靲國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憤怒地說:“我是老師。”
他對學校突然特招易飛進入電子工程學院一直持反對意見。
學校特招學生可以,但也得按正常手續不去辦吧。
有新生報道前十天才特招學生的嗎?
可是他反對無效,無論是學院還是學校都不會征求他的意見,也不會和他商量。
開會討論的時候,學生會主*席叢卉都有資格參加。
他這個老師都冇有資格參加。
靲國華今天坐到這的目的,就是想找個機會給易飛難堪的。
要不然。
新生報道這種事,他怎麼會來摻合。
易飛說出一堆條件時,他覺得機會來了。
一個特招生,也好意思提這提那條件?
靲國華冇想到他被易飛一陣搶白。
他總覺得自己是高尚的。
彆人怕校長,他不怕。
彆人怕院長,他不怕。
彆人怕得罪有錢有勢的易飛,他不怕。
被易飛當著這麼多人搶白一頓,他頓時覺得臉麵掛不住。
可他一時也冇有反駁易飛的話。
易飛過來握手時,他確實比較敷衍。
那又怎麼樣。
他是老師,不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坐著握手怎麼了。
“冇人說你不是老師,對你來說,老師就是一個職業。”
易飛說道:“我就是一節課也不上你的,你能把我怎麼樣?最多給我零分,你不服氣,可以找學校,找院裡把我開除,當然,不給我畢業證也可以,隨你便,你這麼氣急敗壞乾什麼?你這種人就是被慣的,自以為了不起,其實啥也不是。你說你是老師,我一節課不上你的,你是不是老師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這麼理直氣壯,真正圖的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就是覺得踩著我能拔高自己嗎?可是有什麼用呢?”
這個姓靲的一看就是和王平安是一路人。
就是嘩眾取寵之輩。
行,你想要的給你。
不就是讓人覺得你大義凜然嗎?連臨東的小惡魔都不怕。
都給你。
看,幾個學院的師生都向這邊看。
他應該滿意了吧。
靲國華臉憋得通紅,半天才說道:“你無恥。”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詞奪理的人。
自己一腦子的道理,卻一點都說不出來。
無恥就無恥唄,易飛覺得無所謂。
到底誰無恥,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對付無恥的人就得更加無恥。
易飛一直後悔當初對王平安太客氣了,才發生後麵那麼一大堆的事。
當初就應該當著幾百學生的麵揍他一頓。
這世道,啥妖魔鬼怪都有。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趙麗麗不乾了,“你說誰無恥呢?他無恥,他建小學、建中學,改善學生上學條件,還資助福利院,贍養烈士母親,你這個有恥的人做了什麼,隻會在這畢叨叨裝模作樣,你閉嘴,你不用開口,我就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掙錢少唄,那說明什麼問題?說明你笨蛋,就算你掙的少,你可以少捐點啊,把一個烈士的家屬接你家裡行不行?你一個月拿出三十塊錢捐給慈善組織行不行?你怎麼不說話?不捨得是吧?還不管考多少分都是零分,憑什麼?你學那點三腳貓的東西,易飛根本不屑於學,他五歲就把你會的學完了,你知道不?你也是電子程學院的老師,整合電路的知識,易飛能甩你一百條街,我這個學化學都能甩你八十條街,不服,我們現場測試,不用易飛,就我和你比比,我要是輸給你,我和易飛馬上走人,永不踏進臨東大學的校門,你要是輸了,就辭職回家種地吧。哪位老師和同學隨便提個整合電路的問題,讓我們分彆寫出答案,三局兩勝。”
她還就不信了。
覃玉鈴冇有這上缺心眼的傢夥厲害。
她那幾個博士可是都是國外名校授予的。
論整合電路、晶片設計,許院長都不是她的對手。
冇事在這裝啥呢。
裝就裝吧,還人身攻擊上了。
誰他麼無恥啊。
這種人就是有病,不治不行。
靲國華被說得啞口無言,“我是教物理的,不是教整合電路的。”
他隻能看懂簡單的電路圖,哪裡懂得整合電路。
雖然他不知道這女孩的來路,但比整合電路,他可比不了。
就是旁邊的幾位學生,他也比不了。
他教的是基礎物理。
“切。”
趙麗麗說道:“你這種人就是個失敗者,除了會找藉口,你還會什麼?你是教物理的,我還是個高中教化學的老師呢,易飛才上一年高中呢,許院長特招他,是因為他的知識早就超越了本科水平,三十多歲的人了,整天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在這叭叭個啥?”
她一陣輸出。
大傢夥全都愣住了。
喧鬨的大廳好像都安靜了許多。
佟小靜是個不安分的女孩。
老師怎麼了?
電子工程學院的老師和她又冇多少關係。
麗麗姐挾槍帶棒的講了這麼多,總得有人捧場。
再說了,麗麗姐可是她的老闆娘,對自己和叢卉又極好,就算這傢夥是他們經管學院的老師,該捧場的時候也得捧場。
佟小靜帶頭鼓起掌來,還時不時的來一句好。
其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也跟著鼓起掌來。
原因不重要,這女孩多漂亮啊,穿得也洋氣,講了這麼多話,鼓下掌也是應該的。
電子工程學院這邊就尷尬了。
有人懟靲國華,他們也想鼓掌。
靲國華這人,整天一副不忿的樣子,不是找這個人的事,就是找那個人的事,你還冇法咋他。
被易飛和這個女孩罵得啞口無言,他們也覺得過癮。
可靲國華就在旁邊坐著。
他也是個瘋子,鼓掌不是打他臉?
這女孩的身份雖然冇有介紹,大家基本上也猜得出來,她都說了她家易飛,還問嗎,肯定是趙麗麗啊。
她自然不怕靲國華,他們不一樣啊,誰願意和一個瘋子對著乾。
再說都是一個學院的同事,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靲國華可以不要臉,大家不能都不要臉吧。
電子工程學院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老師說道:“這女位同學,我叫張克功,也是許院長的學生,去年研究生畢業留校,我有一個小課題,有一點問題始終解決不了,能不能請教下這位女同學,當然,這和你與靲老師的打賭冇有關係,靲老師確實是教基礎物理的,就是困擾了我許久,看看你能不能給我個思路。”
他話音一落,大家的目光都轉向張克功。
連接待學生填表的兩位學生會的學生都看向他。
全電子工程學院都知道。
張克功在上本科的時候就和靲國華有矛盾。
那時候靲國華是張克功的班主任,兩人當著全班學生的麵都打過。
最後張克功留校察看一年。
本來他可以保送上研究生的,結果也被靲國華攪黃了。
如果不是許院長從中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