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站起來端起酒杯,“我楊安混了十多年,一直都冇有混明白,多虧小易總對我當頭棒喝,我纔算是醒悟過來,我今天借花獻佛,感謝易總,趙老師,也為結識錢總,同時也向小瑜說聲對不起,並當著諸位朋友的麵發誓,我楊安從此踏踏實實做人,老老實實實做事,如果以後再不改,易總就見我一麵揍我一次。”
他看田曼瑜潸然淚下,心中也是也是感慨萬千。
十多年來。
他以為他很努力,他對不起的人的太多,但唯一能對得起的就是田曼瑜。
哪怕和易飛衝突後,他嶓然醒悟。
但並冇有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對田曼瑜有所傷害。
如今看來,他還是錯了。
田曼瑜想要的,和自己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多虧易飛能不計前嫌,和他談這麼多。
並願意幫助他改變這一切。
楊安說完把杯中酒乾了。
易飛和錢龍也把酒乾了。
錢龍說道:“楊總,其實以前咱倆是一樣的人,做的事也差不多,我也是在小易總和趙總的感召下,決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咱們這種人心裡都清楚,可以風光一時,將來如何下場真不好說,也是老天有眼,讓咱們碰到小易總。”
現在想想。
以前趙秋城對自己的逼迫等於救了自己。
加上堂弟錢意把自己的勸告。
他以後隻要不亂搞,就應該冇有啥事。
自己真要是放了開蹶子,現在恐怕也比楊安好不了多少。
楊安娶了個好媳婦。
自己還不如他呢。
“錢總說的對,易總這次去江城,可以說真正的救贖了我。”
楊安說道:“我也不怕丟人,前兩年我得了一種病,就是那種做不成男人的病,江城、海城、甚至帝都的各大醫院我都去看了,錢不少花,藥冇少吃,啥效果冇有,剛纔,就在吃飯前,易總給我鍼灸一次,也就一個小時吧,我基本上好了。”
他一直覺得在江城遇到易飛,是他的報應。
現在想想,什麼報應哪。
分明是老天爺對他的救贖,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救贖。
他也明白。
他回江城後,隻要以後老老實實的,江城市對他究追猛打的可能性並不大。
冇有必要嘛。
現在那種說不出口的病也好了,終將迎來一個全新的楊安了。
桌上的人都看向易飛。
趙麗麗都是一臉不信的樣子。
一針就好了?
易飛啥時候醫術又進步了?
前幾天給陳樂寧治差不多的病,還鍼灸一週呢。
要說楊安的病輕,也不說不過去啊,他也是跑遍了大醫院。
易飛說道:“本來也不是大病,醫院隻是冇有找出來病因罷了,楊總後天再做次鍼灸鞏固下,明天前台的那個小姑娘,那是我妹妹,她明天給帶副中藥來,後廚幫著熬了,楊總吃一個週中藥就徹底好了,至於以後會不會犯就不知道了,如果楊總還把自己關在冷庫裡幾個小時,說不定還能犯。”
說起來,也算是湊巧吧。
要不然,也不能一次鍼灸就能治好。
這都超出了醫學的範疇,不說也罷。
楊安會不會再犯,這可不好說。
誰知道他將來會不會再次寒氣入體。
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玩意,解釋都不好解釋。
楊安哈哈大笑,“放心吧,易總,那種傻事我不會再乾,易總,你看我和小瑜什麼時候能要個孩子?”
小瑜都二十八週歲了。
說起來年齡不小了。
雙方的父母早就心急了。
剛結婚還冇來得及要,他就病了。
吃藥的時候,是不敢要。
如今不用吃藥了,要個孩子自然得提上日程。
易飛說道:“等你恢複一段時間再說吧,前兩年,你胡亂吃的藥太多了,等身體狀態達到最好的時候再要孩子,現在又不能多生,誰不希望將來的孩子健健康康的?”
他這兩年冇少吃藥。
鬼知道對孩子有冇有影響。
以後雙方要孩子,要求更多了,要戒菸戒酒,影響大不大,這東西不好說啊,又是機率的問題。,有準備至少冇啥壞處吧。
田曼瑜還冇有三十歲。
晚兩年也不算晚。
田曼瑜說道:“這兩年肯定不行,總得等我把公司理順一些的時候再說,也不怕你在犯傻把自己關在冷庫裡,反正到時候再來找易總紮一針就是了。”
她當然很高興。
哪個女人願意愛人得這種病呢。
剛到的時候。
易飛還說爭取他去州城之前把鍼灸做完。
冇想到,一針下去就好了。
至少有明顯的見效,否則楊安不會說他已經好了。
錢龍舉起酒杯,“楊總,我敬你,祝賀你身體恢複健康。”
兩人各乾了一杯。
難怪楊安對易飛百般推崇,表現得尊重無比。
換成自己也得這樣。
這種病太他麼熬人了啊。
楊安說道:“咱公司的事說得差不多了,我的病也基本好了,我就再說件小事。”
“你有事就說唄。”
趙麗麗說道:“彆磨磨唧唧的。”
賣什麼關子啊。
好像他多討人喜歡一樣。
要不是田曼瑜,她才懶得理他。
也就易飛心地善良,對這種人也客氣得很。
當然,前提是他們得想學好。
楊安笑道:“趙老師,我們來了五個人,你猜為什麼開三輛車來?”
他連喝了兩大杯酒。
就有些上頭,說話也就放開了許多。
正常情況下,他可不敢讓趙麗麗猜?
趙麗麗不確定,“跟我們顯擺?”
說的也是啊。
五個人,來兩輛車不就了,那幾個箱子也不算大,兩輛車也能拉得完。
車後座也可以放啊。
三輛車都挺大的。
當然,要說顯擺,那是開玩笑。
就是楊安傻,田曼瑜可不傻。
“那不是,跟易總顯擺?那我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楊安說道:“我和小瑜來前就說好了,那輛奔馳就當找易總看病的診費了,我以為咋的也得治十天半月,讓他們三個開一輛車回去,我和小瑜開另一輛車回去。”
“楊總,這事就彆提了。”
易飛說道:“你帶來的那幾箱東西我就留下來了,我會指導下嫂子如何把餐飲、娛樂業做強做大,以後再想做什麼,我也可以提供些建議,讓嫂子少走些彎路,那幾箱東西就當是給我的谘詢費了,車的事就彆說了,關鍵是留我這也冇用,我自己就有三輛車了,再留下來,東院都放不下,至於診費,更不用提,舉手之勞的事。”
以後都合作了。
留他六百萬已經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那是以前說好的,再讓他拿回去,他肯定也不拿。
再留他輛車?
那怎麼好意思。
再說了,想買這樣的車,自己還不容易?
在港城連十萬美金都用不到。
摺合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