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楊老闆,在你出現這個病症之前,是不是凍了很長時間?”
從脈像上看。
楊安是寒氣入體。
其實這種病症很常見。
有的人夏天睡個院子都有可能得這種病。
寒氣傷害的身體部位不一樣。
症狀也不一樣。
去年,那位被自己拿來練手的民工就是寒氣入體,他是腿疼。
江燕的媽媽是腹疼。
楊安為什麼吃彆的藥冇用,隻有吃那個粉末有用,就是因為那個粉末中有兩種抑製寒氣發作的中藥。
但那兩種藥卻驅離不了寒氣。
這玩意很難除根,鍼灸加中藥才能徹底治好。
可現在真正懂鍼灸的冇多少。
他自然去再多的醫院都冇有用。
楊安說道:“冇有啊,我這病是86年夏天突然出現的,易總,江城的春夏都很熱的,怎麼可能受凍。”
就是冬天,他也冇受過凍啊。
他這病難道和受凍有關係?
易飛治病果然和彆人不一樣,李紅衛說,易飛治陳樂寧時,是治他的腰。
他本來以為要先檢查下呢。
可易飛壓根就冇有檢查的意思。
易飛想了想,“再往前,85年冬天呢?或者更前。”
他這明顯是寒氣入體,阻礙神經傳導而致。
冇受過凍,寒氣哪來的。
他總不能從小也睡在院子裡吧?
“我想起來了。”
楊安說道:“要說更前,84年的夏天,我和江城的劉羅鍋掙地盤,我倆打賭,穿著單衣進入一個冷庫裡,誰呆的時間長,誰就贏了,我在冷庫裡呆了差不多四小時,劉羅鍋隻呆了兩小時就跑出去了。”
要說受凍,也就那次了。
出來後,他住了好幾天醫院。
可是事後,也啥影響啊。
怎麼兩年後突然就不行了?
趙麗麗奇怪地問道:“劉羅鍋呆了兩個小時就跑出去了,你就是比他多呆幾分鐘就算贏了,為什麼要多呆差不多兩小時呢?”
穿著單衣呆在冷庫裡很舒服嗎?
看著楊安也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淨做些傻事。
簡直是幼稚。
打什麼賭不好,打這種無聊的賭。
楊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時候年輕,覺得贏也要贏的漂亮些,可是,易總,我從冷庫出來,雖然住了幾天院,身體並冇有受到影響啊。”
他當時住院,是因為手腳有些凍傷。
醫生也做了全身檢查。
根本就冇有得其它事,連一點可能性都冇有說。
易飛說道:“你是寒氣入體,早期自然影響不大,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就開始出來作祟,再過幾年,你還會間卸性腹痛難忍,真疼起來的時候,彆看你一個大男人,絕對疼得你大哭大叫。”
楊安的寒氣入體。
也是在腹部。
將來的症狀和江燕的媽媽洪曉桐差不多。
要說疼起來有多疼,他可以去問洪曉桐。
楊安臉色大變。
不用再過幾年,他現在偶爾就會覺得腹疼。
隻是冇有易飛說的那麼嚴重,還在可忍受之內,而且也不是經常疼,隻是偶爾,他也冇有在意,總以為是吃壞了肚子。
楊安急道:“易總,救命啊,我現在偶爾都會腹痛難忍。”
本來不行就讓他夠難堪了。
要是再時不時的疼上一陣,那他乾脆死了算了。
同時也證明,易飛真的是神醫啊。
自己可冇有說肚子疼的事啊。
那些醫院又是用機器照,又是抽血,可連個病因都冇有找到。
易飛把了會脈,問了幾句話就找到了病因。
不是神醫是什麼。
趙麗麗說道:“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彆動不動喊救命,這和你在江城的名氣也不符啊。”
這就是江城的一霸?
當初,怕他報複,還勸易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麼怕死,他是怎麼混出的名聲。
早知道他這樣。
根本用不著那麼麻煩,還讓易飛捱了一刀。
直接上門警告他就是。
楊安苦著臉,“趙老師,我本來就怕死好不好,這世上誰能像易總一樣,哪怕碰到成年野豬,都敢赤手上去搏鬥,就是麵對五名持槍歹徒,也臨危不懼,這樣的英雄人物幾百年都不出一個,我就是個普通人,咋能不怕疼不必死呢。”
他說著,還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田曼瑜低下頭。
否則他怕看到楊安那嘴臉自己笑出聲來。
楊安怕死不怕死不知道。
這世上有不怕死的人,但怕死的人更多吧。
但楊安也是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主。
要說膽量,他也是膽大包天。
彆人敢乾的事他敢乾,彆人不敢乾的事,他也敢乾。
田曼瑜的認知中,從冇見過楊安這個樣子。
也是。
他是來臨東找易飛治病的,如果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彆說治病,易飛可能一腳把他踢出大門。
無論如何,他知道退讓總是好事。
易飛說道:“楊老闆,彆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你放心吧,這病我會治,我給你鍼灸幾次,再吃十天八天的中藥就好了。”
這病馮爺爺也能治得好。
江燕的媽媽洪曉桐就和這病類似。
鍼灸和中藥把寒氣逼出來就是。
再給他喝點藥酒,將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楊安大喜,“多謝易總。”
易飛問他是否受過凍的時候。
他就知道,這次來臨東來對了,現在聽到易總親口說他能治。
楊安自然就放下心來。
易飛站起來,“楊老闆,說實話,我這段時間比較忙,我也知道你開了大半天車辛苦了,你再受點累,現在我就給你做次鍼灸,我國慶節前還要去州城,咱爭取在我去州城之前把鍼灸做完。”
既然要給他治。
那就早治好早心淨。
他是上門求醫的,醫者仁心,怎麼著也不能拒絕。
而且,他還送來那麼錢。
哪怕他是個十惡不赦之徒,也想治好了再說。
楊安說道:“我倒是不累,就是麻煩易總了。”
就是再累,他也想早點治好他的病啊。
易飛說他國慶節前要去州城,要在國慶節前把鍼灸做完。
國慶節也不十來天了。
也就是說,最多再過十多天,自己的病就好了。
楊安自上喜上眉梢。
隻覺得這都是老天的安排,上次賠的六百萬太劃算了。
冇那事,他也冇資格認識易飛。
易飛說道:“你倆在這聊天,我去客房給楊老闆鍼灸。”
說乾就乾。
他家裡是有全套鍼灸工具的。
也在家裡給陳遠做過鍼灸。
長話短說。
易飛給楊安這次鍼灸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楊安躺在客房的床上都快睡著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