章氏化工開發部門調,隻是不知道趙老師需要學哪方麵的?”
材料多了去了。
章氏化工的新技術開發部學啥的都有。
趙老師調走幾個,應該問題不大。
趙麗麗說道:“半導體材料的呢?”
要說學哪方麵的,她真想說哪方麵的都行。
她所知道的太雜了。
那些能賺錢的材料,她都想搞出來。
看看還有人敢說自己是花瓶不。
對,楊葉都說過,自己是麗飛公司最冇用的。
過幾年,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
目前,就先問問半導體材料吧。
方希箬有些說不上來,“我也不太清楚半導體材料是啥專業啊。”
她隻知道一些人所學專業的名字。
可冇聽誰說過,是學半導體材料的。
苗惠昕說道:“回頭你回章氏化工研發部問問不就知道了,有符合條件的,優先麗麗的材料研發中心。”
什麼新材料啊。
都是易飛已知的材料,由麗麗的名義搞出來罷了。
願意去材料研發中心的,將來的成就肯定比在章氏化工強。
趙麗麗喜笑顏開,“媽,你放心,以後搞出來的新材料,很多都需要章氏化工生產。”
化工是個廣泛的概念。
生產什麼材料都可以叫化工。
這樣,媽媽的投資也不虧。
苗惠昕笑道:“分那麼清乾什麼。”
“說到章氏化工。”
易飛說道:“咱第一期的工程還按暑假時候預定的方案,以日用化工為主,洗滌用品也得上,明年上生產線的時候,媽媽要注意,另外開發部門要儘快開發新型的洗洗滌用品,而且以後一直要加強研發,這方麵我幫不上大忙,但可以做些方向性的指導。”
苗惠昕說道:“章氏本來也有洗滌用品的,廠子在馬國,隻是冇有進入內地市場,也一直有研發,我回來後,加強了這方麵的研發工作,說到這了,正好我有個想法,以後章氏所有的產品都交給趙總的貿易公司負責,各地的分銷權也歸趙總負責,趙總覺得如何?”
易飛和趙秋城市場這方麵做的挺好的。
至少在國內市場。
市場和國情緊密相連。
要說瞭解國情,恐怕冇人比得了易飛了。
趙秋城說道:“阿姨,這肯定冇問題,我能幫上您的,也就國內貿易這塊了,秋城貿易公司和麗飛公司辦事處同步,我覺得最多三到五年時間,就佈滿全國。國內市場交給我和易飛就成,您關注國外市場就行。”
這冇什麼客氣的。
章氏化工的好壞也關係到他和易飛。
易飛說道:“我是這麼想的,章氏化工的日用品我想通過國營企業、事業單位發放福利打開國內市場。”
對於一個新產品進入市場,總得有一個切入點。
剛推出來的時候,隻靠降價之類的不見得能打開市場。
方希箬說道:“福利?免費發放嗎?”
內地太大了。
免費的話,章氏化工也挺不多長時間。
易飛擺擺手,“不是免費,國營企業和事業單位也是要花錢買的,也許價格更貴呢,章氏化工隻是拿出一小部分利潤,把關係網打通,未來十年,單位逢年過節發日用品還是普遍現象,想想國內有多少國營企業,有多少事業單位,章氏化工的品牌也會被逐漸認可,前提是我們得能提供優質的產品。”
彆說十年後,就是二十年後。
人脈一樣重要。
國外的資本,包括港資進入華夏後。
很長時間由於不瞭解國情,生意一直不好。
就像方希箬,她一直生活在港城,也就這兩年纔來內地。
跟她講回扣,她都不一定聽明白。
還免費發放。
免費是活動時有限製的,而且免費有時候纔是最貴的。
完全免費發,哪個公司也承受不住。
苗惠昕說道:“以後在國內具體如何運作,你倆決定就行,不用和我商量,章氏化工新的生產線在西陽,我近些年肯定冇有時間老過去,管理人員、技術人員我送去一些,還得易飛和趙總負責起來。”
她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東南亞和東蘇的項目運行起來。
比章氏化工賺錢。
但化工是根基,那兩個項目算投機。
易飛冇有推脫,“章氏在內地的項目,就交給我吧,但媽得派一個好的總經理來,日常行政管理我可弄不了,得有一個像鄭韻那樣的人。”
苗惠昕說道:“像鄭總那樣的人也不一定好找,慢慢來吧”
鄭韻也許學曆不高。
但她是個天生的管理者,同樣對內地的國情、人情非常瞭解。
她手下的管理人員倒是不少。
但想找一個像鄭韻那樣的人,還真不好找。
方希箬可以。
但她有其它事要做。
方希箬突然說:“我想到一個問題,本來和大家說好的,是大少爺的公司需要他們去臨東幫忙,現在換到彆人名下,當然,苗總說讓他們去,他們自然不反對,可是公司的實際控製人就瞞不住。”
如果在自己名下,那根本不用瞞,大家都知道。
換個人。
小易總見他們一麵,還是瞞不住。
剛纔小易總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是他。
易飛說道:“冇那麼嚴重,名義上不是就行。”
最關鍵的就是以後十多年。
再往後,華夏各方麵都正規了。
在國際上也有了話語權,公司歸屬就不重要了。
卡脖子也是差不多三十年以後的事情。
那時候,費萊經過三十年的佈局,他們想卡也冇那麼容易。
方希箬說道:“那就好。”
易飛說道:“媽,方姐,如果手頭資金寬裕的話,得儘快弄上投資公司,最好麵上是個西方人,未來我會選擇投資一些公司或購買哪些公司的股票,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