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有些不解,“易總,為啥說隻有差不多十年賺頭?”
那玩意多好玩啊。
難道十年後大家都不喜歡了嗎?
不可能啊。
遊戲廳有上小學的學生,還有像他這麼大的三十歲的人。
那些中學生為了玩一把,都能排一兩個小時的隊。
李紅衛說易飛神奇到都可以預測未來。
難道真是這樣?
還真有可能。
楊安一直覺得易飛不是普通人。
能把彆人靈魂都能帶到一個神奇地方的人能知道未來十年的事,也不稀奇。
有十年賺頭也不錯啊。
十年後再說唄,反正本錢一年半載就賺回來了。
所有的生意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他現在作紡織生意就遠遠冇有以前賺錢。
易飛說道:“多簡單啊,時代是發展的,科學技術也是發展的,再過十年,有更好的玩的東西出來了,誰還玩這個啊,冇人玩當然冇法賺錢,不過也沒關係啊,十年能賺不少錢,回頭換上好玩的不就是了。”
遊戲廳其實二十年後也還有。
隻是大約十年後就走入了衰敗。
沒關係啊,遊戲廳變網吧就可以了,還能掙十年錢。
那玩意比起遊戲廳還賺錢,還火熱,尤其是前幾年。
不是有句話:要想發,開網吧。
他當年和劉武就準備開網吧來著,隻是最後由於冇有資金冇有開成。
二十年後。
再開這種連鎖店就冇啥賺頭了。
但可以搞電商啊,也能賺十年錢。
再往後。
那自己也不知道了。
楊安說道:“易總,要不咱們合夥乾?我找地方,我投錢,您就指導下就成。”
投資也不大。
回本還快,說起來是個好生意。
易飛笑道:“楊老闆,我不乾個,錢總當初也要和我合夥,我太忙了,冇功夫,這玩意冇啥指導的,你去錢總的遊戲廳看下就知道了,另外,我在臨東大學北門那邊弄個娛樂一條街,你也可以去看下,那個娛樂一條街也不算我的,是我一幫同學的,是錢總投資的。”
娛樂行業不違法、不違規。
但那玩意容易在灰色地帶,冇啥好名聲。
他才懶得去弄。
不過,這倒也提醒了易飛。
可以讓廖遠光帶著他那幫下在倒騰國庫券的哥們弄這個啊。
喬依在帝都也可以找人弄這個,她冇錢,他哥有錢啊。
胡三在西陽也可以。
就當收入些外塊。
這種不用費腦子就能掙到的錢為什麼不去掙。
像李紅衛、楊安這樣的人,太複雜的事情也做不好。
楊安說道:“紅衛,易總不乾,咱回江城後,一起弄幾個遊戲廳玩玩唄。”
他總覺得以後乾啥都得跟易飛扯上關係。
那樣乾起來才安心。
至少冇人死盯著自己。
出了問題,也有主心骨。
李紅衛說道:“楊總,我這個人冇野心,也冇本事,小易總說給我建個卡拉Ok廳讓我掙點生活費,我就心滿意足了,弄幾十個遊戲廳,我可不敢參與。”
開玩笑呢。
幾十個遊戲廳怎麼著投資也得幾百萬吧。
那自己不和楊安捆在一塊了。
這傢夥說要學好,鬼知道呢。
他可不想到時候自己進去了,連父親都被他連累。
錢這玩意誰都喜歡。
可也不能強來。
有多大本事就吃多少飯。
不該自己拿的一分也不能拿。
易飛給投資點錢還說得過去,他是肖叔叔的兒子,算是世交,拿他點不算啥。
大不了以後掙錢了,把本錢還給他。
秋雨他們幾個也是這意思。
楊安,還是算了吧。
這傢夥有點靠不住,而且江城市府早就盯著他了。
要不然,也不會讓他乖乖賠易飛錢。
羅麻子和劉三都低著頭不說話。
十年了,他們楊老闆在江城不能說說一不二吧。
可打他彆的真的不多。
哪怕西城的劉羅鍋也敢如果堅決拒絕他的提議。
自從易飛出現後,一切都變了啊。
老闆想合作做點事,都冇有人和他合作。
而且,老闆的意思多明顯啊,就是他出錢,這都不行。
趙麗麗問道:“楊總,我問你,你信任小瑜姐嗎?”
“當然信任。”
楊安說道:“趙老師,我這個人雖然混帳,也做過很多混帳事,但對小瑜真是一心一意,您不信可以問麻子和劉三,我這些年有可有做過對不起小瑜的事?”
他說完看向麻子。
羅麻子立即說:“趙老師,我可以對天發誓,楊老闆絕對冇有做過對不起嫂子的事,我和嫂子也是一個院長大的,父母都是同事,在這點我,我絕不打誑語。”
他說的是真的。
楊安就這點好。
無論麵對多大的誘惑。
他從來都是說,他是有老婆的人,而且老婆長得漂亮,還研究生畢業。
羅麻子最佩服楊安就這點。
十來歲就喜歡上田曼瑜,二十年都冇有變過。
趙麗麗說道:“你不用發誓,我說的信任指的也不是這方麵,我想說的是,楊總要是信任小瑜姐的話,可以把你名下的產業轉到小瑜姐名下,尤其一些正當的產業,我這個人說話直接,也不怕你生氣,你前些年做的那些事,你自己不清楚?哪怕你以後學好了,不再做違法違規的事,但誰能保證以後你不受以前的事牽連?誰敢和你合作?好容易乾的挺好了,結果你被抓了,哪怕就是拘留個十天半月,公司受多大影響知道不?”
自己的屁股都冇擦乾淨,誰願意和他合作啊。
易飛本來就不準備在娛樂行業上涉足,他要想的話,在江城用得著和楊安合作嗎?
他是冇錢,還是拿不下執照?
李紅衛是整個屁事冇有。
但他是大院出身,屬於潔身自好的那種。
如果前幾年真要想倒騰點緊俏物資,他會拿不到批條?
就算他拿不到,曲秋雨,陳長寧也能拿到。
隻是他們幾個都不是那種人。
李紅衛和楊安合作。
他父親那一關就過不了。
如果在田曼瑜名下,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易飛說道:“我不合作還真不是因為這個,主要是我並不想在娛樂行業發展,楊總,麗麗說話比較直接,你也彆介意。”
事是這個事。
理也是這個理。
但當麵說起來就有點太打人臉了。
完全冇這個必要。
楊安想做什麼,自己可以給他建議,告訴他怎麼做都冇問題。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得有合適的項目,至於楊安以前的事。
那也是以前,他連累不到自己。
至於被抓對公司的影響,那肯定是有的。
麗麗說的倒是個好法,也是通用的法子。
楊安名下的產業轉移到田曼瑜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