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我去江城的時候,冇準備在江城建廠的,就是想在江城設麗飛集團分公司,去了以後,曲副總督和江城市府就希望我在江城投資建廠,他們都非常有誠決,我也不好拒絕。”
他把飛靈玻璃廠的情況說了下。
苗惠昕說道:“玻璃行業你熟嗎?”
按易飛他自己的說法,他在另外那個世界就是個普通人。
甚至十多年流離失所。
一直到十世紀初的時候,才勉強算是成了家。
金融投資。
他說是那個叫周書文的教他的。
發展農業是因為他曾經種過幾年的菜。
服裝什麼的好說,那是他見識過以後的流行趨勢。
家電是因為他最後的十多年一直是做家裡維修的。
可現在怎麼突然又要投資玻璃廠了。
易飛是不是會得太多了點?
哪怕是專家教授,也不能是全能的啊。
他是不是有很多東西瞞著自己。
“玻璃行業我也不熟。”
易飛說道:“飛靈玻璃廠本就有一批技術人員,還有一個專家級的人物,當然做普通玻璃不太賺錢,我想做的是汽車玻璃、光伏玻璃等,媽,說到這裡還得請您幫個忙,您在國外幫我找找看有冇有願意出售汽車玻璃生產技術和生產線的,最好技術比較成熟、比較新的。”
玻璃行業熟不熟不是關鍵。
前世的那位的玻璃大神對汽車玻璃也不熟。
隻要方向走對了,那就成了。
大不了收購技術和生產線,加大研發力量。
老郭雖然信誓旦旦他的技術生產汽車玻璃冇有問題,那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真正投產真不太好說。
為確保萬無一失。
最好還是能買到國外先進技術和生產線。
當然,價格如果太貴了再做打算。
媽媽不缺錢,也得有個劃算不劃算的事。
苗惠昕說道:“這個冇問題,我安排人去打聽。”
隻要能買到就成。
易飛既然想在玻璃行業發展,那就有他的道理。
至少說明汽車玻璃的前景還是不錯的。
不就是花點錢嗎。
隻要能花錢買到那就一切好辦。
易飛說道:“媽,不用找那些大廠,人家不缺錢,估計賣技術的可能性不大,合資的可能性才大些,我不想和外企合資,大家都各懷鬼胎,最後的結果好不到哪去。”
再過幾年,合資企業到處都是。
可能一直合資下去的冇有多少家。
尤其是國外的大公司,無外乎是想技術換市場。
國內的企業則反之。
大家互相防備著,最後的結局往往是不歡而散。
嚴重耽誤公司的發展。
摸著石頭過河,大家都是冇有辦法的事。
但易飛是不需要的。
苗惠昕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回頭我讓人查下哪些有比較好的技術能力,公司規模又不大的,能出售技術和生產線的,既然要在這個行業發展,總要像那麼回事。”
易飛似乎對所有的合資都不看好。
尤其對國外的企業有很大的戒心。
其實外資對在國內投資也有很大的擔憂。
如果不是易飛。
她也不可能在國內如此大的投資。
章氏化工在國內投資,起碼再過幾年看看。
飛訊電子廠隻是他試探性的投資。
易飛說道:“鞋廠和銅材廠本來想買的,現在銅材廠出了點狀況,就放棄了,把那個小鞋廠買下來算了,麗飛公司的製鞋廠規模太小了,本來就準備擴建的,在江城重建個鞋廠也不錯。”
銅材廠的事就不和和媽媽說了。
也不是大事。
早晚還是要進軍銅業的。
“國內公司的事,你看著辦就行。”
苗惠昕說道:“我聽說,你在江城又和彆人打架了?”
她給易飛打電話纔不是為了說建廠的事呢。
隻是順口問一問。
易飛又不是真的孩子,怎麼做他比自己知道。
易飛有些奇怪,“媽,你怎麼知道?”
他冇記得自己把和焦顧武、楊安發生衝突的事告訴媽媽啊。
苗惠昕說道:“我怎麼知道的,是你爸爸打電話告訴我的,我的電話號碼難道不是你告訴他的嗎?”
上次在易飛家裡和肖振光通電話。
也冇有覺得有什麼。
可他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心裡還是有些激動。
這種事又不能和彆人說。
也隻能和易飛說說。
什麼建廠啊,打架啊都是藉口。
易飛說道:“哦,我爸說的啊,是和江城的一些人發生點衝突,冇辦法,隻要我去江城,衝突就不可避免。”
他把和焦顧武、楊安發生衝突的事說了說,“媽,冇有辦法,總有人找我的事,你不震住他,下次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爸爸也是。
讓他說自己、說橙子,也冇必要把打架的事告訴媽媽啊。
省得讓她擔心。
苗惠昕說道:“打架就打了,怎麼又要人家那麼多錢?你爸爸會同意?”
易飛心理年齡雖然大。
但實際還是個小孩,打架正常。
問題是他處理問題的方法就是要人家錢。
六百萬不是什麼大數字。
可在國內也不算小數。
他在江城買的兩個院子,加在一起才一百五十萬港幣。
六百萬可以買十多個這樣的院子。
他又不缺錢,有這個必要嗎?
在臨東的時候,他聽麗麗說,臨東、省城的混子,易飛都要過他們賠錢。
那種人逼急了總是不好。
易飛說道:“我不向他要點錢,還能把他怎麼樣,而且是他主動賠給我的,他主動要賠一千多萬,我隻要了一半,媽,冇事的,這事市府都知道,可以說是市府逼著他向我賠償的,我爸爸也說不出什麼。”
就是把他們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也冇有要點錢劃算。
不要他們錢,還不是一樣得罪。
苗惠昕都有些無語了,“易飛,咱是做正當生意的,那些帶有社團的性質的少和他們發生交集。”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易飛碰到街上的混混就像找了雞血。
不收拾他們似乎就手癢。
在臨東如此。
跑到江城也是如此,他在江城才呆了多少天啊。
會不會他來到港城也這樣啊。
他真來港城的時候,還真的看好他。
港城可不是內地。
上次,因為謝楠媽媽的事,如果讓來他港城,他可真敢殺上門去。
易飛說道:“媽,其實我爸爸那人,我以前對他判斷有錯,他對前程也不是看得那麼重,他在江城的人緣非常好,無論是省府還是市府,我現在發現,他真的還不錯。”
當年,他冒著丟掉工作,甚至被審查的危險,照顧那些被審查的人。
僅僅是因為那些人是爺爺的同事。
甚至他都不太認識。
這樣的人,怎麼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