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玉鈴說道:“易飛想成為電池專家,我來教他,隻是我覺得他成不了專家,年齡有些太大了。”
彆人像他這麼大早是專家了。
他還得從零學起。
覃玉鈴覺得易飛並不太聰明,隻是比一般要好點那麼一點點。
隻是他很努力。
周書文撇撇嘴。
這種鬼話,也隻有覃玉鈴才相信。
以覃玉鈴的風格,既然要教鋰電池,那必須得從幾十年前講起。
經過一個多月的講解,易飛終於把鋰電池的原理、工藝、發展進程瞭解的差不多了。
甚至每代電池每一個組件的發展。
他忍不住問覃玉鈴,“覃老師,你不是學電子的嗎?怎麼對鋰電池也這麼瞭解。”
就是專業的老師也最多和她差不多吧。
雖然電池和晶片都用於電子產品。
可這是兩個學科好不好。
覃玉鈴淡然的說道:“我留學的時候學過材料工程學,導師就是鋰電池專家,回來後,我和津城大學材料學院一位老師談了大半年的戀愛,他也是鋰電池研究專家,每天都呆在實驗室,每天聊的都是鋰電池,他的妻子就是受不了他和他離了婚,他其實很有成就,專利都申請了許多,半年後,我覺得我也受不了,他除了電池,晶片都不聊,就分手了。”
易飛很是無語。
可能成功的人都是這樣。
周書文和他聊的最多是投資。
比如何在東蘇解體時大撈一筆都設計了至少十個版本。
聽起來也很無聊。
易飛覺得她能連續在一多年投資中取得成功和她一次次預演應該也有些關係。
很多東西總是有相同之處的。
覃玉鈴自己也是個無趣的人。
能聊的話題也就是整合電路,以及相關的一些專業。
江雪生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這就意味著易飛還得管著那個小廠三年,沒關係,其實也不用他管,一週去一次瞭解下情況就可以,設備出了問題就幫著修修。
對於精通家電維修的他,修那些生產設備不在話下。
或者銷售渠道有了問題的話,就幫忙去解決下。
周書文的老公。
這個名頭在很多場合也是有些用的。
津城很多相關部門的人,易飛也比較熟悉。
在以後的日子裡。
覃玉鈴似乎對做易飛一輩子的老師達到了入迷的程度。
和當初她說的不一樣。
是真的準備做他一輩子的老師。
周書文並不介意,她瞭解易飛也瞭解覃玉鈴。
電池那玩意很快就冇得教了。
覃玉鈴決定,還是教他設計晶片有意思。
總教理論也冇意思,她要做一台dvd。
做一台dvd對易飛來說不是難事,他可以設計出電路,找人印刷成電路板,再買來機芯和晶片,甚至找人專門做一個外殼,隻是做這麼一台dvd有什麼意義?
有這個錢都可以買好幾台成品了。
覃玉鈴卻說,要做一台完全自己做的DVD。
無論編碼晶片、解碼晶片還是機芯都自己做,當然也講了壓縮技術。
易飛聽她說完,有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
機芯自己做還有情可原,最多也就是花個幾萬塊錢。
有些必要的器件還得買,不可能自己做出來。
晶片自己做就有些胡說八道了。
那玩意不是加工廠拿了你的圖紙直接給你加工出來,晶片需要流片、封裝、測試的,就是做一片估計也得幾十萬,還得是美金。
這些,覃玉鈴應該是知道的啊。
還是她教給自己的。
易飛也喜歡自己動手做東西玩,可是花幾百萬做個市麵上都不流行了的東西玩。
那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聽到易飛的顧慮。
覃玉鈴說道:“周書文有錢,她的錢做一百次、一千次流片也用不完。”
易飛不想理她。
是錢夠不夠的問題嗎?
花幾千幾萬無所謂,彆管有冇有價值。
花幾百萬做無用功?
周書文還好出國了,要是聽到她這麼說,估計也想打死她。
在覃玉鈴的堅持下。
首先是編碼、解碼晶片的設計。
易飛覺得就這個工作,就他們兩人,不知道得乾多長時間。
過了幾天,卻發現覃玉鈴信手拈來。
原來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參與過解碼晶片的設計,她搞這個就是為了教給易飛。
易飛真想不明白,他都四十多歲了,學這個還有什麼用。
總不能跑到一家晶片公司去設計晶片吧。
人家了不見得要自己。
反正藝不壓身,她非得教,那就學唄。
七年來,他對電路方麵已經算精通,學這些並不困難。
至於機芯。
易飛終天說動覃玉鈴不自己製作了。
選了幾台dvd機芯拆卸下來,隻是理論上探討了自己製作的可能性。
年底的時候。
理論上講,製作一台dvd的所有工作都準備好了。
電路板都是找人新印刷的。
覃玉鈴試著說服周書文把設計的晶片製作出來。
周書文聽她說需要多少錢以後,罵了聲神經病就回樓上睡覺了。
這是什麼腦迴路,才能想花幾百萬去搞個過時的晶片。
覃玉鈴很失望。
易飛就勸她,既然這個晶片是她以前留學時參與設計的,而且那款晶片已經商業化,找到那款晶片不就一樣了。
覃玉鈴恍然大悟。
對啊,找到那款晶片不就完了。
易飛很快在一台2000年產的dvd找到了那款晶片。
地下室裡堆了不少的DVD呢。
易飛小心的把晶片拆下來。
兩人忙活了半天,他們製作的dvd終於完成了。
連上線,接上電視。
居然真的能工作。
覃玉鈴幽幽地說:“易飛,如果你二十年前推出這樣一款dvd,肯定能響徹世界。”
易飛搖搖頭,“如果是你,你也能。”
這不是廢話嗎?
二十年前才1994年,那時候纔剛有VCD呢。
西方那所謂6c、3c聯盟還冇有製定出DVD標準呢。
她和周文才還在上大學呢。
自己還在深市當保安呢。
晚上。
周書文問易飛:“你喜歡覃玉鈴嗎?要不,你們兩個結婚吧?我給你們包一個足夠你們兩人揮霍一輩子的大紅包。”
易飛搖搖頭,“我隻是把她當妹妹,或者說當老師,她除了你我,一個朋友也冇有,在學校連個課題都混不上,就陪著她瞎鬨唄。”
周書文說道:“那你把我當什麼?”
她問完就後悔了。
不結婚是她說的,不是易飛。
易飛說道:“我把你當愛人。”
除了是愛人,還能是什麼呢。
周書文想了想,“要不把那個晶片做出來吧,也冇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