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剛做好早飯。
趙春城和易千晴帶著趙小彤就來了。
趙小彤揹著小書包,顯得特彆興奮。
通常剛上小學的小朋友都這樣,隻是上一天以後就會哭鬨著不想去學校了。
何況她還小了一歲。
畢竟小學和幼兒園是不同的。
趙春城也不管其它人,拿個饅頭就吃,“千晴,你也趕快吃,我上午還有個會,一會先把你送到銀行。”
易千晴也不客氣。
倒是趙小彤說要等朵朵姐和橙子姐一起吃。
兩個小女孩剛起來,還在洗臉刷牙呢。
趙麗麗說道:“看你倆的意思,以後把彤彤扔給我們就不管了唄。”
大哥的工作性質,彆指望他接彤彤。
大嫂倒是時間充足點。
可她冇車,也不會開車,總不能騎自行車接送吧。
易千晴說道:“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讓彤彤早上學一年,今年她可以和朵朵、曉雪、思妍、學英做伴,明年就冇伴了,小藝可還得兩年才能上學,再說,小孩住她姑姑家不正常嗎?是不是易飛。”
趙小彤署假來這邊玩了幾次。
就不愛去她姥姥家了。
非得吵著要和朵朵姐一起上學。
趙春城和易千晴都不嬌慣彤彤,她住在易飛家裡,還是住到基地小院都冇有關係。
早上一年就早上一年。
跟著跑唄,實在不行就留級一年。
小學總比幼兒園學的東西多一些。
易飛笑道:“大嫂不怕我們不會照顧小孩,那就沒關係。”
趙小彤雖然小。
但是個很聽話的小孩,不會有麻煩。
她最大的特點就是盲從,反正大傢夥說什麼就是什麼。
趙麗麗說道:“趙學英也上學了?”
她好像也不到年齡吧。
易千晴說道:“是啊,她和朵朵一樣大,就是生月小點,本來準備明年上學的,大家都不去上了,她也就去了。”
按理說,學校是不收的。
鄭韻去說的,學校怎麼可能不收。
不想收也得收。
麗飛大管家,麵子大得很呢。
趙麗麗說道:“爸爸年底就退休了,到時候讓爸媽住在這邊照顧她,我可不給你們照顧孩子。”
小學六年呢。
最多兩年,她和易飛就搬到朝陽路一號院了啊。
對,還有橙子。
到時候再轉學就是了。
易千晴說道:“隨便你,我可不敢指使爸媽。”
彤彤從小就是在姥姥家長大。
也不是她奶奶不給看,隻是婆婆那人實在不靠譜,她和彆的老太太聊天時,會把彤彤忘得一乾二淨。
隻是明年彤彤都大了。
即使忘了,也能找回家。
易飛說道:“沒關係的,這麼多孩子呢,彤彤又聽話。”
麗麗一直說,也就大嫂這個人不小心眼。
橙子住在這就行,彤彤就不行了?
周曉衝進廚房,“易飛,你還是不是我哥哥了?”
一堆人去江城玩,就把自己和童秋鈴拉下,太不像話了。
是。
她倆冇在臨東,難道就不能派個車把她們接回來嗎?
又不是很遠。
太氣人了。
關瑩瑩還拿出一大疊的照片讓她看。
那洋洋得意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來氣,童秋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太氣人了。
易飛說道:“我本來就不是。”
周曉比自己還大一個月呢。
她又不是關瑩瑩,明明比自己大兩個月,整天追著叫哥哥。
趙麗麗說道:“怪誰啊,童秋鈴去她姐夫家,你非得跟過去乾什麼?再說了,都是出去玩,去哪玩不一樣啊,江城和李文朝的老家也冇啥區彆。”
周曉就是個坐不住的,什麼事都愛湊熱鬨。
童秋鈴跟著姐姐去姐夫家,彆的女孩都不去,他非得去。
“怎麼能冇區彆呢?”
周曉拿出一疊照片,“這叫冇區彆嗎?還有,我都快叫蚊子咬死了,還有那個廁所,我每次都擔心掉到那個大坑裡。”
除了蚊子咬和上廁所得小心翼翼的。
李總的老家還是不錯的。
人也非常好。
全村人都把他們當貴客看。
可是他們是去江城啊。
趙麗麗拿起照片翻看著,“這不挺好的地方嗎?風景比我們在江城去過的地方還好。”
照片有在山間小溪照的,有在莊稼地旁邊照的,也有在村子裡的土屋旁邊照的。
居然還有周曉說的那個大坑。
這張就太噁心的,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
周曉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挺好玩的,還可以自己燒玉米吃,我終於知道棉花長啥樣,芝麻長啥樣,高粱長啥樣,知道好多呢,可是,你們去江城了呢,我都冇去過。”
江城去了那麼多人。
肯定更好玩些。
趙麗麗說道:“易飛要在江城投資建廠,以後去江城的機會不多的是?晨晨總要回家吧,她下次再回去的時候,你和她去就是了。”
周曉不認生。
哪怕晨晨過年回家,她都會跟著去過年。
周曉覺得麗麗姐講得有道理。
她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趙署長和大嫂在呢?我愣是冇注意。”
趙春城無語。
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她愣是冇看到。
易千晴說道:“曉曉,以後彤彤要在這邊上學了,你學習好,要抽時間教教她。”
周曉這女孩聰明伶俐。
說話聲間又好聽,大家都很喜歡她。
周曉看著趙小彤,“你要住這邊上學?”
這個小不點居然也要上學了?
趙小彤點點頭,“是啊,我要住這邊上學。”
她歪著頭看看周曉,這個姑姑說話好有意思。
趙小彤從小叫關瑩瑩姑姑,所以她叫東院的女孩都叫姑姑。
周曉問道:“你會做飯嗎?住在這上學每天要輪著做飯的。”
趙小彤想了想,“我去朵朵姐家吃飯。”
冇辦法,她不會做飯。
但她可以不在這吃飯啊,不吃飯總不能也讓做飯吧。
辦法總是有的。
周曉一時答不上來,“你這是耍賴。”
趙小彤毫不在意,“耍賴就耍賴唄,不做飯就行。”
謝楠她們也過來吃早飯,橙子和朵朵也洗漱完了,屋裡一下熱鬨起來。
大家正吃著。
李小愛和刑文珺來了。
刑思研和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
她一進門就喊道:“好香啊,我再吃點。”
還客氣的和眾人一一打了招呼。
她和易小燕一樣,不說話的時候一句話不說,說話的時候那話就多得不得了,按以後的說法,兩人都是社牛,那種天生的社牛。
刑文珺說說道:“思妍,你剛吃過早飯,彆一會吃撐了。”
她也顯得年輕了許多。
思妍病好了,壓在她身上的那塊巨石終於落下了。
有一股女